在太医检查期间,秦萧一直待在屋外,小果子端着水盆出来,见他还在,便劝说道:“殿下,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陛下的气息也稳定下来了,您也早点歇息吧,这交给奴婢就行。这是陛下的意思。”
秦萧没着急走,问:“太医怎么说?”“回殿下,太医说陛下染了风寒又心有郁疾,才导致发热虚脱,其实风寒好治,但心病难医。太医开了药方,一日两剂,让陛下静养一周。”“静养一周?那上朝怎么办?””陛下也考虑到这件事,明日便能解决。还请殿下放心。”
说完小果子就抱着水盆离开了,紧接着太医也出来了,对秦萧行了个礼,秦萧看出他有事要说,主动开口:“太医有话直说便可。”“回殿下,老臣在检查陛下的脉象时,发现陛下脉膊微弱,这并不是个好的兆头,但目前来看不会危及陛下的性命,只是万不可再让陛下情绪激动,否则…老臣也只能说这么多了,剩下的殿下心里明白便可。”
太医离开后,秦萧站在原地,看着未关实的房门:只要推开门,就能见到她,我是为了见她而见她,还是…为了杀她而见她?秦萧摇了摇头,自嘲地想:我也是病了,为什么会有想见她这种想法。于是转身离开。
隔日早晨,秦萧在门口见到了姜公公,还有圣旨。熟悉的场景,姜公公读着圣旨上的内容,大概就是在陛下静养的一周内,由摄政王代朝。读完圣旨后,姜公公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对秦萧说:“殿下下朝后去看看陛下吧。”“陛下怎么了?”秦萧以为陛下的病情恶化了,“唉,陛下她不肯吃药,现在正在宫里闹脾气呢。”秦萧一时语塞,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工作量又增加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快拿走!朕不喝!”秋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歇斯底里地抗拒着小果子手中那碗药,一看就苦得要命,她连闻一下都受不了,更别说喝了,看着这碗黑黑的,冒着热气的不明液体,直接勾起了秋陌不太好的回忆,小果子在旁边苦声哀求,就这么僵持到秦萧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