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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语气很轻,可其中力道却足以让江蔓胸腔酸胀不已。
两个人都安静了许久。
江蔓抿了下唇,也反问他一句:“我从来没问过,礼子哥,那你喜欢我什么?”
“一见钟情”,程聿礼立刻在心中回答她。
可他却沉默良久,并没有回答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江蔓皱眉,忍不住鼓了鼓脸颊,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闷闷地嘀咕了句抱怨,“你为什么不说话”。
“…嘴疼”
江蔓长了下唇,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道快而准地力量打了一下,短短两个字却让她脸瞬间红到了脖子。
是因为她刚才接吻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破了的…
江蔓背过身去,忍不住般地哼哼了两声,又气闷心里难受,原来这种问题得不到答案是这种感觉。
胸闷乏力,浑身难受,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不新鲜了。
不然她怎么喘气都费劲呢?
程聿礼垂眸,偏头看着她的小动作,眉梢一挑,喉间溢出懒悠悠的低笑声。
程聿礼短暂地勾了勾唇,随后,他俯身从身后温柔地环抱住江蔓。
耳垂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江蔓脸颊热意不消反增。
心里默默又哼了两声,还生气着呢!谁允许他亲了?
下一秒,另一边耳朵又被亲了一下。
江蔓被亲得歪了下头。
程聿礼在身后,江蔓没法推开他,只好在程聿礼怀里小幅度的挣扎起来,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迎来的却是程聿礼更用力的拥抱,江蔓气闷般皱着张小脸,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程聿礼单臂搂着她,又捏了捏江蔓柔软的后颈,随后他低头吻了下小姑娘的发丝。
手臂用力,程聿礼强制她转过身,直到目光相对,他才缓缓开口,“你让我觉得活着有意思”。
想和你永远不分开,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这世间唯一的美好。
但这话讲出来太矫情,程聿礼只好在心里默默补充。
可怀里的小姑娘并没有预料中的、得到答案的那种开心的表情,反而是犹豫着,问了句:“为什么?”
为什么,程聿礼从嘴里咂摸了一下这三个字。
他该怎么向江蔓解释呢?没确定真的喜欢她之前,他总会选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以往那些假期里,他也会出国,去很远的地方参加各种极限运动,有时候在运动过程中程聿礼甚至还想过,可能在哪一步没做对就意外身亡了……
也算善终了吧…
这话讲出来容易吓到小姑娘,他自然也不会诚实相告。
所以他打算说,如果能早点遇到江蔓就好了。
这也是真实的想法,不算欺骗小姑娘。
可还没等程聿礼开口讲出这善意的谎言,江蔓又开口讲话了,只是这次的声音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那是不是你身边再来一个我这样的可爱小女生你也会喜欢人家了?”
江蔓气呼呼地瞪着他,看在程聿礼眼里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程聿礼皱眉,眼眸漆黑,呼吸微沉,他捏住她下巴,一字一顿道:“别胡说,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只有唔唔唔”
江蔓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人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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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被程聿礼抱到红木书桌上,她双手被人反剪到身后,程聿礼吻得越来越急,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
胸腔里氧气极近耗尽,窒息燥热,江蔓还不知道怎么换气,身体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
程聿礼被推的后退了一步,眼眸紧紧盯着江蔓,喉结上下一动,他舔了舔.湿软红润的嘴唇,又欲上前。
江蔓坐在桌子上,呼吸急促胸腔起伏,她把凌乱的上衣整理好,边喘着气将头抬起来,看见程聿礼又要靠过来,江蔓下意识往旁边扭了下头。
刚刚那个吻太可怕啦,而且…而且他还摸她……
江蔓怯怯诺诺地问出口:“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所以不能亲。
他不回答,江蔓只好换个问法:“那再来一个整天缠着你的小太阳你是不是也喜欢。”
可程聿礼却没理她这个问题,只盯着她,神色不耐却很认真地说:“以后不可以说这种话,也不可以问这种问题,听懂了吗?”
他语气太过严厉正经,江蔓睁圆了眼睛,下意识点了点头。
程聿礼满意了。
他往前强硬地挤进江蔓垂着的两条小腿中间,手虚虚环绕到江蔓后腰处,看着她,程聿礼垂眸,无声笑了笑,随后,他又吻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尖。
鼻尖贴着鼻尖,程聿礼拇指来回摩擦了下江蔓红肿的嘴唇,又似解释般温柔地说:“你不是一般的太阳,是发光发亮都比别人多1000倍无数倍的金太阳,所以不用比,根本没有可比性。”
说完,他又吻了一下江蔓的眉心,“记住了吗?”
他声音本就好听,这话说得更好听,江蔓忍不住扬起唇角,她笑眯眯地扬起头,吻了下程聿礼下巴。
…
周五下午,没有社团活动的两个人漫步在校园。
走到监控死角时,那一男一女两个不守校规校训的学生就会偷偷拉个小手,接个短暂轻浅的吻。
走到“阳光下”,两人又会装模作样的隔开一点距离。
“礼子哥,我一会儿要早点回家,我哥带我去买一点写生的工具周六带着”。
“……”
画室这周组织了两天一夜的户外写生活动,地址在坪山。
距离有点远,江蔓本来不想去的,刚好江燚最近忙着工作也没有时间管她,她还可以自己做决定。
而且这种感受大自然的户外写生,她之前在域省参加过很多次了,虽然这次地址是在北方,但这个季节能选择的写生地点蚊虫也最多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江燚人都远在国外了,还能抽空直接联系小林老师给她报名……
程聿礼久久未言语。
江蔓继续大倒苦水。
她一时忘记身处的地点是学校,拉住程聿礼衣角摇晃着撒娇:“要两天见不到面了,怎么办呐?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哭唧唧”。
程聿礼继续沉默,只是不由分说地把江蔓揽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
他也忘记了身处的地点是学校。
“明天几点集合”
江蔓想了两秒,机械般的回答,她声音闷闷地:“周六八点,在人民公园集合”。
程聿礼嗯了声,淡声:“明早我送你过去”。
…
…
“东西都带齐了吗?”
江蔓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新书包,像是幼儿园第一次去参加郊游的小朋友一样可爱,“都带齐啦!”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程聿礼在心中默默发出疑惑。
程聿礼看了眼时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十分钟过后,他两天都要看不到江蔓了……
压抑伴随着不开心的情绪包裹着他。
江蔓也有些不开心,她向前抱住程聿礼,将头埋在他胸前,委屈巴巴地说:“会很想你的,礼子哥”。
顿了一会儿,又反驳自己:“不对,现在已经开始想你啦!”
心中甜蜜发笑,程聿礼揉了揉她的头,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给江蔓。
“我给你买了晕车贴,贴在耳朵后边,就不用吃晕车药了”。
江蔓心中藏不住喜欢:“太好啦礼子哥,我哥昨天还给我塞了一瓶晕车药,我还打算一会儿忍不了了再吃呢”。
她脸上表情丰富灵动,程聿礼喜欢极了。
难得的,程聿礼自豪起来,他霸道发言:“只要你在我身边,不是必须吃的都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