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见阴天遮住你侧脸…
有什么故事好像了解…
我感觉我懂你的特别…
你的心有一道墙但我发现一扇窗…
偶尔透出一丝暖暖的微光…
…
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播放了几十秒,歌声到这里便停住。
刺拉声再次响起,传来学生播放错音乐的道歉声。
宋翊勾勾唇角,心情随之转晴,“广播站还能犯这种错误,徐心又得挨老韩骂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往前走,才发现程聿礼仿佛在原地石化了,没跟着往前。
“礼哥——”
他叫了声:“怎么不走了?”
程聿礼静静想着,他听过这首歌,就在昨天,昨天的花店里——
和…和江蔓一起听的。
宋翊很迷离,他刚才…很惊险地从程聿礼脸上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笑?
这简直和见鬼了没区别。
“宋翊——”
“啊?咋了礼哥”
程聿礼张了张唇,又抿住。
他偏头看向别处,宋翊听见空气中飘来一句:“这是什么歌?”
“啊?”,宋翊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程聿礼是在问他刚才广播站放错的那段音乐…的歌名?
程聿礼不语,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迈步向前。
宋翊挠了挠头,理解不了一点。
那首歌他刚才都没认真听,早忘了歌词是什么了?
问他歌名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而且,程聿礼好端端的问什么歌名,这也太诡异了。
宋翊左右思索一番,终于下了个结论。
一定是中午没吃饱,脑袋连着耳朵都出毛病了。
都怪徐嘉。
…
临近放学,江蔓频频往门口望。
“pisipisipisi”
时淼淼凑近了点儿:“你干嘛呢,又想让老韩给你开批斗会呀!”
江蔓支支吾吾:“我看看程聿礼来了没有嘛”
“他不是每天都来找你?”
江蔓嘿嘿两声,声音有些发虚:“我这不是干了点儿坏事嘛”。
时淼淼眼睛一亮:“什么事儿?你和别的男生聊天又被发现了?”
“…不是”
“难不成你穷追猛打了?”她兴致勃勃。
“…不”
“那还能是什么?”
江蔓死死盯着书桌,恨不得用眼睛把语文书烧出个洞。
铃声响起,程聿礼果然没来。
江蔓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缓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余光扫到书立上贴着的“JM”,是她名字缩写的大写字母贴,代表贴了这个贴纸的物品是她的,这是她从幼儿园就保持的小习惯。
什么时候可以在程聿礼身上贴上这两个标签呢…
边收拾,江蔓自言自语:“他肯定又傲娇了,怪我当众把小秘密分享出来”。
时淼淼沉默两秒,又突然瞪大眼睛:“你不会…”
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江蔓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程聿礼出现了。
“礼子哥——”
她柔声:“我们一起回家吧!”
走过走廊,江蔓都没有看到宋翊的影子,她疑惑:“宋翊呢?不和我们一起吗?”
这话说出来后有点奇怪,江蔓也没多想。
只是…程聿礼并没回答她,只默默的走在身边,这让江蔓后背一凉。
整条走廊瞬间死寂,耳边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回荡。
江蔓悄悄伸出小爪子,拽住程聿礼校服外套的衣角,试探般的往外扯了两下。
“他去找徐嘉了”
程聿礼说完继续往前走,被强制停下。
江蔓拽着他衣摆的手没松,反而更紧了两分,见他顺从的停住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扯了两下。
她磕磕绊绊地,对着走廊墙壁:“礼子哥,你下午听到广播站的歌了吗?”
没等回答,她突然扬唇,按着那段音乐的调子哼出了声。
程聿礼抿唇嗯了声,淡淡一句:“你点的”
不是疑问,不是反问,是肯定。
他知道是江蔓点的,现在更加可以确定以及肯定。
江蔓美滋滋地想,程聿礼还是记住了他们之前的小小点滴。
她一开心就忍不住有一些行为上的小动作,就比如现在,前面是楼梯台阶,往下看也很高。
可江蔓却一点都不怕。
一级一级往下跳,像一只可爱的小僵尸。
程聿礼静静看着她,伸手攥着江蔓的书包带,许是被她身上散发的开心因子感染,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讨论为什么要放这首歌。
…
进了四月,气温渐渐回暖,探阳附中校外的实践活动越来越多。
“你怎么了?”
时淼淼问:“昨晚没睡好还是根本没睡呀?”
江蔓偏头,又打了个哈气,:“你觉得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时淼淼抬头,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雾霾天肯定不算好”。
江蔓赞同的点点头。
时淼淼疑惑:“那你问我干什么?”
江蔓做作的叹了口气,“没错呀!第二天天气不好的话我就睡不好”。
她冲着时淼淼的方向抛了个媚眼,“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神仙,可以预知天象”。
“……”
江蔓苦笑了下,“好啦,不逗你啦,你刚才没听见老师说的?这周五要远足呢!”
“是春游,其次才是远足研学”,时淼淼纠正她。
江蔓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那有什么区别?而且主要就是远足啊!徒步30华里呢!多可怕!”
“你累了就说,老班不是说了,走不了别硬撑”
时淼淼拍了拍胸脯,挑眉道:“老班说了,他有车!”
“哈哈哈,那我要坐车”
时淼淼举手,“我也要”
在课间吵闹声中,两个小姑娘笑作一团。
…
许是怕什么来什么,江蔓只觉得这一周只眨了下眼,嗖一下就到周五了…
明明和校门还有一段距离,可耳朵里听见的义勇军进行曲使得人烈血沸腾的。
校门口已经拉好了横幅——“挑战自我,超越极限”八个大字映入眼帘。
各班举旗手也早早就为到操场。
江蔓到3班时,姚洋正在给每个同学分发帽子,边发边强调是老张自掏腰包给班级买的。
纯白色鸭舌帽,很简单的涂鸦也不显单调。
江蔓戴好帽子,微微提了下帽檐,露出一张白皙可爱的小脸。
还没正式开始动员,她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手在脸颊侧比耶自拍了一张,给程聿礼发过去。
程聿礼和徐嘉是一班的举旗手,早早的就来学校了。
几分钟都没回,江蔓把手机静音,揣回兜里。
韩主任难得没在动员大会上长篇大论,激励的话来回说了不过十分钟就结束了。
一声枪响,探阳附中高二年级30华里远足研学活动正式开始。
真正开始走的时候倒没有多累,远足研学全程都计算了时间,有些老师还带了自己的孩子一起参加,再加上走得速度并不快。
起初,江蔓还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走完全程。
尤其是路程中还有些她感兴趣的事发生。
…
…
不清楚过了多久,江蔓累的有些出汗,抬手摘帽子时才发觉,手沉沉的还感觉有些肿。
江蔓在班里身高不算高,这次站队完全按身高来,所以位置有些靠前,和时淼淼离得有点远。
但她已经习惯性地偏头和身旁人说话了。
“淼淼”,江蔓皱眉:“你看我的手怎么肿了,而且感觉好沉呀!”
她边跟着队伍往前走,边伸手给旁边人看。
并且…自然而然地,享受了十几秒的手部按摩。
“嘿嘿,我……”
她笑着转头,倏然睁大眼睛,旁边…姚洋怎么站她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