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迷迷糊糊的坐在车上，太困了。
“昨晚上睡的很晚吗？”
“其实是起得太早了。”
周舟转过头问:“昨天晚上我路过你房门，听见你在跟谁打电话是谁啊？”
“同学，就过年了他问我情况。”
周舟又问:“男的女的？学习好不好？人品怎么样？”
“……”
“哎，我跟你说了，这种年纪我不要求你不要跟男生玩但是人品肯定要好成绩肯定也要好，主要一点的就是不能早恋。”
秦蓁在后面突然就精神起来了，她皱着眉有些无语:“您放心，我有个朋友年级第一呢。”
“真的？男生吗？”
“嗯。”
“哦哟那你得跟他好好学习啊，什么时候你去找他叫他给你补习功课啊，或者挑个时间来我们家补习也行啊。”
“……”
这都什么事。
“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而且人家哪有那种心思还给我补习功课……”说完她就想到了谢煜阳每次x嘲笑她的模样。
真的很生气。
“不说了，还有那么远我就先睡了。”
“行行行。”
秦蓁到了奶奶家。
奶奶叫郑悦，一听见门外的车声她就跑出门。
“终于回来啦！”说着她就帮着拎东西。
“不用不用，妈您就先进去吧外面冷。”
“哎，那我孙女呢？”
周舟指了指车子里面睡熟了的秦蓁。
“哎哟怎么睡着了？”
“不用管她，睡醒了自然会进来的，我们先进屋。”
说完三人就进了屋，秦蓁就一个人还在车上睡觉。
过了许久，秦蓁的手机响了。
她皱着眉看清楚了手机上面的备注。
“谢狗”
“……”
她有些不耐烦。
“喂？”
谢煜阳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是秦蓁迷迷糊糊的听着好像有点鼻音:“你到了？”
“……你感冒了？”
谢煜阳嗯了一声。
秦蓁坐起身:“我好像早就到了，但是我睡过去了我妈爸没叫我。”
“挺惨。”
“给我打电话干嘛？”
“……”
“嗯？”
谢煜阳看着窗外:“15号初雪。”
“……”
秦蓁有点不相信:“等等啊我看看新闻。”
她搜着新闻，还真是15号初雪。
“哇！我你们南方人真的很少见到过雪。”
“嗯。”
秦蓁笑着:“那你们到时候来找我，肯定很好玩。”
“好。”谢煜阳在家里因为感冒不舒服，所以坐在椅子上都要盖着被子。
秦蓁听着电话那边的沉默。
她又说:“你感冒了，唉身体还要多加练习。”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冷笑:“多谢关心。”
她嘴角微微勾起:“嗯……也要按时吃药，到时候你来这边别把我们四个都传染了。”
“嗯。”
秦霄打开门喊着:“蓁蓁！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进来？午饭快做好了进屋！”
秦蓁回答了一声好。
“我要吃饭了就先说到这吧，祝你早日康复拜拜。”
“嗯拜拜。”
挂完电话秦蓁就跑进屋内。
谢煜阳靠在椅子上，喝着热水。
他的姑姑走了进来问:“怎么样阿煜感觉好点了没？”
谢煜阳转过头笑着回答:“嗯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太关心。”
何芹说:“这么多年我已经把你当作我的亲儿子了，所以不用跟我这么腼腆好吗？”
“嗯……好。”
谢煜阳喝着水，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饭桌上。
秦蓁吃着鱼盯着周舟，问:“我朋友她们15号要来这里，就我们家可能要来。”
周舟吃着饭说:“嗯，可以啊。”
“几个人？”
“四个。”
周舟点了下头:“那那个学霸呢？要来吗？”
“要来。”
“那行，到时候我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好菜。”好像说到谢煜阳周母亲的挑剔病就治好了。
周舟又问:“对了那个学霸叫什么名儿啊？我了解了解。”
“谢煜阳。”
“哦……”周舟好像又想到什么:“就你初中时那个第一名？家长会我还见过他呢。”
“……”
秦霄插嘴:“上次我跟你一起去那次我也见过，小伙长得挺帅啊。”
郑悦说:“年年第一啊，蓁蓁你要像人家好好学习。”
“……知道了。”秦蓁无奈的说着。
到了15号，秦蓁早早地就换好衣服在客厅等着。
看着手机上他们四人发的已经在路上，她无聊的看着电视。
门铃按响了，秦蓁跑过去开门。
“嗨喽！新年快乐！”
秦蓁热情的欢迎他们。
“这个我买的水果。”
“其实不用买的。”
“哎呀就是空手来也不好所以我们都买了点。”
剩下就剩谢煜阳走在最后。
谢煜阳穿着黑色的长款外外套，好像又变帅了又好像又没变多少。
“你买的啥。”
“蔬菜。”
秦蓁抬头看他:“你有点与众不同。”
谢煜阳微笑着看着她。
郑悦和周舟热情的招待着四人。
“你们先看着电视啊，都是蓁蓁的朋友在我们家不要拘束。”
“奶奶给你们洗水果哈。”
秦蓁站起身说:“奶奶我帮你洗吧。”
秦蓁洗完水果就端到了客厅放在茶几上。
五个人带着秦霄看着电影。
赵粥说:“今天我们来的时候街上真的好热闹。”
“对啊。”
允季说:“哎我妈她还担心我不写作业还特意给我塞了两本作业走。”
四个人都笑着。
“你看谢煜阳，他才叫贱作业都写完了。”
“哇，确实挺贱。”
谢煜阳笑着:“那你怎么连贱货都比不上。”
“……呵呵。”
秦蓁看着手机:“下午两点是初雪。”
“哇，我好久都没看到雪了。”赵粥说着。
“我也是。”
“像我们北方人那才叫年年见。”陆以霖说。
秦蓁想到她又问谢煜阳:“你买蔬菜……干嘛？”
突然四个人都漏出心虚的表情。
赵粥拉着秦蓁的手:“其实我们都打算明天回去的，所以买点菜以防我们晚上如果还在这所以……”
秦霄听见说:“可以啊，这样晚上也热闹。”
五个人都看着秦霄。
“谢谢叔叔！”
秦霄看着五人说:“我们家有一间客房三个男孩子可以挤一挤床挺大的，女孩子可以跟蓁蓁一起睡。”
“嗯好。”
几个人坐在一桌吃着中午饭。
“真香啊！阿姨的手艺真的棒。”
“快吃吧！”
秦霄问:“下学期你们都要选文科和理科了对吧，你们打算选什么啊？”
允季和陆以霖都说:“选理啊。”
赵粥看着两人又转头问秦蓁:“蓁蓁你呢？”
“我，我当然是选理科了。”
赵粥又看了眼谢煜阳，不用问肯定是跟着秦蓁一起选理科的。
“该不会就我想选文科吧？”
秦霄说:“选文科也行啊，选自己拿手的科就行了。”
“对啊选自己喜欢的科目就好了。”
赵粥有些为难又只好勉强地笑着，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允季，又把视线挪了回去。
周舟吃着饭看着饭桌上的谢煜阳。
“谢煜阳你父母是在哪工作的啊？”
谢煜阳顿了顿微笑着说:“我没有父母，是我姑姑待我的。”
此时饭桌上都静了。
秦蓁意识到:“哎呀好好的吃饭不好非要问这些，没准谢煜阳的姑姑还跟您打过麻将呢，别问了吃饭吧！”
吃完饭，五个人都准备出门。
“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
谢煜阳跟允季走在一块，秦蓁时不时都会往后面看。
刚刚我妈在饭桌上问的不会刺激到他吧……
赵粥看见秦蓁的反常问:“你干嘛？看谁呢？”
“没有。”
“我知道你在看谁别装了。”
“……”秦蓁没有说话，终于开口说:“你知道谢煜阳的情况吗？他说他父母……”
赵粥愣了下回答:“初中我有个朋友跟他一个班的，好像是听说谢煜阳在10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爸爸再娶妻生子，妈妈当天晚上就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成了植物人，然后他就是他姑姑待大的。”
“……”
“那时候我听见也不敢相信，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听那时候班主任也在说我想大概率是真的吧。”
秦蓁哽咽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认为谢煜阳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应该什么都是完美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悲惨的私事。
秦蓁从小就是被她爸妈宠着虽然周舟会对她比较严厉希望她成绩好但是没有对她有太多的要求，再加上家庭条件也好没见过这种情况，第一次见到谢煜阳，就以为他也是这样。
赵粥挽着秦蓁:“既然心疼了那你以后对他好点就是了。”
“嗯。”
赵粥听见秦蓁第一次没有否认有些楞，但她没继续说就一直走着。
五个人走到广场就坐下了。
秦蓁拿起手机给谢煜阳发消息。
秦蓁:刚刚我妈妈不知道你家庭的情况所以抱歉
谢煜阳的手机响了他一看。
谢煜阳:没关系我不在意
发完他就对秦蓁漏出了笑容。
面前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待着一个孩子像是7岁的样子。
“同学要不要买个气球啊？”
允季看着上方的气球问:“多少钱一个啊？”
“不多一个五块钱就够了。”
男子穿的也不厚，戴着耳帽手上冻得发红，而他的儿子穿的虽然不鲜丽但是足够保暖，手上也戴着手套。
三个人都买了一个气球。
男子走过来问秦蓁和赵粥。
“同学你们要买气球吗？五块钱一个就好。”
赵粥看着上面的气球:“我想要那个哆啦A梦的。”她又问秦蓁想要哪个。
秦蓁指了指上面笼包的那个气球和兔子的气球。
男子把气球递给两人。
“我帮你付钱。”赵粥说。
秦蓁点了点头:“那我等会请你吃点。”
秦蓁看着躲在男子后面的小男生。
小孩像是比较怕生，他看见秦蓁正在看他就往后面走了点。
“大叔你这么冷了为什么还要买气球？”
男子沉默了，又笑着:“因为我老婆身体比较弱最近急需用钱，以前我都是去工地打工赚钱的这不是过年了所以就在这儿卖点气球赚点小钱。”
“……”
秦蓁是懂了，虽然天气寒冷但是为了生活和家里的家人必须要担得起。
总有点心酸。
男子收完钱就离开了。
五个人也打算再走走。
谢煜阳看着秦蓁，秦蓁起身打算走谢煜阳就跟她一起。
秦蓁开口说:“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谢煜阳裹着围巾，他一直吐出白气，他勾起唇角说:“真的没事儿不需要往心里去。”
秦蓁握着气球的线，把一个兔子的气球给谢煜阳:“这个给你。”
谢煜阳看着这个兔子气球又往下看见秦蓁那个红彤彤的脸:“干嘛？我有。”
“我给你你就收下。”说完就一把塞在谢煜阳的手上，谢煜阳还有点手足无措他又害怕没抓稳气球飞掉秦蓁的动作又莽，他就两个都抓到了。
秦蓁抬起头看着他，谢煜阳愣了下连忙放开秦蓁的手说了句抱歉:“还有就是谢谢……谢谢你的气球……”
“嗯……”
三个人都看着这边的情况，像是在吃瓜一样。
“哎这两人儿啊，到底在干嘛？”
“谁知道呢我们就不应该转头的啊。”
赵粥想到一个瓜:“我一直有个疑问，谢煜阳从初中就已经那啥了嘛？”
陆以霖和允季对视了下，点着头:“哎呦谢煜阳就是个慢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