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夏天,有粉丝在微博上私信北京大象无形音乐公司的总经理李思睿,得知了下半年有一场大的演唱会,在北京。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那将会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于是我轻描淡写地对着透露给我的小泷包说了一句:“不去”。
已经记不清是怎样知道官方后援会发出的演唱会消息了。我只知道,这次活动的第一条动态,我就直接晒门票了。因为是汪苏泷的第一场演唱会,所以无论如何我和晚霞都会去。时间是2016年9月17日,主题是北京“登陆星球”演唱会。917,生日场。那一年的汪苏泷27岁,我22岁。我们,北京见。
同样,也是因为“登陆星球”这场演唱会,让我明白了《小星星》这首歌的意义,也成为了汪苏泷和“小泷包”之间每年生日场最后一首歌的约定。9月13日,我发文道:大大后天陪你一起唱歌。9月15日,是的,我们该出发了。
一股属于“小泷包”的力量正从全国各地涌入北京。原本,我和晚霞之间追星的城市只差一个2015年9月“地动山摇”演唱会的北京,如今她也来到了北京,所以我追星的城市,她还真是一场不落。这次,我也带上了我的专属灯牌,“只是小泷包”的灯牌。
我从武汉出发,晚霞从长沙出发。演唱会门票是我一起购买的,火车票是各买各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出点小意外了。火车北上直达北京,大部分列车都是要经过武汉的,于是我们提前约好购买同一趟Z162列车。提前一个月就说好了,而且当时我还发了我购买车票的截图给她。但是,她居然给买错了,没有和我买同一趟。那事情是怎么被发现的呢?我的火车在候车时遇到了晚点,晚点时间不定。我想着那她的火车应该处于临时停车中,于是我向她打探再次发车的时间消息。结果她说她的火车并没有临时停车,而是在正常运行着。一个晚点,一个正常运行,我们怎样都对不齐这其中的“颗粒度”。最后折腾一番才发现原来她买的是Z2,这也难怪了她的火车一直开得好好的没有被晚点,我又一次的被她坑了。我这里为什么要用“又”呢?我马上就细说。于是我在空间动态里发文大骂她“FT”,说要不是我这个人有强迫症不喜欢留着聊天记录的话,明天见了面我非得拿着“证据”骂死她不可。同学书婷在底下留言问到我的缩写是什么意思。其实是“饭桶”!
我叹了口气,感叹道:看来她上次闭着眼睛买票的事情让我的记忆还不够深刻。没错,我要开始“鞭尸”了。毕竟,关于对她的反复“鞭尸”也不是只有这一次,那就开始“鞭”吧。那是我们2014年9月去九江签唱会的那次。当时,我和晚霞去的是九江,室友婷婷和蛋蛋去的是萍乡的武功山。我们是同一天晚上的火车,时间段上其实大差不差,只不过车次不同,于是我们结伴出发去火车站。我的票是晚霞一起购买的,她告诉我是晚上十点多的车,我一直很相信她,当然也就没有检查票。婷婷和蛋蛋的票是八点多的。我们从学校出发的比较晚,而且赶上了晚高峰,公交车一直开的很慢,晚上七点多我们还在公交车上。婷婷和蛋蛋一路因为时间的关系很是着急,我和晚霞倒是淡定很多。终于,紧赶慢赶公交到了长沙火车站,她俩一下公交就一路狂奔着去取票,然后和我们告别,拼命的赶火车。我们则是慢悠悠地在排队取票。我拿到票的那一刻,天塌了!我简直要发疯!我随手看了一眼发车时间。咦?!怎么是八点多的火车?我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把我们俩的票拿着对比看,结果还是一样。一秒钟,我意识到:她买错票了!她低着头不敢吱声,怕我骂她。我哪有时间骂她啊,虽然我也很生气,很想发火,但那一刻我只能憋住,赶紧叫她一路朝着火车的方向狂奔过去。说来也是,我们是无知者无畏,不知道自己的发车时间,不然绝对要比婷婷和蛋蛋还要着急,毕竟我们的发车时间比她们还要早十几分钟。万幸的是,那次开往南昌的车我们赶上了。之后,每次说起关于买车票不靠谱的事情,我都会拿她的这件“糗事”来说道说道,然后反复“鞭尸”。
言归正传,她在我的评论区留言到说她错了,我开玩笑让她写一百字的检讨。早上八点多她按时抵达北京,我晚点了几个小时,到达北京时已经接近中午。她趁着上午的这几个小时和其他在路上偶遇的小泷包,一起去了我上次去过的故宫。下午时我们如愿来到北京奥林匹克体育中心,四周围满了前来的“小泷包”,也摆满了汪苏泷各式各样的应援物。那时候的我们还是热衷于买各类汪苏泷周边的,每个小摊上都会认真地挑挑看看,然后选些喜欢的买。“登陆星球”演唱会的海报就摆在体育馆的大门口,汪苏泷这次的造型很酷,更酷的则是他这次的主题:“宇宙之大,与你无关:我只在乎,你在这里”。如果你能懂得这句话,那么你就会懂得这场演唱会的灵魂和意义,也会有感同身受的情感和共鸣。
当晚的演唱会汪苏泷说了很多感性的话,他说:“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跟你们说一句对不起。因为我不算是很红的艺人,没办法开一场又一场的演唱会,可能没法在你们身边一直陪着你们。但是在创作上面,在做人上面,我会一直一直的努力,然后去认真对待我的每一个作品,每一位歌迷,每一位听众。不管今天台下坐着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万个人,我觉得对我来说都要认真的对待。谢谢你们”。现场的小泷包听了后都跟着哭得稀里哗啦,我也不例外。特别是在演唱会快要散场时,现场一直在单曲循环着《小星星》的旋律。汪苏泷因为感谢我们,在舞台上对着我们粉丝鞠着躬。好多粉丝已经开始陆续离场了,离场不是为了赶紧回酒店,而是赶着去外面“堵”汪苏泷,和他再见一面。我也不例外,回头和认识的小泷包打了一声招呼,准备也要起身去“堵”汪苏泷。结果一回头,看到汪苏泷还在台上鞠着躬,我一秒落泪,立马没有了想要跑出去的想法,而是这么安静的坐着,看着台上的汪苏泷抹眼泪。而后我发完道:“昨晚你鞠完躬我就哭了,其实不用说对不起,还好你有点红又不太红。因为你是你,所以我们小泷包才是现在的小泷包”。从前的你有点红又不太红,所以我们当时才有幸能陪伴着你走过你的那些来时路。现在的你已经很红很红很红了,而你那些来时路上所有的辛苦和委屈,我们小泷包也从来都懂。
徐良这次也来到了现场,和汪苏泷互动,一起唱了《后会无期》,甚至还躺在了一张床上。所以,早年间传言他是“良嫂”真不是瞎说的,而我也是真的把他当作是自家人。演唱会结束散场后,我们从大门口出来,工作人员在门口免费发放着雨衣,北京的夜晚此时下起了小雨。我们穿着雨衣,在马路边上打着出租车,等待了很久很久。但没有不安,也没有焦急,只是这么平静地平静地等待着。所有的心事在这个北京的雨夜里都显得那么的平静跟平和。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记得那个夜晚,那种空无一物的状态。就好像是我、汪苏泷、还有所有的小泷包,我们之间一起共同的完成了一个很宏大的并期待了很久的“梦”与“约定”。完成之后,没有狂喜,也没有失落。有的只是平静、平静、平静,好像有一种人声鼎沸处散去时的抽离感,但并不孤独。
回程时第二天晚上的火车,我、晚霞、雪梅、还有雪梅的表哥,我们一起去爬了长城。我们四人建了一个群,表哥一直在问我们要去哪里玩,好做计划带我们一起去北京的景点。说实话,那时候的我和晚霞其实真的不确定想去哪里,或者想不想去,所以我们一直在群里也没有搭理人家。四个人的群,两个人的单聊,雪梅当时已经明显有些不开心了。但刚毕业的我们那时还不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所以只是一昧的沉默和不予理睬。现在想来着实是有些过分,在此说上一句迟来的抱歉。我们还是出发去了长城,长城其实还挺远的,我们坐了很久的公交+大巴车。直达长城后我们直接坐索道上长城,然后跟着爬了一小段,停留了一会儿,拍了些照片,就因为时间关系匆匆下来了。晚上到达火车站附近我和晚霞一起走过人行天桥时,闲聊中晚霞突然说要考考我,问我们第一次见汪苏泷是哪年哪月哪日,我一秒钟就答了出来,2013年11月17日。她满意的说:“对”。紧接着我反问,也考起了她。“那汪苏泷的生日是啥时候?”她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答出来。我恨铁不成钢的朝她说道:“昨天啊~”
回去后我上传了关于这次北京行的照片,闺蜜南风在底下说:“好棒”。我打趣的说道:要是她把个性签名改成“苏音唯美,爱泷不悔”就更棒了。这是汪苏泷当年的应援口号。菲菲说,汪苏泷的演唱会我没有落下一场。我无奈的说道:我已经落下无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