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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分寝室

南宛闭了闭眼,在心下咒骂了赵冶几句,硬着头皮走到前面去。

姜柏挠着头,随后跟上。

许教头在高台上叉着腰,不耐烦道:“还有三个人,快些自己站出来!”

之前跟在赵冶身后的两个友人不确定地彼此看看,又朝队伍里四下张望。

许教头终于失去耐心,朝赵冶问道:“刚才跟你一起的那两个人呢?”

赵冶无奈地朝后示意两个友人上前。

那两人不情不愿地上前,争辩道:“教头,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许教头走近骂道:“你们看朋友插队,不仅不劝阻,反而在旁煽风点火,助长他欺负人的气焰,这是什么也没干?”

那两人被说得低下了头。

许教头又转身问陆淮:“你方才身边的人呢?”

不等陆淮说话,段平自己主动走了上来。他一脸无辜:“教头,我只是为被砸的朋友说了句话,可没干什么坏事啊!”

许教头扭头瞪他:“幸灾乐祸也不行!”

段平眼前一黑。

姜柏没忍住,缺心眼地咧嘴笑。

许教头余光扫到他,慢慢踱步过去站在他们三人面前,一脸严肃地问:“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姜柏赶紧捂住嘴摇头。

许教头重新站回高台上,看着站出来的几人,训斥道:“开学第一天就在学院门口闹事,插队,吵架,互殴,让周围路过的百姓怎么看我们武学院?”

见队伍里的人惭愧地低下头,他继续道:“武学院招你们进来是教你们抗匪本事的,结果本事还没学到,倒是生了一身惹是生非的匪气!”

他拿出教鞭点了点队伍,朗声道:“既然进了武学院,你们就是一个整体,一个队伍!我不管你们出身平民还是官宦人家,进了武学院,就得按照武学院的规矩来,遵照各个教头的话来行事!现在,你们要为方才在学院外给学院摸黑的事情赎罪受罚。”

南宛他们纷纷抬头看向台上的许教头,好奇是怎么个处罚。

许教头拿教鞭指指前面诺大的操场,声音洪亮道:“看到那个操场了?全部人把行李放在原地,绕着操场跑二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再去办理入学报道的手续!我会在这里计数,敢偷懒少跑的人,我很欢迎他来试试我教鞭的厉害!”

队伍里有不满的声音响起:“他们犯错,我们怎么也要跟着受罚?”

许教头瞪向他们:“我方才说的话,你们没听清?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进了武学院就是一个整体,一个队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上了剿匪的战场,你们更是同生共死的关系!”说着一甩教鞭,喝道:“废话少说,快点跑步去!”

众学生哀嚎一声,不得不放下行李,开始跑起来。

南宛心下叹气,和姜柏互看一眼,无奈地跟着队伍跑。

郑意跟在他们身边,不好意思道:“抱歉啊!是我连累你们了!”

南宛摆摆手:“错不在你,我们就当锻炼了!”

姜柏也安慰他道:“就是,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你,你不用愧疚。”

赵冶正好从他们身边跑过,听到这对话,撇了撇嘴,回过头挑衅地朝他们吐舌头:“略略略!一群傻子!”

“你说谁傻子!”郑意生气地想追上去。

南宛赶紧拉住他劝道:“别理他!教头在台上看着呢!”

郑意看了眼身后的高台,教头的确正盯着众人,他只能作罢。

等众人终于跑完,气喘吁吁地背着行李办理完入学手续,天已经黑了下来。

南宛跟姜柏、郑意告辞分开,裹着一身臭汗,背着行李,拿着手上分到的寝室钥匙,爬到三楼,打开对应的寝室门。

门一推开,房里的烛光就照亮了南宛的脸,她见到房子里面摆着三张床,靠门的那张床已经有人了。那人正背对着南宛整理床铺,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脸看过来,南宛发现对方是方才在学院外被砚台砸到的陆淮,不由在心里龇了龇牙:这人看着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陆淮没什么表情地朝南宛点了下头,继续回身整理自己的床铺。

南宛也赶紧回点了下头,看了眼房里剩下的两张床铺:一张在两个床铺的中间,一张在靠墙的位置。

南宛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觉得选靠墙的那张床会比较安静些,正打算带着行李走过去,房门突然又被推开,瞬间涌进来四、五个下人打扮的青年,一下子把南宛挤到了一边。

为首的一个青年看了眼房中剩下的两个床位,指着靠墙的那个床位对身后的几个人道:“就选那张床了,我们先整理一下床铺,再把公子的行李整理好放到那边。”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几个人就带着几大箱行李呼啦啦地就走了过去,开始忙前忙后地收拾床铺,安置行李。

南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看中的床位被别人抢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和气生财,然后拎着行李到中间那张床铺上开始整理行李。

陆淮看了一眼房里忙碌的几个下人,继续回身整理床铺。

隔壁寝室,姜柏把带来的行李放到空床上,转身看到段平也走了进来,他们互相点了个头,友好地开始介绍起自己。

同时,另一个寝室里,赵冶翘着脚躺在床上,见郑意背着行李推门走了进来,“嘿”了一声,坐起身看向他。

郑意把行李放在隔壁的空床上,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回身见赵冶还盯着他看,拍了拍身上的灰,问他:“干什么?”

郑意眯着眼睛,冲他挥了挥拳头:“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郑意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回去整理床铺,今天跑步累得够呛,他懒得再去理会赵冶。

南宛整理完床铺坐着歇了会,隔壁铺那几个下人收拾妥当已经离开,只是床铺的主人迟迟未到。

南宛摸着下巴,心想看隔壁这阵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要住进来,连床铺都要下人进来整理。

她摇摇头,只希望来个好相处些的室友。余光瞥到陆淮已经上床准备睡觉,她赶紧拿出脸盆和衣物去隔间里洗浴。今天跑出了一身汗,她觉得自己都臭了。

等她洗浴完出来,陆淮已经盖着被子,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南宛轻手轻脚地吹熄了蜡烛,摸黑上了自己的床榻,开始数羊催眠自己。

终于熬到了半夜,南宛蒙着被子,第一次在寝室里有外男的情况下勉强入睡。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沉进梦乡,就听到门口突然响起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她有些懵地钻出被子,看到晚上离去的几个下人提着灯笼进了门,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五花大绑,被堵住嘴的男子。

陆淮在走廊传来脚步声的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此时他坐起身,无言地和南宛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情况。

那几个下人中有人拿着火折子把寝室里的烛火重新点燃,然后指挥着扛着人的其他下人小心地把肩上的男子放到床上去。

南宛好奇地看着那男子,发现他从肩膀到脚都被绳子捆得很结实,只能像只虫子一样在床榻上扭动。

几个下人里有个领头的青年,他微微弯腰站在床边,恭敬地对床上那男子道:“公子,您再委屈一下,待会等我们走了就放开您!”

那男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下人,因为被布堵住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

那领头的青年又出声安抚了那男子几句,就转身朝南宛和陆淮看过来,见他们已经起身站到床下,他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往他俩怀里一塞,笑眯眯道:“实在不好意思,半夜打扰到两位公子的歇息了,这是一点补偿,还望笑纳。”

陆淮蹙眉,反手把银票塞回去,拒绝道:“我不要。”

南宛还没见过大额的银票,拿在手上忍不住瞅了一眼,有些震惊地微微张开嘴,这银票上面的数额都够她一年的生活花销了。

那领头的青年见陆淮不收银票,他也不再劝,毕竟这武学院住了许多官宦子弟,看不上这点银钱的人多了去了。他抬眼去看南宛,见她盯着银票发呆,眼睛一转,把手上被陆淮退回的银票也塞给她,笑着道:“这位公子,不知能不能拿着这些银钱,请你帮个忙。”

既然是别人花钱要她办事,南宛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有钱不赚的是傻子。她顺手把银票塞进怀里,豪气地拍了拍胸脯:“什么忙,你尽管说就是。”

陆淮在一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南宛只作没听见。

那青年凑近南宛,垂着眼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们是城里的萧家,这是我们家萧公子——萧瑾安。他有些念家,考上了武学院却不肯来这住,我们老夫人没办法,只能命我们把他绑了送来。但是我们公子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怕一解开绳子他又要跟着我们回家去。所以,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等我们离开房间一刻钟后再帮我们公子解开绳子?”

原来是这种小事。

南宛看了眼还在床榻上一个劲咕涌的萧公子,豪爽地点头道:“包在我身上!”

那领头的青年谢过南宛,手一挥,带着几个下人迅速离开了他们的寝室,还顺便关上了门。

陆淮揉了揉额头,对南宛道:“待会记得吹灭蜡烛。”说完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

南宛掐算着时间,缓步走到萧锦安床边,就见萧锦安急得一个劲朝她眨眼睛,喉咙里“呜呜啊啊”地发着声,也不知在说什么。

南宛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萧公子是吧?你不要急,等时间一到,我马上就帮你解开绳子。”

奈何萧锦安不听,眼露哀求,一个劲地在她面前咕涌着身子,要她快些解开绳子。

南宛摸着下巴,想起方才那青年的话,把萧锦安当成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害怕独自住校的大孩子,轻声安慰他道:“萧公子,你的年纪看起来跟我相差不大罢?我理解你的感受,我来之前也很舍不得离开我的家人,但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嘛,既然考上了武学院,我们应该更勇敢才是。而且我了解到,我们学院是有月休的,一个月放假六天,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家看望家人了。”

她说完,见萧锦安躺在床上不再挣扎,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再接再厉地宽慰他道:“虽然你离开了家,但是你看我们住在一个寝室,大家都是室友,到时候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的。”

南宛对自己安慰人的话很满意,见萧锦安没有一点反应,忍不住去看他眼睛,就见萧锦安眨巴着一双桃花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南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