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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她进去。
宿伞已经在。他站在角落里。
她站在对面，打了一行字：
“今天谁。”
宿伞：“约瑟夫。”
她没有再问。她站在训练房里，等。
训练房的门亮了一下。有人进来了。
ID她没见过。选的是约瑟夫。
约瑟夫进来之后，没有站在对面。他手里拿着一台相机。
快门声响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
公屏上跳出一行字：
“先拍一张。记录时间里的痕迹。”
她：“什么痕迹。”
约瑟夫：“你还没开始练的痕迹。”
她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