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乐冷着脸沉思,答道:“我哥哥会和洛斯见面,他能给你提供帮助。”
“那个人……”熊孩子的手放了下来,抓着自己的袖口不安摩擦,“他还在生气,会同意帮我吗?”
“你是指冲撞他的事?认真道个歉就好,他向来恩怨分明。”
熊孩子脸色凝重,似是突然有了什么想法,支支吾吾地向他小声请求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让一个无法无天的混小子真心道歉果然不是个容易的事,他如果站在熊孩子的旁边,就算熊孩子不道歉,他哥也会直接点头答应帮忙。
云天乐叹息一声,假装苦恼地说道:“我身上脏兮兮的,还有血的臭味,这样贸然出现在宴会上,一定会混乱。”
熊孩子满不在乎道:“换一套衣服最多十分钟,我可以等你。”
“我还要清洁身体。”
“二十分钟,也不算太长。”
“不,步骤有大概有十几道工序。”
“什么?十几道工序?”熊孩子呆呆愣住。
云天乐淡淡地解释道:“对!要知道一个男人必须要表现得健壮而充满精力,我有一直在使用特殊古法理疗,在洗浴浸泡的时间中,我会在不同阶段往浴池里添加纯天然的干草药材。”
“那你要花多长时间?”熊孩子露出了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
“浸泡就是熬,就和熬汤一样越慢效果越好,所以我通常会泡7个小时以上。”
“你这是睡在里面了吧?”
云天乐低头地对上熊孩子凶巴巴的目光,坦然点点头,说道:“所以你还是不要等我更好。”
念到这熊孩子冲动就会触发闯祸的被动,云天乐顿了顿,伸手把最后一名警卫拉扯到了熊孩子身边。
“如果一个人实在是难以适从,你就把他当做我好了。”
警卫诧异,忙声反对:“殿下!那你呢?”
“只有小孩才需要保护,我房间就在楼上,走两步就到的位置,不愿意陪同,你照顾他就好。”
说完,云天乐拍了拍衣服,无视两人的声音和神情,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很幸运,直至他打着十二分警惕出现在房门口前,这一路上都没有遭遇任何离奇偷袭。
云天乐弯腰紧盯着银白色的把手,它被人擦得干干净净的,连半个指纹都没有留下。
是佣人们清洁得好?还是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
这个问题的答案让它无从得知。
云天乐沉沉吸了口气,犹豫了会,便闭着眼摸索起发凉的门框,试图从中寻找到“云天乐”一缕预感的记忆。
但是没有……除了有点困外,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抬手用力敲了敲们,睁开眼后,大声对着门口的叫道:“我要进去了,是坏蛋就赶紧从翻窗跳下去,下面有水,死不了,但要我看见你,我就一拳头抡死你。”
云天乐说完话,又在门外站了个七八分钟,而后才缓缓地拉开一个拳头的缝隙。
屋内光线略微有点昏暗,静悄悄的,除了他的影子外,没有其它晃动的活物。
云天乐微微安心下来,擦了把脸,顺势扶墙走入。
而就在这时,他的脚下似是踢到了什么,“咕噜咕噜”的响起。
他低头望去,一颗微微焕发着荧光的圆珠映入眼帘。
看到荧光珠子,云天乐身体一震,不由地联想到老祖宗给后人留下的一箱子全新未用的色情道具。
对了,他当时光顾着和哈克辛周旋,忘了老祖宗信上嘱托的阅后即焚、保住清白的重要事项。
云天乐顿了顿,一边琢磨着想个合适的理由,重新联系安德鲁,安排这个小兄弟替他干点小活,一边跟在滚动的荧光珠后方。
荧光珠从椅子腿边滚过,撞到一本本散落的书籍上,受到阻力后,自然地停下。
望着地面上散乱的物品,云天乐身体一震,立刻意识到他房间不久前遭遇了一场风暴般的入室抢劫!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开启屋内的灯光后,立马转头冲到白色柜子旁边蹲下,拉开松动的柜门,颤颤巍巍地压住保险箱的指纹感应区域。
保险箱的框门解锁,跳弹着打开,里边空无一物。
云天乐很是震惊,用力抿住唇角,但过了一会,他的整个肩膀都剧烈地开始了抖动。
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贼人干嘛将他关起来的五弟偷走,但也是替他暂时解决掉心腹大患,这是他今天最高兴的一刻。
一直以来,这个吵得很的五弟由于这是亲姐姐送来的礼物,他即使想丢弃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诶呀诶呀,这不是我故意的,还是恶贼太可恶了,姐。”
“亲爱的,你是有什么重要东西遗失了吗?”
“不重要,弟弟们找到自己的价值,我很替他……”
哈克辛的声音非常清晰,他很早就习惯了哈克辛的投影在他房间里的强烈存在感,但是他回到屋内时,压根没有给看管着哈克辛的监狱打去电话……
云天乐背后一凉,微张着嘴噤了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香气的人形压在他的背后。
这不是虚影,对方的脑袋抵在他的颈侧,呼吸扫过的地方都热得烫人。
云天乐大脑凌乱,僵着身体像个石头一样呆滞。
“亲爱的,你身上怎么还留有其他Alpha和Omega的气味?果然……不来探望我的原因是心里有了其他新欢?”
知道Omega对信息素气味都相当敏感,但是这都能从气味上辨认出人数也太古怪了。
云天乐将信将疑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似乎除了叶铭血液的血腥味外,还隐约沾染上了一点别人的香水气味,不过在宴会上和人接触,这种事本就在所难免。
云天乐放下手,感觉这种抓包的情况,在豪门复仇虐渣的桥段里见到过,出轨的丈夫会被复仇爱人夺走一切,沦为又丑又残缺的……多想一会就令人恐惧。
“你误会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嗯?”
不对……搞错了,这个不是纯爱文的台词。
云天乐慌忙改口道:“其实我不太理解你口中说的信息素气味,除了你以外,我从来没有闻到过其他人的信息素。”
“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毕竟我只是个普通的Beta,平时,我最多只能嗅到别人身上的香水味。”
说着,云天乐微微停顿,边解开衣领的同时,又假装着一副体贴的模样,假惺惺地问道:“那是什么样的气味?如果你感觉到难受,我现在就去把它们清理掉。”
话音刚落,哈克辛便突然猛地拉住他的手腕,将他解开的衣扣,一颗颗地往回扣到了顶端。
“他们的气味都很难闻。”
云天乐扭头望向自己肩膀上沉沉的脑袋,有些读不懂哈克辛讨厌香气,又死黏着他,不让他换衣服的矛盾行为。
很快,一个古怪又合理的猜测浮入进他的脑海里。
口是心非的哈克辛莫不是喜欢信息素的主人?
云天乐目光微沉,平静的外面下,心中猛地起一阵翻江倒海。
理智分析,若是哈克辛移情别恋,那就表示他这辈子都不必为了保住后方阵营的事情犯愁。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又有一股看着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好的食物,长翅膀硬是主动飞进别人嘴里,也不让他吃一口的委屈和愤怒。
云天乐沉沉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有在我面前释放信息素?”
哈克辛望着他没有回答,没来由地低头轻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行为就好像他过去对哈克辛的身体上气味探索一样,带着几分痴迷的疯狂。
但是Beta哪有信息素,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更像是哈克辛当着他的面出轨挑衅,而被抛弃的爱人指向的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云天乐咬着牙,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又冷静地询问道:“哈克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样气味?或许我能够找到他。”
哈克辛抬起头,异色瞳孔平静如水,缓缓反问道:“找到他之后,你想对他做什么?”
云天乐被问得哽住,对上哈克辛沉沉的双瞳,对方那种捉摸不透的态度比那找不到的坏人更让他焦虑。
他绝对没兴趣充当牵连哈克辛和别人的一根红线,也许他应该给对方提个醒,哈克辛是个前科累累的混蛋,以便他破坏掉这两人之间所有隐藏的可能。
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房间似是变得格外狭小,不流通的空气越来越让人呼吸不畅。
于是,云天乐轻轻推开哈克辛,走到阳台附近,一把推开平滑的玻璃窗。
他站在窗边,闷热的暖风扑面而来,他的脑门一瞬间被烤得发烫。
“那个人是Alpha吗?我从书里看到,留在Omega身上的标记有概率被更强的Alpha覆盖。”
说到最后,云天乐的声音渐渐地有些生硬,暗暗揪着衣角宣泄心里的窝火。
“你周围有这类极优Alpha?”
“标记的事情随便哪个Alpha都能做到吧。”
今天刷视频看电源解说,看到一段红白双煞的科普,说的是一个新婚横死,一个水鬼,怨气都很重,同时相遇煞气很重。
我感觉他们组cp挺有意思,构想了一下,恨嫁受死新婚宴(非本文),攻是酒醉失足落水(非本文),恨嫁受月黑风高路过攻在的河边,得巧遇在找替死鬼的攻,感觉攻长得好看,不小心坏了攻的计划后,答应给攻找替死鬼,但是受怕道士,不敢造孽,然后两人一起走向随机吓死恶人的道路。
也许后续我会拿这个梗开写,但是我又想写,一名很爱睡的神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孵出了凤凰,后面一不小心□□没了,附在一只不早起就被人炖了的公鸡上,凤凰x公鸡。(玩吃睡,可以集卡一样集一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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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