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8号
昨天真的要了亲命了,同志们。假期7天,过年前单位开恩还多饶1天,一共8天。从第一天起就盼着假期能睡懒觉,倒是昨天上苍降福让我多睡会儿,那是怎么醒的呢?我手机:
昨天醒来之前我还在做梦,梦见童老师因为不给我买鞋导致被我家暴,多美的梦呀!!被一通电话打断了:“干吗呢?”
我支支吾吾的:“睡觉。”
电话那头儿的语气感觉就像有只手准备从听筒里伸出来然后抽我个大嘴巴一样:“还没起呐?这都几点了。”
来电话的是昨天同悦悦夫妇和兰姐一起来家打牌的老冯,一个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就爱嘻嘻哈哈,甭管是在大马路上还是小胡同里开车跟我一样,以及跟童老师一样凶猛的超爱八卦的女子;而兰姐,今天不多说,就先提一句:他是除我爸妈和童老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待我像亲弟弟一样的女生。
咱话说回来。听到电话那边说“这都几点了”,我就把手机从耳旁移到眼前看了一眼时间——中午11点半,看完时间之后也没把手机挪回耳朵上,直接丧眉搭眼的对着话筒:“拜拜”,随后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眼睛一闭,翻了个身想向童老师寻求一个“我被电话吵醒了”的安慰,然后我就抬起胳膊往下放,竟直接拍到了床上,睁眼一看半边床是空的,人呢?眯眯瞪瞪的我也没劲儿喊他,干脆直接给他打电话,还占线。
我寻思着:好你个童羽,有情况呀,敢背着我打电话,如果按昨天说的给我撮合撮合,你这是想先找人给你撮合呀。
我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刚要喊“童老师你在哪”,还没喊出来就听见童老师一边跟人说着话一边上楼来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快到屋门口的时候童老师说:“等会儿啊,你别挂。”
童老师进了屋坐到床上,我过去直接腻到了童老师腿上,接着就问他:“你干吗去了。”
童老师把手机放到床上然后摸着我头发说:“看你睡挺香,怕吵着你,我就下楼了。”
“那你跟谁打电话呢?”
“老冯。”
“要了命了,她要干吗呀?”
说到这儿的时候,老冯在电话那头儿喊:“约你逛街呀,我把兰姐也叫出来了,出来出来赶紧的。”
我把童老师的手机从床上抄起来就跟她说:“姑奶奶!明儿就上班了,收收心吧!”
老冯:“哎呦我跟你说,我昨儿晚上………”
童老师把手机抢过去跟老冯说:“你稍微等会儿,他闹觉呢,等会儿跟你说”,随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依然赖在童老师腿上跟他说:“我不要出门。”
“乖。出门逛逛吧。一个假期不是家里来人,就是去别人家,还是得出门过过风”。童老师说完话,我便从他腿上趴了起来,右臂撑在床上,抬头看着童老师,对他说:“那你给我买鞋,不买鞋我就家暴你”,而此时我左手拇指和食指已经轻轻捏在了童老师的腿上。
“行。行。买。不家暴也买。”
“修容也用完了。”
“行。买。”
“那你还要给我买衣服”,我说完这话,童老师便和我一起:“嘿嘿嘿~~”,紧接着童老师表情一垮:“买。”
“嗯~~~~那好吧。那我洗澡去了。”
“乖!”
一个小时之后我都收拾好了,4个人便开了个电话会议:“去哪呀。”
童老师说:“南锣吧。有年头儿没去了。”
我心想“南锣买鞋买衣服?开玩笑呐?”,我刚要说话,单位只与南锣鼓巷北口隔一条马路的老冯此时说:“不行不行。我一个成天泡在那儿的主儿,我不去!”
而深知老冯单位在哪的兰姐和我异口同声:“那咱去北锣。哈哈哈哈~~~”
老冯在电话里吱儿哇乱叫:“那不就是到我们单位了么。我不去!我谢谢你们俩!”
最终4个人商量的结果——三里屯。走起!好!工体北路果然堵车,排队下地库,半个小时。停好车之后我叫唤着:“北区,北区,我要买鞋,买衣服。”
北区一进口左侧店铺橱窗里挂着一件卫衣,衣服前边画着胡萝卜颜色的兔子,我直接种草。试完衣服我眨着眼睛问童老师:“好看么?”
童老师边掏手机边转身对导购说:“结账吧。”
从店里出来我又叫唤着:“对面对面,买鞋。”
童老师无奈的:“走。”
“哎?你什么态度?出门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没有没有。走。买去。”,童老师左手提着刚买的衣服,右手牵起我的手就往前走。
爱八卦的老冯:“哎哟~~~真腻。”
我抬头看向左侧的童老师,童老师嘴角上扬,微微笑了笑。
一天下来战果还算可以,虽然兰姐空手而归,老冯在N次试衣之后买了一件大披风。而我的假期完美“收官”,谢谢童老师,您又破费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