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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夏琢低头定睛一看,慢慢张大了嘴巴:“哇,好漂亮。”

云双把蒲公英的来历和她说了,她连连点头:“好,我会帮忙照顾蒲公英的。”

广越在墙角竖着耳朵听,墙也挠不下去了,跃到桌上抬头挺胸道:“喵喵。”我不同意。

两人目不斜视地继续交谈,仿佛没有他这只猫似的。

广越凑近打量那只崽子,嘁,不就是比他胖了点,毛蓬了点么,花色都和他差不多,他手贱地伸爪,想去挠一爪子。

云双手疾眼快地按住,总算看他一眼:“你为什么不同意,不会是害怕吧?”

广越胡子动了动,十分轻蔑:“喵喵喵喵喵。”它一个灵智未开的动物也配让他害怕?

“那就好。”云双拍板,手把着门,“你们就别下去吃饭了,想吃什么琢琢你去拿。”等蒲公英也醒了,养成习惯一起跑来跑去也太显眼,让别人看见还像话吗。

广越不忿地扑在门前拍了几下,他不同意!

没等闹大,他被夏琢一瞪就老实收了神通,没办法,现在她是掌握粮食的神。

饭点到,众人都照常下来吃饭、议事,李白瑜和白书温两人从鬼市回来补了眠,一天没吃东西下来的最早,云双在他们旁边落座后,凌诀泰然自若在她另一侧坐下。

她暗暗观察另两个人的反应,见他们虽神色有些怪异和反常,倒也没有非常排斥,不由心中松了口气。

李白瑜注意到云双前两次都没怎么吃东西,特意问她要吃什么。

她瞥见正走下来的闻人谨,又偷偷扫了眼安静在角落喝水的凌诀,莫名心虚,模糊说:“唔,我吃过了。”

果然闻人谨一听到她的话就哼哼,没多想便接过话:“可不是,我们都在外面吃过了。”

“好。”李白瑜颔首,“那我们先讲正事。”

白书温清了清嗓子:“消息是打听了点的,不过——”

她耸肩了无生趣道:“等同于无。薛家无有所求,但最是宠爱女儿,大家说若是能得她青睐,成了薛家的、的女婿,丹药肯定没问题。”

这一听就相当荒唐,怎么可能实现呢。

唯有云双和闻人谨对视一眼,他开口:“巧了。我们今日正好碰到薛小姐,她说要能为她找到夫婿,就把丹药拱手相送。”

白书温傻眼了,还真能实现啊?

两则消息一糅合,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人齐齐把目光投向李白瑜,他错愕后失笑:“我?在下不才,心中只有大道,顽固不灵,恐污了薛小姐耳目。”

见他们视线一动不动,他只好抿唇,如实道:“好吧,我做不了上门女婿。”

哦,这样。他们移开目光。

闻人谨马上就发现,坏了都转他这来了,他淡笑着威胁:“再看我就拔剑了。”

这下两人移开了眼,只留下云双继续盯着他,他愤愤不平地指着一抹人影:“为什么不考虑他?”

话一出口,就收到了难以置信和鄙夷的眼神。是个人你就拉来用啊?至少目前先排除精神状况不佳的好吧。

好,不得不放弃这个速成的办法,云双当机立断:“我们明天就去给薛稚物色人选。”

“如此甚好,劳烦。”李白瑜赞同,感激地对她作揖,话音一转无奈道,“诸位我和师妹不擅长此事就不参与了,我们还须得出去写符篆、看风水赚些盘缠,到时分与大家。”

他们带的银两再多耽搁一段时日就不够用了,不免未雨绸缪,且看看吧,不知道还要待多久。

事情说定,云双离开前眼睛又忍不住下意识去找凌诀,甫一抬头就撞入他漆黑的眼眸,轻而易举承接住她所有的目光。

他们谈话期间,凌诀神情隐在暗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她,她很少有小动作,手习惯性地放在身前,听别人讲话时就倾耳细听,需要做决定时又很果断,表情灵动,笑容轻盈。

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般美丽大方的女子,杯中热气上升氤氲了他的眼,他看到的她却更清晰了,是谁养出来的?这么好的孩子。

察觉到她寻找的意图,他眸子直直锁住她,一触即逝的时间,彼此短暂交换了眼神,他没有忽略她不自觉展露出的心安意味。原来他在会让她觉得安心么?

凌诀屈指在杯壁上轻快地敲了敲,跟着离开了。

人走后剩下两人继续吃饭,白书温边吃边和师兄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李白瑜不置可否,江湖险恶,出门在外全靠接济,若无人相助还真是寸步难行,这样想着,就将脑子里思考的那一点顾虑倒出去。

管他仙啊魔的,他们不是不在意了,而是因为感受不到魔气后,掌握那具身体的是陆决,还是不清醒混乱的陆决,还是魔头,他们根本就没法一下分清啊。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梦想中要闯出一片天地,实际一看每个人还都活着就不错了。

云双刚到夏琢房间不久,外面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她打开门正对上凌诀的脸,他抬手将碗递过来:“这是你要的。”

她恍然接过:“啊,我险些忘记。还没问过你这是哪里来的?”

凌诀简单解释:“我回来时看到附近几家都有养羊。”

她记在心里:“好,后面就不麻烦你了。”

听她这么说,他忽然有点后悔告诉她,但话已出口,只好道:“不碍事。”

送物此举本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中隐意不由令人心猿意马,他终于将今晚数次欲言又止的话低声道来:“我们从前……”

月亮的光辉从她身后刚好落在他脸上,此时良辰美景,郎才女貌,正是绝好的氛围,她对他微微一笑,抬手就把门利落关上了。

刚好把他未落的话音隔绝在门外。

凌诀默默看了少顷面前黑棕色的门板,清冷眼眸中思绪流转,渐渐讳莫如深,唔,她不喜欢提起从前的事么?

其实他也并不执着于旧日往事,往事如歌,不是哀乐便是欢歌,但无论怎样都是过去的事,只要每一刻的当下遵从心意活下去就好。

可是看着她,不知不觉想要知晓,孩童般好奇,又怎能不好奇呢,她和自己往日的关系,她对自己的感情,她的过去来历……她的全部,他都想知道。

这一切都让他面如止水,心却暗涌如潮。

云双背对门舒了一口气,把蒲公英要吃的羊奶搁在床头,它还在睡,夏琢和广越也闹累了各占一块地方睡觉,三只倒很和谐。

她停留片刻回自己房间转了一圈倒在锦被间,总的来说今天那些细碎的小事,让她的心轻快得快要飞起来了。

她和凌诀有过不短的相处时光,什么为她做饭这种事和诸多事情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偶然又窥见岁月温柔的一隅,轻易就满足了。

云双噙着笑,告诉自己:“对,这样就很好。他会有宁静的新生活。”

她躺在枕上安然闭眼,其实她最擅长睡觉了,在独自等待的时候常常陷入沉睡,但她好久好久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甚至还做了个美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她又回到了过去,身处人间过着朴素的日子,看天边云卷云舒,听檐下雨落雨停,体会着这种平凡充实的幸福。

清早,云双睡眼朦胧,随意踢上鞋子就依照凡人惯常的本能出门,去觅食。

厨房里除了一道青竹似的身影空无一人,晨光照进来,他乌黑的发闪着绸缎般的光泽,侧脸骨相优越,这副场景她不是第一次见。

云双揉了揉眼睛,以为犹在梦中,她走过去蹭到人怀里,垫脚闭着眼睛在他喉结处轻吻了一下:“我想吃你做的蒸鸡蛋和小馄饨。”

无人回应。死寂,周遭一片死寂。

她在寂静中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没反应过来:“嗯?怎么不说话——”

话说到一半,她瞳仁猛地放大,用力咬住唇,死死咬住那个绝不能说出口的称呼。

她还赖在他怀里,明明他刚才还温热适宜的体温现在一下变成了烫手山芋,她简直如芒在背!

怎么办,怎么办?

云双一瞬间涌出许多念头,忽略掉许多杂乱的不重要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说认错人了。

可当下就是她说认错人了,好像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们的处境。嗯,代入想一想感觉更糟糕了。

那就说她是梦游了,或者是鬼上身了?

别开玩笑了,谁会信啊。

当务之急还是眼下先把自己拿开,她头脑快速转动的同时,有条不紊地抬手退离了他的怀抱,尽可能装作一副自然的样子,如果她的动作没这么僵硬的话就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

好在凌诀似乎也怔住了,许久没有动静,她忍不住偷偷抬眼,却不防被那眸中的黑沉蓦然震住,然而细看之下又和平时无异,应当是她的错觉罢。

凌诀半晌敛目看着她喉头滚了滚:“为什么……”

很好,没时间想理由了。

云双心一横,面上不动声色带了些微微的疑惑:“什么?奥,我刚还有点迷糊,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朋友太过热情,实在失礼,你没有被我吓到吧?”

她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挑的什么烂借口,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错,朋友之间打打闹闹、亲亲抱抱不是很正常吗,何况她又没有亲太过分的位置。

云双越想越自信,刚才残留的一点无措荡然无存,眸色干净透亮。

凌诀搭手俯身,云双不觉向后缩了缩,他看进她清丽的眼眸,里面坦坦荡荡的,明显一丝旖念也无。

云双能感觉到他带着温度的视线在她身上寸寸巡过,牵起微微的灼烧般的痒意,她表面镇定自若,其实忍不住已经悄悄红了耳尖。

是羞愧的。她几乎没有在他面前撒过慌。

之前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便也罢了,何况他完全不记得随便她怎么编,而现下这种较为牵强的谎言里她有些难以自持。

这很像以前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谎,被他一眼看穿,随之而来的就是惩罚。

只是如今她更冷静,而他不复从前,应该可以骗过去的。

果然凌诀看了又看,松开手让开道路,把两个字轻轻咬在齿间:“朋友……”

见他信了,云双放下心踱步出了厨房。

凌诀站在原地迟迟未动,犹觉痒似的手指挠了挠喉咙,缓过神来想,是朋友吗……好,那就从朋友开始。

云双出去后第一时间当然是独自找了个角落拉出红线观察,哎怎么好像深了一些,又好像没什么变化,应该是没变吧,因为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啊,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她心态良好,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等闻人谨,还是凌诀先煮好茶出来,用白瓷杯为她斟了一杯,茶香扑鼻而来。

凌诀是怎么做到的,他好像有把一切做好的能力,这茶她平时也在这喝过,但就是没有他煮的清香,云双眼睛不觉慢慢落在他素白的手上。

她正品鉴,冷不丁听他淡淡说:“你想吃的现在没有食材,晚点再吃好不好?”

其实可以不用再提这个的。云双放下杯子咳了一声:“没关系,不用了。”

“那怎么可以?”他抿了口茶,正色道,“挺不合适的,我谢礼都收了。”

他是把那个吻当做朋友间的谢礼?云双难得哑口无言,果然能接受她说辞的人,脑子里想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想法。

“什么谢礼?”闻人谨恰巧听到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