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吃饭了,我忒高兴,毕竟今天一天就吃到了我很久都没吃到的美食。这柴火鸡确实美味,美味到我连吃了好几口,最后大概我吃相太吓人,居然让白玉姐姐对我瞪大了美美的眼睛,小嘴巴也大的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我寻思我可能又在外人面前丢脸了,赶紧低头不敢看她。心里直想他妈的!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得亏我哥是个好人,他说:“别管她,她脑子有病。”
嗯?!我真是想多了,居然以为我哥是好人!呵呵,他奶奶的!等着老娘回家在你身上耍几招跆拳道。
气死个人了!
这大哥还是废了得好。
吃相丢了人,我之后再也不敢大开大吃了,决定做个小淑女。没想某刻被老公看见,他嘴角很是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伸手又给我夹了一个鸡腿,他还不歇,又给我夹了块南瓜饼。
“多吃点,你做不了淑女的。”
我…我…我好想吐血!他为什么啥都知道?靠他奶奶的,我不信邪,不信我这个老公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贱兮兮一笑,和他对视一眼,然后抬手就往柴火鸡锅里夹菜。
我的目标主要是靠我这边的一块土豆,但我手却故意往我哥那面转,以为老公会跟着我呢,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把我看中的那块土豆给夹了。然后他还不给我,当我面就给吃了,并且那双眼神特别特别,特别的让老娘气愤。
“没土豆了。”啊呀呀!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在欺负我。
气煞老娘也,老娘就不吃土豆了,老娘吃鸡,虽然锅里的鸡多是骨头。认真琢磨了琢磨,确定白玉姐姐面前这块肉最多。她可能在减肥,土豆没了就打算挑肉少的。
我寻思挺好,攥着筷子就去夹那块肉最多的,结果再次惊喜了,老公又一次阻拦了我的好计划。他的筷子和我的筷子就在那块鸡肉上疯狂对峙。我奋力搓一搓,他也奋力搓一搓,时间久了,我真为我筷子下的这块鸡肉感到悲哀。
我俩这情况,大哥和白玉姐姐看在眼里,特别是白玉姐姐。她就正对着我俩的筷子呢。呵呵,我估计她可能今天回到家里都得抱个如来佛问问世上怎么会有我俩这么奇葩的人。
我大哥说:“再叫老板加点不就好了。”
我寻思挺好,他喜欢吃,那就再吃一大锅吧。于是我疯狂点头,以为老公会答应呢,结果他更牛逼了,居然说:“我就吃这一块。”
呃…
我苏小河好想哭。
我为什么会找这么一个老公?
当初不是眼睛瞎了就是被他骗了。
我悲催地摇摇脑袋,心情是越摇越觉悲催,我还很不想说话,感觉已经够丢脸了。毕竟在白玉姐姐面前。
不想再继续丢脸,我决定收手了,很是温柔地决定把这块鸡肉让给老公。我笑眯眯说:“阿舟,给你,给你,都给你。”
他却又将嘴角一笑,依旧很是不怀好意,然后筷子夹着那块鸡肉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圈,就在我悲伤的以为他要吃了的时候,他居然一个回转又给丢进了我碗里。
整个过程我悲伤再悲伤最后居然很神奇得差点被他搞笑得好想哭。呵!他故意的吧?他一定要跟我这么玩吗?
他说:“逗你玩,真的挺好玩。”
我…
离了个大谱的真他妈靠他奶奶个祖宗的全宇宙的极其极其极其极其大无语!!!!!
我眼睛都快翻到天灵盖上了,说:“阿舟,你真的好像个调皮的老头儿。”
我俩嗨得太厉害,我哥看不下去了,他说:“行了行了,你俩注意点,还有人呢。”
确实确实,我苏小河闻此羞愧得低下了头。我老公就不一样,他丝毫不觉得脸红,反而对我哥提出灵魂一问:“你没有打情骂俏过吗?”
呵呵,牛逼了,我哥哽了,之后的饭桌上他都不敢看白玉姐姐一眼,直到一起吃完饭。我哥他结完账,然后趁着我老公和我说话的时候飞跑过来一掌拍了我老公的脑袋。
老公气得慌,臭着张冷脸说:“傻逼!”
我噗嗤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怕被他看见赶紧捂住了嘴巴,倒是我哥就很不一样了。他今天好像吃错了什么药一样居然又和我老公唱反调:“傻逼说谁?”
老公可聪明着呢,他登时就不想和我哥这傻子说话了。
之后我们四个又一起转了转美食街,然后又一块逛到了某个超市。这超市还挺大,里面不管吃的,喝的,卖的,啥啥都应有尽有。我很兴奋,抓着老公的手都忍不住飞起来。
某刻看上了一个娃娃机,里面有只小黄鸭挺可爱。该是被老公看见了,他拉着我走向那娃娃机。可能他运气不好,连续几次都没把那个小黄鸭抓出来。我寻思算了算了,结果没想到他那只很讨厌的右爪爪居然直接把娃娃机撬开了一个洞。
吓得我赶紧看看四周,好在此地拐角比较多少有人见。
我赶紧扒拉住老公的手,说:“阿舟,走走走,让人看见不好了。”
“不是,小河这…”这这这什么?他还真想把里面那只小黄鸭偷出来啊。
气死个人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何等人物啊,这让别人知道堂堂以华公司的总裁居然当街偷娃娃,那不得让整个南城笑死。
我又扒拉他:“赶紧走!”
嘿!他还跟我犟上了,他居然死活不走,甚至还摸着下巴思考着什么。我很不懂,直到又看见他把他那只右手爪爪伸进了那个洞里。那洞一点不像被他砸的,反倒是像是在施工的时候拐角处没有被整合好。
很不幸就被我这个糟心的老公给撬开了。
我继续扒拉他:“哎呀!阿舟,我不要了,走走走,走啊!”呵呵,你想丢脸,我可不想丢脸。
“不行,再等等。”
等个锤啊!再等就让人看见了。
我继续扒拉他,结果他丝毫无惧,某刻甚至还颇温柔地抓住我的手,我十分莫名,总感觉他又在酝酿什么坏事,直到他一个电话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