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我依旧在门口看见了那一堆东西,看了看监控,对方那人还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照旧和沈阳一样熟悉的眉眼。只是这人到底是不是沈阳我很疑惑,寻思这事极其离谱,吃完饭又忍不住和老公说了说。
结果很显然,老公又疯了,他大骂沈阳是傻逼!得亏老爸没在场,不然我估计他看见老公的傻样得激动地跳起来。
监控录像看完,我大哥边拿了包燕麦干吃,边对我和我视频里的老公说:“这人绝不可能是沈阳,沈阳才不会这么傻逼!”
我深以为然,但是老公一听到沈阳就发疯,非得把他给咬死,他说:“不是他,又是谁?!”
我和大哥齐齐无语,但是都不想和老公继续争论这个话题,我嘛是觉得老公发疯解释丝毫无用,至于我大哥,我觉得他可能心里认为老公是傻逼。哟!这么一想好家伙了!我这糟心烦的大哥,我没来由得气得慌,拿起一个枕头就抛过去砸我大哥的脑袋,他因为没有预见,被我百分百砸中。
他暴躁了,说:“苏小河你疯了啊!”
“我就是疯了啊,你咬我啊。”
呵呵,他胆子果真牛逼啊,居然丢了自己刚干吃的燕麦冲过来就要打我。我丝毫无惧,又抱了个枕头准备砸死他,结果真是好极了!他还没近我身,就被我视频里的老公喝止住。
我老公说的是:“苏小江,你敢动小河一丝一毫,我明天让你看不见太阳!”
此话挺歹毒的,但我听得好开心,大哥就不一样了,他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夹着屁股就跑了。我估计他是去找老爸并且想抱着老爸哭。我忒高兴,心情也美得很,忍不住把手机拿近,隔着屏幕给了我老公一个甜甜的吻。
没想他居然又开始矫情了,“小河,好想现在抱抱你啊。”
呃…我突然很后悔刚才给他的那个吻了。他妈的这不是让他飘了起来吗?一飘啥都想干,哼哼!气死个人了。我不想和他说话了,我伸个手指头想让他消失,没想他未卜先知。
“你又想把我划掉。”
呵呵,是啊是啊。我想得心情好美好美,冷不丁的他那边突然就变得凶巴巴,“你再这么干,明天我就把你绑回家。”
完了完了,我还是收手吧,毕竟他是大佬我是小兵,斗不过。只好颤巍巍把手指头缩回来,我笑眯眯说:“亲爱的老公,我再看看你,我特别特别想看看你。”
…
估计我昨晚态度好,第二天老公对我好得很,万幸没把我绑回家。我挺开心,好几次庆幸地喘气,被他看见又被他笑了几句烂话。我不禁鄙夷,送给了他好几个白眼。
他工作了没多久,突然说:“去警局?”
嗯?!我惊了,想他咋突然就想去警局了?这思维跳跃地也太快了,想不明白啊,我问:“你去干嘛?”
“把沈阳送进去。”
呃?虽说老公这个想法一直根深蒂固,但他不是证据不足吗?咋的?这回又抓到了沈阳什么把柄?
我再问:“阿舟你有证据了?”
他嗯一声,但脸色突然就变了。他过来挨着我,之后又紧紧抓住我拿书的手,很是温柔地问我:“小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我嘴角想抽,但忍住了,问他:“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再者,这和有没有证据有关系吗?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呃?!我我我整个人顿时就变得很不好,想他怎么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再说我骗他的也都不是坏事,他就算隐隐约约知道点什么也不至于和我这个可爱的老婆计较吧?真是的,越想越不可思议,越想越想不通。
估计我许久不回,他等不了了,又问我:“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就真的是我想的那样?”
他想的那样?他想的什么样儿?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我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遭天的!他不仅一句话不说,并且眼睛瞬间就变得很伤心很伤心,直看得我好心痛。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我依旧安慰他:“阿舟,不管怎样,我都是最爱你的,你得相信我。”
“最爱我?就什么都不告诉我?”
呃?!他这啥意思?他总不可能对我什么都知道?再怎样我也是个自由的人,他就是再牛逼也不可能在我身上安个监视器吧?嗯,嗯,他可能单纯就是矫情,觉得我冷落他。
不得行!我温声细语说:“我什么没告诉你?再说你可是我老公。”
“苏小河,你每次骗人的时候真的很没有良心。”
之后我都在纠结老公说的那句我没有良心的话,想不明白就算了,还弄得我很急躁,半天一个知识都没看进去。最后我索性不看了,拿过手机又想打游戏,但转念又想我在戒游戏顿时就歇了。
又被老公看见,他伸手过来把我的手机抢走,并且还冷冷说了句,“跟我走,这次我必须把沈阳送进去坐牢!”
“不能再等了,小河,我受不了了。”
下午两点半左右,老公又把我带去了警局。这回办理的警察依旧是上次那个老警察,他也是很牛逼了,依旧很淡定,并且好几次都能冷静和我老公对话,我顶顶佩服他。
只是他俩聊着聊着的,我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因为他们谈论的事情我深有体会,并且我还是受害者。居然是我那耳环一事,我真他妈搞不明白老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并且知道就算了,他竟然可以把所有的证据收集得如此完善!
就好像…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
不可思议,真的很不可思议,我…我…我忍不住想哭,哭得是老公知道了我干的傻事,但是我又不敢哭出来,怕老公看见又得笑死我。他遭天的个锤,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从来没和他说过!
可是我也不敢问,毕竟他那么牛逼,应该不屑于听我问这么傻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