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见识到老公的卖惨,我照样没心得心软了,只是他还不死心,所以之后我又没心地哄了他好久好久,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去上班这会儿。
我给他穿衣裳,冷不丁地听他说:“你今天打算干嘛?”
我摆脑袋,“没想好。”
“我觉得你还是跟我去公司好。”
呵呵,我就不去!
“好了,你赶紧走吧。”
讲真,我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嫌弃老公。被他看出来了,他跑回来又抓住我的手,“你这么想我走,然后自己又偷偷跑吧。”
呃…怎么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我呵呵笑,摸了摸他的小脸,“我不跑,我怎么会跑呢?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他哦了一声,之后没再多说,转身就走出了门。而我目送他离开后顿感无聊,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啊?好无聊,无聊。一屁股往沙发上坐倒,瞪着眼睛望天花板,我越看越觉寂寞无奈,受不了了突然又一个飞速挺身坐了起来。
“大萝卜~”我哀凄凄说,虽然她最近在为房子纠结,但我真的无聊啊。我给她打电话,很奇怪啊,她很久都没接电话。我寻思她可能在上班,后来索性就把电话挂了。一挂,我又开始陷入了无聊糟糕的境地。
冷不丁的,大萝卜终于来电。
“小河,刚才在忙。”
我哦哦的,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去不去网吧啊?”
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于是我俩在十分钟左右相遇在我家门口,然后一块去了快乐哈哈网吧。可忒倒霉了,快乐哈哈那网吧今天没开门,最后我俩没办法,决定去自在逍遥网吧。
自在逍遥那网吧那老板还在,我很久没看见他了。此回见他居然精神头特好,不知道是不是发了大财。我也就一乐,也不多想,拉着大萝卜就找了个安静的地儿坐好。
心情大好,我一口气赢了好几把,并且越打越得劲儿。期间忍不住看了几眼大萝卜,好家伙,她比我还牛逼。呵呵,学霸就是学霸,了不得啊。
哎~我又有点难过,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被大萝卜听见,她问:“小河你叹什么气?”
不问没感觉,一问我就意识到我确实很爱叹气,加上又好几次被老公念叨。嗯~我摆摆脑袋,深觉这种行为不好,于是我决定了,以后一定得少叹气,特别是在老公的面前。
“没什么,没什么。”
她没有多问,继续打游戏,我也继续。只是我俩打着打着的,冷不丁得看见沈阳那家伙带着一残疾小伙儿站在网吧门口拉扯,小伙儿的左腿绑上了石膏,看来伤得挺重。只是他遭天的沈阳还死死扒拉那小伙儿,我估计小伙儿得疼的慌。
我受不了了,我不打游戏了,我走到门外骂沈阳:“喂,人家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扒拉他,你想疼死他啊?”
沈阳不鸟,居然还抱着胸,臭脸一看就不是好人,他说:“你管什么闲事啊,老子我就喜欢这样!”呵呵,他还挺狂。
我忍不住唾了他一口口水,好只可惜没把他给淹死,我说:“坏事做尽,你等着下辈子倒霉吧!”话完我看了看这小伙儿,总感觉哪儿见过他,但是在哪儿呢?真想不起来。
我索性放弃,“你这腿挺严重啊,血都冒出来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小伙儿连连摆头,“不用不用,我还能再坚持,谢谢姐姐。”说完他就笑了,还有这说话的声音,好家伙!我越来越觉得他熟悉。忍不住了,我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认识啊?”
小伙儿哽了,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沈阳一眼,结果沈阳怒视他,丫的看得我气得慌。居然敢欺负小娃娃,他这人真是烂到了银河世纪。我…我飞速给他一脚!痛死他!
“苏小河你!”呵呵,想打我吗?只是你敢吗?
他到还算聪明,真不敢打我。我嘿嘿笑,转而又看小伙儿,特别是他惨兮兮的左腿,我天了,这血液流得太可怕了,我说:“弟弟,你找个地儿歇会儿,姐姐给你打电话送医院。”
可我刚输了个1,小伙儿就急急拦我,“不用了,不用麻烦姐姐了。”
“那怎么行?你不怕死啊?”
他莫名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瞧了瞧,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再看看沈阳,可沈阳还疼得嘞,一直锤腿,我真看不惯,忍不住又对他唾了口唾沫,但是没唾出来。
“你属狗的吗?逮谁就咬谁。”他这话说的,可真讨打。我想啥干啥,提起拳头就要干,结果半道被小伙儿拦住了,小伙儿说:“姐姐,你别把自己给气着了,不值得。”
哎呀呀!这弟弟真会说话,我好高兴呢。不禁又很心疼他的腿,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拨个120,但遭天的又被他拦住,并且还是一脸假笑。呃?假笑?这笑真的好假哦,只是他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假呢?真奇怪,看看沈阳,他脑袋不敢看我,我寻思更奇怪了。
我确定了,指着这弟弟,“喂,你不会在骗我吧?”
“姐姐,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都不认识你。”好像也挺对,可是我怎么就那么不想信呢?
我问弟弟:“你叫什么?”
“许明言。”
哦,这名儿挺好听。我寻思他确实不可能骗我,我又看了看他的腿,还是想打个120,结果还是被他拦住了。我寻思更奇怪了,又仔仔细细端详了他好几回,直到自在逍遥网吧老板来到我仨儿面前。
“三位这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说我感觉他们俩在骗我吗?没凭没据的,我选择沉默。反倒是小伙儿,忒奇怪了,居然赶紧扑到老板身上。眼泪花花瞬间就哭出来了,并且边哭边说:“二叔,我…我…我腿要废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完了,啊啊啊啊!”
我天!他哭得好惨,好让人心疼。直看得我心肝疼,我忍不住又说:“你还是得去医院,但是你老拦着我打120。”小伙儿啊,讳疾忌医可不得行啊。话完我还怕他不信,又语重心长地说了句:“我以前见过因为过度流血而不在了的人。”
我这话小伙儿似有感触,他窝在他二叔的怀里看着我,眼泪还花花的,只是没了哭声。他这二叔也挺关心他的,他亲切地摸了摸他这个侄子的脑袋,“是啊,小言啊,你得去医院,走,跟二叔走,二叔倾家荡产也得给你治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