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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制作汤茶(5g乌龙茶 热水300ml)

第八章

李盛沉思片刻,后又开怀笑道:“去雾凇。”

“雾凇啊,离这可不近呢。”

A市算是比较北方的沿海城市,雾凇靠南。

许栖想了想:“怎么不得两千多公里?”

李盛摸出裤兜里的烟盒打开,递给许栖,许栖摇摇头没接。

李盛便自顾自的点上,唇边燃起猩红,吐出的烟圈很快便散成细屡,融入空气。

“坐大巴走,23个点。”李盛回道。

“嗯……”许栖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不解的问题:“为什么离开?”

这里有他刚刚筹备要开业的店铺,有他结交了十多年的好友,有他马上要稳定的生活,为什么要离开?

“我妈联系我了,说她在雾凇,叫我去找她。”李盛平静的说,指尖的烟卷燃烧,他轻轻拨动弹了弹,烟灰顺着二楼向下飘落,直至消失不见。

许栖心下疑惑,李盛的母亲不是早早就去世了吗,在她认识李盛前便去世了。

随之李盛的话,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爸当年赌博入狱,我妈自己带着我,她没有什么基础病,当然也不会病死,只是劳累了感冒了反反复复的小问题,在我八岁那年……”

“她走了,她骗我说她去打工赚钱,有钱了就回来接我,刚开始还偶尔会打电话回来,没几天TM的就人间蒸发了,我找不到她。”

李盛记得,那时候他天天哭,没有钱,饿极了便去早餐店里偷包子,垃圾桶里找吃的,躲在角落里像恶心的老鼠般偷吃,被同龄的小朋友嘲笑殴打,那一张张扭曲的脸,他现在也记忆犹新,家里的房屋破的漏雨,冷风钻骨的感觉他能记一辈子。

就这样他街前街后游荡了两年,有一次他同同龄的小朋友打架,与其说打架,不如说是被对方群殴,是许栖出现救了他,也是因为许栖,自那天以后林姨便每天给他送饭收拾屋子。

小孩子哪有不找妈的,起初他哭他闹,夜半做梦惊醒,再后来长大些了,慢慢的,哭不动了,他也接受了,认清现实了,他妈不会再回来了,他就是个没妈的野种,自此逢人问,他便说他妈病死了。

烟卷燃尽,李盛随手丢在脚下,脚尖撵灭火星,接着说道:“就前两天她联系我了,简单说就是现在有钱了,在那边给我安排了学校,喊我过去跟她一起生活。”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听着对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平静的很,没有爆发任何想象中会爆发出来的情绪。

李盛怪他母亲吗?当然怪,而且恨。

但无论他多纠结多不想承认,他心底更多是期盼,期盼那份亲情,那个所谓的家人。

许栖听着李盛慢慢的讲着,他那个埋在心底多年的,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一再装的坚强,但心底终究是个渴望妈妈的孩子。

她虽不能够做到感同身受,但是她起码可以感受得到李盛心底的彷徨与渴望,不论他如何伪装不在乎。

他还决定抛下这里的一切只身去雾凇,终归是爱大于恨。

许栖手掌慢慢握紧,指尖嵌进肉中,她想,陈颂与李盛没什么不同,都是没家的孩子罢了,甚至比他更悲剧。

她点了点头,指尖探进林姨送来的包里,摸出资料袋打开翻找着。

一张红色的银行卡出现在李盛眼前。

“呐,接着呀。”许栖手持银行卡,催促道。

李盛笑了笑,“栖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走了,我就接你手把这台球厅盘下来,搞点小生意。”许栖说道,“先把钱拿着吧,后续我找你那房东拟新合同。”

“我就先交了一年的房租,也没多少钱,您想住就住呗,跟兄弟搞这套。”

李盛没有接那张银行卡,双手插兜背靠着栏杆站着。

许栖拍拍李盛的肩膀,把他的手抽出来,重重的将卡拍在他的掌心,“钱是我自己的,不是我爸妈的,少矫情!别让我们担心。”

李盛看着一脸认真的许栖,没再推脱,将那张崭新鲜红的卡揣入裤兜。

“多少钱?”李盛问。

“不多,3万左右。”

“等哥回来还你。”

……

给完银行卡,许栖和李盛没再多说什么,便起身打算回后院接着烧烤。

一拐弯,许栖便看见楼梯口靠墙站立的陈颂。

李盛在后边看着他俩,她摆摆手叫李盛先走。

“在这站很久了?”许栖问眼前的陈颂,感觉他此刻像是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了的小狗,在控诉她。

“没有。”陈颂摇摇头,他的声音很闷很轻,向前一步,双手环上她的腰际,将头埋在她的脖颈,“想你了。”

许栖没想到他会这么粘人,她离开统共也没有两根烟的功夫,伸出手慢慢抚摸着他的背,以作安抚。

陈颂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他是看着许栖走的,并没有在意,他知道她只是出去办事情了,一会就回来了,是不会丢下他的。

一分钟,两分钟……

他便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出来寻他,院里院外,一楼大厅,他觉得自己手脚渐渐发凉发僵,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

没有多久,他便在二楼找到了和李盛交谈的许栖了,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的在楼梯口等她。

他感受着内心渐渐平静,血液恢复循环。

他清晰地认知到,只有在许栖身边,他才活过来,才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炽热滚烫。

在她身边,他才有兴致玩游戏,才能安心思考物理题……

许栖与陈颂回到后院时,众人都已经喝嗨了,互相敬酒,来回K歌。

同时,大家心里也意识到,这次不是与以往一样简单的聚餐分别,而是一种“不可问归期”的离散。

没有人能说出李盛什么时候回来,李盛还会不会回来。

李盛自己也说不出。

月亮高高悬在头顶,树梢上的知了“吱吱”地叫个不停,台球厅小院周围的篱笆上挂满了的星星串灯在闪耀,旁边的篝火已然灭了,只剩一簸青灰。

晚风吹散了忧愁伤感,众人举杯大喊:“祝我们前路坦荡,矢志不渝,终有所成!”

杯中洒出的酒水浸湿了手臂,也浸湿了眼眸。

-

陈颂是喝的最少的,王楠与李盛早已喝的不省人事,被他搀扶着安排在一楼休息间睡了,林柚,宋子也和何晓韵三人迷迷糊糊,倒也还算清醒,他叫了个女司机交了钱,将她们送回家。

接下来便是最难缠的许栖了,陈颂走过去,看着在餐桌上趴着打滚的女孩直头疼,半蹲在她面前,拍拍她的脸颊问道:“酥宝,清醒点,你在哪睡呀?咱们是回家吗?”

许栖迷迷糊糊,所剩的清醒并不多了。

她妥妥就是一个小酒蒙子,陈颂心里想。

一阵清凉的晚风吹来,许栖思绪恢复片刻,支支吾吾的说着话。

“什么?”陈颂听不清,耳畔靠近女孩的唇边。

两人身上的酒气混在一处,夹杂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充斥着鼻腔,女孩呼出气息令他耳尖瘙痒,缠绕在心尖。

“在三楼阁楼住……林姨送换洗衣物了……”

嘟嘟囔囔的,陈颂只听请这两句,拦腰将许栖抱起来,“咱们先回房间,一会该吹得脑袋疼了。”

一路上许栖在陈颂怀里挣扎,吵着身上热,硬要在外边吹风,陈颂也没有惯着她,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回到房间。

陈颂将许栖放在床上,便开始左右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这一看便是小姑娘的房间,浅蓝色的碎花四件套,白色小沙发,卡其色床边地毯,一整排大衣柜和化妆桌。

只不过衣柜是敞着的,里边是空的,并没有住人的痕迹。

抬头望去,屋顶一整面钢化玻璃,星光璀璨映入眼帘。

这间阁楼,在李盛领她来给台球厅选址时,她便一眼相中,出了点投资叫他把这件阁楼给她留出来,她自己装修安排。

许栖在床上吭吭唧唧的打滚,喊着陈颂过去。

“阿颂!阿颂!!”

“怎么了,有什么吩咐呀我的大小姐?”

“难受,上不来气!”

陈颂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拍打胸脯来回扯衣领的女孩。

“喘不上气!”

她看着他,说道:“你帮帮我!”

眼前的女孩面颊绯红,嘴唇更是红的滴血,着急得气鼓鼓模样,透过她的眼眸,他觉得她在控诉他袖手旁观。

许栖的眼睛好似会说话,陈颂一直这么觉得。

他招招手,女孩见状向他身边蠕动,与他面对面坐下。

陈颂慢慢探过头来,感受着许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伸手帮她解开校服衣领上那两颗纽扣。

女孩脖颈处小片皮肤暴露出来,脸颊上的绯红渐渐延向下延伸,粉嘟嘟的,陈颂不敢向下看,惹得他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许栖喝醉一般并不会作天作地的耍酒疯,只是行为会比平常更大胆些,做事全凭心意。

比如现在,许栖盯着眼前的少年问道:“我能摸摸你吗?”

面前这样一张俊脸,她很难把持得住自己,更别提在她啤的白的喝了得有两斤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

陈颂挑挑眉,“想摸哪?”

借着酒劲,许栖更是无法无天,“哪里都想摸……”

她的状态全然不像刚刚上酒劲那般吐字不清,昏昏沉沉了,现在的她眼神透亮,伶牙俐齿,甚至感觉比未醉酒时办事的目的性还要强上几分。

“你今年多大?”陈颂问。

“17周岁。”

“喜欢吃什么?”

“芒果布丁,水煮肉片,红烧猪蹄……”

陈颂确信,她喝多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他捧起眼前女孩的脸,又问道:“你对我好是因为可怜我吗?”

问出了他心底一直萦绕的,令他惶恐不安的问题,盯着女孩的眼眸,期待彷徨,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但又踌躇不前。

许栖闻言,起身跨坐在陈颂腿上,双臂缠绕着他的脖颈收紧,脑袋埋在他的肩头,一点一点贴近他。

一瞬间,陈颂能感受到身体里炽热的血液翻滚,指尖的灼烧感令他躁动,敲打耳鼓的心跳声他分不清是谁的,但他知道,一定不只是他自己的,还有许栖的。

慢慢的,他感觉侧面脖颈处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是女孩在噬舔他。

他向右歪着脑袋,晾出脖颈的大片皮肤,双臂环抱着她的腰际,双手抓紧她的衣衫。

陈颂觉得整颗心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你觉得呢?”许栖反问他。

大街上那么多要死的流浪汉,哪个不比他可怜,怎么不见她去关怀问候,怎么不见她去当散财童子,她又不是什么好心泛滥的圣母。

她的声音闷闷的:“不是可怜你,是喜欢你,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