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蜷在床沿,指尖无意识掐着掌心软肉。闭眼全是那人眼尾飞起的媚笑——对短发客人耳语时垂落的发丝,喂酒时故意蹭过的手背,所有画面在黑暗里灼烧出重影。她猛地把脸埋进枕头,绒布吸走半声呜咽:
“太谄媚了…太谄媚了…”
羽绒被被踹出凹坑,月光趁机爬上床单,照亮她紧握的拳。
恍惚间又见吧台幻象:苏娆折腰时绷直的脊线,那人托壶的手背突然爆出青筋——
水晶指甲深掐进掌心的画面如此真切,竟让她自己掌心也漫开针扎似的疼。
手机在枕下嗡鸣。
屏幕自动亮起冷光,锁屏显示01:47。
她鬼使神亮点相册,最新存图是酒雾里凝霜的睫毛——
像初冬芦苇折了腰,茸茸的芦花还倔强沾着露。
可刺痛里莫名钻出些暖意:那人每次旋身时绷紧的足尖,倒酒时咬住的下唇,都像赌上全部糖果的孩子,在霓虹赌场里押着最纯粹的认真。
“总监莫不是要出柜?!”这个念头如冰水滴入后颈。
她倒吸一口凉气,转念一想
推门而入的十有七八都是直女——
不过那直尺上多少嵌着几道暧昧刻痕。
?举着猎奇显微镜的探险家
?躲进无雄激素安全屋的倦鸟
?浅尝粉色气泡的过客
横竖踏进那道门的人,多少怀着对百合的温柔默许
断没有花钱找不痛快的理由!
可当店员不同——
制服在身那刻,便似胸口别着夜光名牌!
更何况你这天菜大名夜夜在客人口舌间翻炒,早酿成店里的活招牌...
过客来去如风,常驻吧台的人却像移栽进花园的树,
每片新叶刚抽芽,就被钉满猜测的标签。
羽绒被突然被蹬到床底。
月光爬过她赤着的脚背,像顺着银瀑回溯的舟。
总监那些油腻名场面突然闪回:
**搂腰教模特摆胯时绷紧的嘴角**
**硬调秘书岗后躲洗手间补妆的红眼眶**
**所有浮夸碎片在虚空凝成四个字:真空密封**
“是了…她根本不懂。”
窗外霓虹流过她翕动的唇:
“不懂媚眼该眨几下,情话该兑几分水”
“像个举着捕蝶网的稚童闯进花园,只顾把最艳的翅膀钉进标本框——”
“你眼里哪有活人?尽是些镶了蕾丝边的会呼吸手办。”
静寂中突然迸出嗤笑。
先是笑那人笨拙,笑着笑着喉头涌上热流——
那暖意竟与破冰船入喉时的银河奔涌同频
她忽然伸手探向虚空:
**“缺心眼总监…”**
**“我才不要和你散场”**
**“定要教你分清——谄媚的胭脂和真心的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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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博物馆 】
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章的道具,还是有些小失落。虽然说,这都是内心戏,但也可以配个图什么的。或者找个小床,让人上去体验拍照打卡也是不错的主意。我得去给策展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