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模样姬诗华伤心不已,她默念道“她不会怪你的,你是她心中所爱之人。”
她只有一些片段记忆是关于白锦慈的,她不敢相信她就是白锦慈,只能配合她演出姬诗华的模样,她的记忆告诉她不能和顾肆绽相认。顾肆绽突然盯着她,沉默半晌后回以苦笑。
姬诗华看到她这副模样后,不忍道:“人死不能复生,过好以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不如让她看看你以后的幸福的样子吧!”
“我不知道你的白锦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也很累了,请你放过我。”姬诗华冷冷道。
说完后便离开了。
另一边顾家府中,正在举办一场顾二小姐的回家礼,按照顾家地位来看应该是很盛大的。
但是在私底下却有着一种奇怪的说,“因为这是郁夫人最疼爱的小女儿,顾肆意。”
有一种消息是,“这个女儿和大小姐是双胞胎,自出生就被王老夫人养在膝下,受尽疼爱。”
还有一种消息是,“顾肆绽被送往外国后就不打算回来了,出国前还出了车祸。”
还有人说,“顾肆绽是在回国前遇到了绑架,现在失踪了,已经下落不明,或许是死了。”
看来顾家新的继承人是这位二小姐了,众人议论到。
“父亲呢?他怎么不在家。”顾肆意在晚宴上结束后没有见到一个亲人,便上前询问了管家。
“老爷还有夫人正在会客厅,恐怕要稍后才能过来。”管家指着另一间休息室说:“二小姐,可以在此歇息。
顾肆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只是有一件事要和父亲说。”
“老爷夫人有事稍后会过来,二小姐可以和我说。”管家笑了笑便问道。
“我想去见见我的姐姐。”顾肆意在夜色昏暗的灯光下的脸显得十分忧郁的神情。
“现在是晚上二小姐要不还是就,好好休息吧!。”管家笑了笑,眼神却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二小姐慢走。”管家道。
想不到顾家还有一个二小姐,管家感叹!双胞胎果然一模一样。与夫人也相似,性格还是和大小姐一样的任性。
只是不知道大小姐还好吗?
郁灵寒把顾肆意从老夫人那里接回来后就一直细心培养她,顾成弘看着这个小女儿,满脸疼爱。
天色已晚,明天再问姐姐去了哪里吧!睡不着的顾肆意看着这房间内十分感伤。
郁灵寒站在阳台一脸凝重。
“肆绽,原谅母亲放弃了你,若你果真的好不了,不要回来,不然这一切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她眼里流下一滴泪水。
她知道她的女儿喜欢那个人,却没有制止是因为她希望肆绽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或许是自私的吧。
但是现在顾肆绽昏迷不醒,希望她真的没事吧!
“夫人!”正当这时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转身看到来人是管家后才问道:“怎么样?。”
“我去看望的时候大小姐病的很严重。”他说着。
“但是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郁灵寒说完便去书房了。暗中来了一个人,把他从白家探查到的信息告诉了她。
在黑暗中的人抽开烟,深深吸了一口,手捏的嘎吱响。
“报应终于来了,”她冷哼一声后嗤笑。
... ...
白府中,白鹤容的书房凌乱不堪,充满颓废的气息,此时的他站在窗台前看着繁华的夜景。
周围十分安静,只见一个老管家在处理着房间里的废纸。
这时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从门外跑进来。“老爷,查到了。”
“嗯?他在哪里?”白鹤容听到后急忙回过身问道。
“莱茵国的教堂。”红衣男子恭敬回答着。
“退下吧!既然那个小子承认了,就让他滚回来见我。”
“ 是。”
白鹤容听后叹了口气,他的管家则默默不语。
地上的纸上写到白家在白和通卷钱跑路,于沿海地区白家的口碑宣传下降趋势明显,白和通也跑到了其他地方。
其他势力立马把白家的产业给吞并。
白家的年轻一代除了不成气候的白和通,便只有白安月和白安书。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已经那么久没出现了。或许他也没想到他的家族会沦落成这样吧!
“月儿,看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白鹤容握紧的手有些用力的暴青筋。
这时身边的人开口道:“老爷,我怕安月小姐再这样下去会对她的身体不好的。”
“告诉她,出了这个门她就不用姓白了。”随后又回忆道。
“如果她在的话,或许白家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吧!”
“这一次就让就由她去吧!也罢!”白鹤容叹道,“凤来。”
一声呼唤叫来了一个青色衣衫的男子跪在地上回答:“主人。”
“以后跟着安月吧!。”白鹤容说完后便陷入回忆中。
那时年幼的白锦慈恳求着他,他却告诉她只有死人才可以离开。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死了,掉进了海里。
他想不到这颗棋子就这么没用。不过还好为带来了一些有用的证据。
可惜的是当他知道公孙老夫人把宝藏的钥匙给了白锦慈的时候,白锦慈已经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老夫人会给了一个小丫头。
公孙老夫人是白锦慈的曾曾祖母,相传年轻的时候意外得到了一个宝物,后来才知道这是非常有钱的贵族留下来的,一个宝库的钥匙。
为此许多人都盯着白家。
几个月后小岛下了一场大雨,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姬诗华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泛黄的书页边缘,墨香混合着潮湿的空气钻进鼻腔。
"啪"的一声合上书册,她转身时裙摆扫过茶几,碰倒了插着山茶花的白瓷瓶。清水漫过桌面,浸湿了压在下面的信笺。墨迹在水中晕染开来,像极了那人眼角洇开的胭脂。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姬诗华下意识攥紧衣袖,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凉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听说你今天没吃药?"顾肆绽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她手里端着药碗,热气氤氲而上,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姬诗华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窗棂。"不劳大小姐费心,只是小病。"
顾肆绽忽然笑了,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你以为我在关心你?"她向前迈步,绣着金线的鞋尖碾过地上散落的花瓣,"不过是怕你死了,没人陪我演戏罢了。"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两人苍白的脸。姬诗华看见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嘴唇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她猛地抬手打翻药碗,褐色的汤汁泼洒在顾肆绽月白色的衣襟上,宛如干涸的血迹。雨丝斜斜地打在雕花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景色。姬诗华的手指绞紧了窗帘的流苏穗子,指节泛着青白。
"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顾肆绽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缓步走近,绣着暗纹的绸缎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次提到白锦慈三个字,你的眼睛就会看其他地方。"
姬诗华的后背绷得笔直,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吐息拂过后颈。"大小姐怕是病糊涂了。"她转过身,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
"我只是个陪伴老师,不值得您这般..." 。话音未落,顾肆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冰冷的玉镯硌得肌肤生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脉搏剧烈的跳动。"那你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巧合罢了。"她别过脸去,喉头滚动了一下,"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
顾肆绽突然松开钳制,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了梳妆台。铜镜哐当倒地,胭脂水粉撒了一地。她捂着心口弯下腰,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上。"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白锦慈最后留给我的信上说,她欺骗了我的感情。”
姬诗华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顾肆绽痛苦蜷缩的身影,胸口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窗外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急促的敲打声。
"你......"她犹豫着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袖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她摇摆不定的心绪。
顾肆绽突然抬头,湿润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脸色更加苍白。"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们说她是病逝的。我的人调查,发现她是被人追杀死在海里。"
姬诗华的心脏猛地收缩,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冰冷的海水,刺骨的寒风,以及远处模糊的灯塔光芒。她不自觉地按住太阳穴,指腹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我不认识什么白锦慈。"她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声音却比想象中更加虚弱,"大小姐若是思念故人,何必拿我出气?"
顾肆绽撑着梳妆台缓缓站起,月光透过雨幕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三年前的那个雨天..."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也是这样站在窗前,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姬诗华的呼吸骤然急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温暖的拥抱,甜腻的香气,还有那句被风吹散的誓言。她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窗框才能站稳。
"够了!”
雨停了,只留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波斯地毯上,顾肆绽的指尖划过琴键,弹出一串支离破碎的音符。水晶吊灯折射的光线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是打碎的琉璃盏。
"你说谎的时候,"钢琴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转头看向站在阴影处的身影。"耳朵总会悄悄变红。"
姬诗华闻言猛地用手捂住耳朵。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鎏金矮几,震得珐琅花瓶里的玫瑰簌簌颤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伸出左手扶正花瓶。水滴形的红宝石耳坠随着动作摇晃,在颈侧投下血珠般的影子。
“连习惯扶东西用左手都一模一样。”顾肆绽轻声一笑。
姬诗华的睫毛剧烈颤动,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她偏头躲开触碰,却露出更多雪白颈项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巧合而已。"故意岔开话。"我小时候..."
顾肆绽突然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撒谎。"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药香扑在脸上,"你连说谎时咬字的习惯都和她一模一样。"
姬诗华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抬手想要挣脱,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墙上。后背重重贴着冰凉的壁纸,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骨髓。
"你弄疼我了...."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欢迎评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心有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