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转,光阴缓缓,转眼几年时光悄然走过。
曾经偏僻安静的青溪村,在不知不觉间,换了一番崭新模样,而绵意与温崇山的小家,早已从当年被人议论纷纷的异类,变成了如今全村人都敬重、都羡慕的存在。
经过这几年的用心经营,绵意凭借着来自现代的耕种知识,不断改良田地、优化播种、细心养护,她家田里的庄稼年年丰收,长势喜人,产量远远超过村里其他人家。每到丰收时节,金黄遍野,谷穗饱满,看得村民们又佩服又羡慕。
每当大家上门请教耕种之法,绵意从来都不藏私,不摆架子,总是耐心细致,一一倾囊相授,把经验与技巧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家,带着整个村子一起过上更好的日子。
而温崇山的铁匠手艺,也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变得越发精湛,远近闻名。
他打的铁器,结实、耐用、顺手、精巧,犁耙、镰刀、菜刀、农具,样样扎实可靠。十里八乡的人,都专程赶着路,专程来青溪村找他订做铁器,“温家铁器”四个字,成了远近响当当的好口碑。
曾经那些嘲笑温崇山“五大三粗”“糙汉”“粗鄙”“没人要”的闲言碎语,在实打实的本事与日子面前,早已烟消云散,再也无人提起。
取而代之的,是满村真心实意的夸赞与敬重。
村口、田边、巷口,常常能听到村民们由衷的赞叹:
“你们看绵意,真是有眼光、有主见!当年谁都看不上温夫郎,嫌他高大粗糙,就她一心一意,敢把人娶回家当宝贝疼。现在再看看,温夫郎多能干、多踏实、多有本事!”
“可不是嘛!温夫郎人忠厚,手艺好,心地善良,对绵意更是一心一意、体贴入微,这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姻缘,最难得的真心!”
“咱们村现在谁不羡慕他们家啊!日子红火,夫妻和睦,孩子乖巧可爱,一家人和和美美,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这些真诚、温暖、充满认可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了温崇山的耳朵里。
他站在铁匠铺门口,夕阳落在他宽阔挺拔的肩头。
曾经习惯性佝偻、畏缩的脊背,如今挺直如松,沉稳如山。
眉眼舒展明亮,神色温和笃定,眼神坦荡,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自卑敏感、低头不敢见人、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少年。
他靠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手艺,靠自己的善良与踏实,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傍晚收了活,温崇山收拾好铁匠铺,带着一身烟火气,慢慢走回家中。
院子里,绵意正在收拾晾晒好的布匹,动作轻柔熟练。夕阳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安静又美好。
温崇山放轻脚步,轻轻走过去,从身后温柔地环住她的腰,把脸轻轻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熟悉安心的气息,声音低沉、温柔,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
“妻主,今天村里人,都在夸我。”
绵意停下手里的活,反手握住他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掌心厚厚的茧,那是他努力生活、认真过日子的勋章。她嘴角含笑,语气笃定又温柔:
“我早就说过,你很好,你本就值得最好的尊重,最好的真心。”
温崇山微微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将脸埋得更深,感受着她真实的温度。他声音轻轻的,却无比认真、无比真诚,带着这些年沉淀下来的所有感激与爱意:
“是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被人喜欢,被人尊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大概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别人的白眼和嘲笑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好。”
他这一生,所有的柔软,所有的真诚,所有的深情与温柔,全都只给她一个人。
绵意轻轻转过身,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可靠、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看着他眼底的安稳与光亮,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认真:
“不是我让你值得,是你本来就值得。”
“从遇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最好、最珍贵、最值得我用一生去珍惜的人。”
温崇山低头,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珍视、又无比虔诚的吻。
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安稳、幸福与圆满。
曾经的孤单、自卑、委屈、嘲讽,都已成为过往。
如今的他,有妻主深爱,有孩子绕膝,有手艺立身,有全村敬重。
日子安稳,烟火温柔,岁岁年年,皆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