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与夏淮然交谈的时候,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看向窗外,今天五二零,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很巧的是,她看见了一家花店,老板已经开始收摊了,外面的花已经搬进去了。看得出来今天生意很好,已经没剩多少花了。
“老板,还有薰衣草吗?”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很文艺,那么晚了见一个女孩子来买花,不免多问了几句。
“这里还有,小姐姐是送人还是自己买呀?”
“送人。”
“小姐姐那么漂亮还要追别人,看样子那位男士也很优秀咯,女追男隔层纱,只是不知道以男生的性格,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小姐姐的意思。”
祁知许偏头看了看停在前方的车,转头对老板礼貌的问道:“女生就一定会懂吗?”
老板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看这小姐姐的表情应该不是送给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女孩子心细,如果对方多少也有些心思,都会去琢磨的。”
“给包一束吧,包好看点。”
“不加点其它的花吗?比如玫瑰?”
老板试探的问道。
祁知许斩钉截铁的回答着:“不用,就这样。”
“看样子小姐姐也是个蛮委婉的人啊。可追人不能委婉哦。”
可能知道老板已经看出来了,懂自己一些想法,祁知许才多说了几句。
“有些事不能冲动,我与她真正认识,算起来也才半个月。”
“是我多嘴了。”
“没有,谢谢你的好意。”
老板每天遇见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爱情都见过,对于祁知许的爱情她有些莫名好奇,可能因为祁知许太好看,也可能是看出了这位顾客与另一个小姐姐之间,仿佛还有更深的渊源。
老板动作很快,几分钟后便包好了一束,“包好了,给你个优惠,原价168,收你99元。”
祁知许接过花束,嫣然一笑,“谢谢。”
“不用谢,这算我对你们的祝福吧,有机会再来哦,下回应该可以包玫瑰了吧。”
“希望如此。”
回到家的夏淮然第一件事就是找瓶子将在束花养起来,东翻西找最终盯上了那瓶摆设的假花。
夏淮然不怎么买这些东西,那假花都是上回觉得好看才买来当摆设的,夏淮然想也没想就将假花扔进了垃圾桶,细心认真的看着教程,将花剪好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夏淮然才拿起手机给祁知许发信息。
“到家啦,看我插的花。”
夏淮然找了好几个角度才拍了张满意的照片发出去。
“好看,很有天赋。”
夏淮然看到回复咦了一声,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打道:“别硬夸,你不觉得太单调了吗?”
“确实。”
夏淮然看着这两个字眼皮一跳,撤回了将才发的那句话,然后重新回复祁知许之前的夸奖。
“谢谢呀,我也觉得。”
又是两个字。
“少装。”
夏淮然看得想笑又有点郁闷,好想给祁知许打电话,回去后语气怎么就这样了,经过今晚的交流,她百分之八十确信祁知许是在逗自己,可是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她还是会乱想。
少装两个字在祁知许口中说出,她总感觉不是打趣。
打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感觉怪怪的了,祁知许可能还会嫌烦。
在夏淮然百般纠结的时候,祁知许已经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我开玩笑的,真的挺好看的。”
“人呢?”
“我说错话了嘛?”
当夏淮然看见这几条信息的时候,确定了一件事今天晚上的见面确实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前的祁知许可不会这样。
面对面时两人的性格反了起来,现实当中的祁知许偏主动,虽然是夏淮然在找话题,但也只是开头,更多的是祁知许在主导。
而夏淮然在网上重拳出击,现实唯唯诺诺,常常因为紧张而不敢看祁知许,说话也不敢随意的说。
特别是她发现祁知许那眼神,不知道是她自卑还是祁知许太自信了,祁知许常常盯着她,而她感受到那目光总会躲闪。
没想到真正认识祁知许后,她内心更困惑更烦躁了,认识之前只是偶尔想起祁知许会让有点影响自己心情。
现在天天无时无刻影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两人之间好多事情说不明白,她真希望自己直球一点,可是她做不到!
“祁知许,我刚去拿睡衣了,今天感觉有点累,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祁知许刚想给夏淮然打电话,看见这条信息,愣住了。
今晚也没做什么啊,她白天也没出去,平常工作强度那么大,晚上她都没说累,今天累,说出去谁信啊。
祁知许一眼看穿了夏淮然的借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淮然要撒谎,但经过今天对夏淮然进一步的了解,她觉得等着夏淮然主动是不可能的了。
祁知许思考了一会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夏淮然本来在思考该如何处理这段磨人的关系,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她心都漏了一拍,还有些许生气。
一看是祁知许,将才心里的那些郁闷的心思全一扫而空,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喂,祁知许,怎么了?”
“还没去洗澡吧。”
“没有。”
“今天也没怎么什么,你为什么会累呢?”
“一周的周末总会敢到疲倦。”
祁知许心中暗笑这大小姐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张口就来。
祁知许只能戳穿她,“夏淮然,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心情不好吗?”
“我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是吗?”
夏淮然不想祁知许再问下去了,她这人藏不住话的,祁知许再问下去她真怕自己说漏嘴。
“我要洗澡了。”
“你还会转移话题啊。”
“祁知许,等我想说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你。”
“如果……好吧,你今天早点休息吧,如果明天还这样,我们下次再约吧。”
夏淮然突然变聪明了,感觉到了祁知许的激将法,可是她不吃这一套,嘴硬的说道:“行,到时候再看吧。”
说完夏淮然憋着一口闷气把电话挂了。留着祁知许一个人对着手机懵逼,她是不是把夏淮然惹生气了。
将才祁知许本来想说,如果我一定想知道呢?但怕夏淮然觉得她太强势了,或许相对于强势,夏淮然更不喜欢别人威胁她。
祁知许叹了一口气,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自己仿佛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