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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林晦?”

黎杰一搡曲毅,转而搭上林晦肩膀:“哎?林晦!怎么了?”

“我没事。”林晦眯起眼,“你这是?”

“正找你呢,咱几个约的饭不出意外又黄了,因祸得福有饭蹭,张局搓了个饭局,去不?”

见八卦没到手,黎杰也没失望,他肚子里藏了个大的,手肘怼怼林晦,低声问:“我跟你说,原本这主题好像是庆功会,现在没由头了,纯让咱吃饭,能让张局请客可不多见,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你不是嚷嚷着嘴巴淡出鸟了,这不吃一顿去?”

林晦扯了扯嘴角:“都誰去?”

“这可不好数,反正基本上老光棍的都去了,卓定远,吴漾,楚晚棠......曲毅,没了。”

上次惹急时潇那损招就是曲毅根据恋爱经验盛情提供。

林晦一挑眉:“曲毅也去?他不是脱单了?”

他早吃过法化科分的喜糖,也是曲毅那小子大张旗鼓搞得。

黎杰一脸你小子问点上,神神秘秘地说:“分了,你住院的时候分的。......好像那姑娘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时候才知道曲毅那小子干的是法医,扭头就走。”

“曲毅那小子闷葫芦,面上不显,半夜搁实验室加班哭得梨花带雨,啧啧啧,半夜唉,还是法医室,你猜怎么着?他们科长听到闹鬼传言,火噌的一下冒了,直接开会调的监控!就发现这小子一边啃鸡腿一边抹眼泪,啧,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哈!”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走到办公室门口。

林晦迟疑问:“时队......不去吗?”

黎杰立刻像公鸡一身毛全拔干净扔进天寒地冻中的柴火堆里,冷得打了个哆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弟啊,你真会问,这我可不知道,誰敢问?再说了时队哪儿像我们,人长得抻敨,办事又撑妥,人早就脱离低级趣味,早升......咳咳咳,反正没见时队群里接过龙,这会儿肯定下班早回家,去不去?”

林晦握上门把手,扭头笑了下:“我还得拿药,不去了,玩得开心点儿。”

砰。

“时潇,......你还没走吗?”

绯红为底的橙金色悉数洒进窗户,没开灯的办公室依然亮堂。

刚才黎杰说时潇早下班走的时候,林晦没意外,时潇下班不等他。

但是——

不知怀着什么希冀心情,林晦后知后觉看回办公桌,其后时潇早换过便装,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林晦说:“在等我下班吗?”

漆黑的眉眼被日光暖得柔和了些,时潇眼尾侧照进眼睛的阳光被黝黑瞳孔吸得干净,语气浅淡:“嗯,也没什么事,下午我说错话了,想着给你道个歉。”

林晦没说话,只觉那瞬周身血液恍惚地从四肢百骸往一个点聚,内心禁锢的渴求跟不受控似的叩问心脏。

砰砰砰,一下,两下,三下,人声鼎沸的孤寂从来都向往着天高海阔的喧嚣。

林晦忽地低头笑了起来,打蛇上棍回:“作为道歉,陪我去个地方。”

啪啦。

时潇曲起食指,漫不经心手指往后一拖,单手拎起易拉罐撕开拉环,拉环随意地挂在指尾,斜睨了眼旁边。

林晦忙忙碌碌拎着兜带水汽的番茄从农家大院门口又出来一次,时潇只面无表情撤回视线。

全然没迎上去的意思,懒散靠栏杆上,时潇继续盯着水库边快四十分钟浮标都没动过的鱼竿出神。

旁边抄网挺满,里头装的瓜果都挺应季。

反手接过时潇用空闲右手砸过来的可乐,林晦敞开袋子摆在栏杆上,偏头冲着时潇笑了下。

“来得晚了,老板说现成的被人包圆,他今天懒得再摘,我就自己进去挑了点,左边那袋少的是你的,......别给我发钱了,医院你垫的钱发你,你也不收。这是我最开始摘的,借老板井水镇过,你伸个手。”

时潇轻啧了声,易拉罐挨着袋子放栏杆上,瞧回折回去门口拿着半颗葫芦壳做的瓢在水龙头边上接水的林晦。

也不知道誰给誰道歉。

饶是家风自由,打小也没受过被道歉人前前后后伺候教育,时潇无语凝噎,只觉林晦这是打算路都给他堵得死死,还有林晦的量词就一直挺迷,闷头挑了快一个小时,最后老板都看不过眼下场帮忙摘,能是用点儿就能概括的?

那么多就算比商场卖的好吃些,也用不着一次摘那么多,时潇说话不昧良心,确实比商场卖的好吃。

人挺苕,入嘴的东西倒是挺会挑。

“摘那么多吃得完?你有空做?”时潇也不藏着掖着,本来棚里待了二十分钟就热,好不容易吹凉快,中间折回去想着这小子就算再龟毛,二十分钟也能搞定。

硬是比预期又多了一倍时间,这会儿瞧见始作俑者就烦。

“不是连餐都不聚,要去医院拿药,药哪儿去了?”

林晦啃番茄的动作一停,委屈接茬:“......不是还有你吗?”

时潇差点被气笑。

一阵噼里啪啦捏扁空易拉罐,无情被甩进路对面垃圾箱,罐子叮呤咣啷地在里面弹了几次才停下。

什么破理由。

撇开他压根没开口要的事实不谈,多他一个又不是多个猴群,用得着整筐整筐往后备箱塞?

合着他下午说句重话就被赖上了。

要不是怕这小子脑子又绕进死胡同,他用得着拐弯抹角下班还呆办公室。

相顾无言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油然而生,时潇只觉下午的回旋镖正中眉心,还被迫当了回自己听众。

“还没习惯。”林晦悻悻摇头,有些忐忑地问:“时潇,为什么你相亲不加联系方式,卓——”

没等林晦再把其他人拖下水,这没什么好瞒的,时潇无所谓地解释:“又不是我要相亲,别人安排,也没几次,过一段等念头消了,就用不着我去。你问这些干吗?也要相亲?”

这小子东拼西凑跟前辈求教恋爱经验的事迹,他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不知道想到什么,林晦莫名其妙地耳根一红,继续刨根问底:“那......张局说你表现好,是什么意思?”

“哼,你到底听了多少,还挺详细,不知道,誰知道什么意思,实在推不掉的就去了。”毕竟说给人听,时潇到底斟酌了几句。

“要是正常待人接物,说话礼貌委婉点都能被夸表现好,这市场挺完蛋的,差不多得了,再问这个起一边去。”

“你呢?刚才恨不得把人果秧子当杂草拔了,想什么呢?”时潇扫了眼表情暗爽的林晦,合着跟他八卦会儿就开心了。

早知道哄得那么容易,他犯得着饭都不吃倒贴下班时间,陪这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在一条道上的玩意儿,绕了半个洪城就为了跑来摘东西。

不过——

时潇睨了眼林晦。

林晦可一次都没好奇过张如海跟他的关系,何况张如海那话甩出来,这小子关注点只落到相亲上也真厉害,就是问题没完没了了。

什么操蛋玩意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天色将暗未暗,一条街的路灯接二连三地由远及近亮起,老旧的电缆线路树杈子似的绕着。

灰尘水汽跟朦胧的光线交织,四下光景充斥温暖的颗粒感,模糊得好似用着胶卷相机质感细腻的反转片拍出的照片。

脚尖碾着凹凸不平的路面,林晦视线不期然地后扫,最终落到两人并排而战身高相仿的影子。

碾着脚底的碎石子,林晦突然偏头问向表情浅淡的时潇:“时潇,......你过几天陪我送送王姨行吗?”

指腹正摩挲着番茄面上的水珠,尤其右侧林晦的声音绕到左侧,时潇懒得理会又搞什么幺蛾子,没着急开口。

只顺手递过林晦开了封放着没喝的可乐,真散了气这小子肯定变着法的躲,别说喝了,倒都倒不进嘴。

右边没碍事东西,时潇目光自然而然落到身后空地,落脚点在两人有些重叠的影子,怔了一瞬,莫名其妙心跳漏了一拍,不知怎的,话说出口有些窝火的意味。

“随便,问你话没听到?要是不想说就给个信儿,别半吊不吊的,成腻歪人。”

借着塞进手里的可乐罐遮挡,林晦不动声色刚把角度调到光看影子就感觉两人依偎着的样儿,嘴角得寸进尺刚拎起,就被时潇话里冲天的恼意压回去。

险些被入口的饮料爆裂的气泡呛住,林晦硬生生压下咳嗽声,嗓音有些哑:“你......生气了?为什么?我明明......都回答了。你问的,我全答了。”

“......”

操蛋玩意儿,就是个体面苕。

还问什么答什么,傻瓜机器人还知道一个问题一个不知道,戳白打鬼,搞么名堂,问他恨不得填满后备箱的原因倒拿起被硬扯来的他做文章。

时潇双手抱臂撑在栏杆上。

问他不去聚餐的原因,拿一堆扯七扯八的东西搪塞他,问题扔那儿半天理都没理。

但是......如果理了呢?

目光移了移,时潇平生第一次因感情问题慌神。

如果几个问题的理由都给了呢?

自然扭过脸,时潇看向身侧表情茫然的林晦,行若无事重复问:“你扯果秧子干什么?慌什么?”

话题跳的有点快,林晦倒是跟得上趟。

连措辞都用不着,回答过的理由干脆扩了下。

声音恢复清朗,林晦说:“不是慌,就是感觉王姨情绪不太对,我说不上来,她也没跟我和卓定远具体说,跟季姐对接也没提,社区给的照顾方方面面都挺周道。”

“都比我俩称职,但是王姨房租还没到期,就把祁芙祺送回老家,结果也不在这儿等了,我感觉,时潇,怎么突然走了,你等等我!”

暮色四合,晚风徐来。

极其流畅的抛物线,铁皮罐梆一声完美入箱正撞上底下捏扁的罐身,梆声还没停,重铅躺底的鱼钩猛地往下一沉。

凌晨五点,街道路灯都浅浅亮着,两旁早点铺都没开几家的街道,时潇表情森寒,睨着小区门口。

林晦懒散地靠车倚着,见到时潇登时一骨碌站直。

时潇语气凉薄:“她几点的高铁?”

他懒得问林晦怎么知道王春兰乘车方式,左不过这小子偷摸帮人买票之类,也懒得管,话放出去也收不回来。

但是——

林晦沉默了下,心虚地垂眼回:“......下午的。”

提了口气,时潇扣向后车门的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只听咔吧,副驾的门倒先开了。

时潇舌尖虚虚抵住唇角,似有似无的一声轻啧隔过微凉的晨雾,融进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嘴唇微动不知暗骂了句什么。

“......几点了?”时潇被引擎再次发动的声音震醒,盖在眼睛上的手臂早滑落到腹前,声音带着久睡独有的喑哑:“走了?”

“八点,还早,你再睡会儿。”林晦耳根微红。

趁着等红绿灯,林晦小幅度地偏头,看向副驾没适应刺目的光线正眯起眼睛的时潇,低声说:“要是不困,就先喝点水,三明治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晾着,还有点凉,你,我拿出来晚了,眼罩也没备,下次——”

“你安静会儿,吵。”

几分钟后,时潇早就彻底清醒,只面无表情咽下嘴里生菜代替面包片的特制三明治。

面包片厚了很难吃,分局门口那家店的三明治就不怎么样,这个,......还行吧。

目光沉静记下前车出租的车牌号,时潇眼神又轻飘飘地剜过夹着狐狸尾巴佯装听话安静的始作俑者。

“起那么早不困?你觉得她要去哪儿?”

日头高悬,光线透过路两侧树梢,叶影被撕碎得七零八落,路面好似斑驳出满地细碎的琉璃。

时潇看到的那眼,有束调皮绛橘的柔光,飘进半开的车窗,缕缕碎金尽数洒在旁边人身上。

似是感受到不加掩饰的注视,林晦扼住打哈欠的冲动,弯着眸笑着回:“不困,我......不知道。”

“可能就是我想岔了,大白天的,前面车停了。翠湾湖?这儿离市区那么远,王姨怎么想起来来这里了?”

翠湾湖说是叫翠湾,其实就是个没开发的野湖,挺大又是活水,交通不便利。

本地人基本也很少来。

“你经常来?”坐在湖边老旧长椅上,时潇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林晦倒是敬业,没坐,借着垂柳遮挡躲后面,视线却半毫不离屈膝坐在湖边的王春兰。

“这儿有名吗?”

眸光闪了闪,林晦故作轻巧回:“小时候,跟我爸妈来附近散过步,后来没怎么再来过,以前对面不知道誰打过一个秋千,现在没了,可能拆了吧。”

“芙祺,芙祺,妈也好累,你在下面跟你爸见着没,他肯定搁那儿等咱俩没走,他舍不得走,他做梦都想回到你走那天,是不是妈那天再多问你一句,多陪你一天,是不是......你就能,就能怎么样啊!”

王春兰手撩着水,低声呢喃。

“妈也想替你等真相,你别怪妈,老伴儿,办芙祺案子的警官都挺好的,会给咱家闺女讨公道。我一个人真的......太累了,午夜梦回间都在哭,在悔,芙祺啊,妈等不了了,我的芙祺怎么能一点福气没享呢。”

“......这水好冷,好沉,宝贝,压在你身上的土,肯定比妈还——”

深秋的凉风裹挟着刺骨寒意,王春兰浑身一颤。

细密的水花在她脚边溅起,逐渐荡漾开,王春兰脸上却绽放着释怀的微笑,慢慢地,整个身子都沉入水中,迷离的水光间嘴唇微动:“......妈来陪你了。”

“该死!时潇,你千万别下来,里面深,我——”

扑通!!

林晦话没说完,估计着水面气泡消失的方位,扔下外套一猛子扎入浑浊的水底。

迎着涌来的水浪,林晦硬睁开眼迅速靠近抱着石头即将沉入水底的王春兰,游到身后从腋下托起恍惚间睁眼如遭雷击愣住的王春兰。

......孩子,怎么是你?不行,我不能拖累你。

王春兰下意识松开手里紧抱的石头。

水花扑腾间,高悬的日头洒下暖意照在破水而出重见天日的两人身上。

岸上顶了下后槽牙,时潇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上来时候手腕上缠了根水草不自知的二愣子,什么防护措施都没带,二话不说跳进水里救人。

“......阿嚏!”

毫无所觉地打了个喷嚏,林晦裹着时潇绑他身上的风衣。

他自己外套早给王春兰了,林晦这会儿也顾不得形象管理,湿透了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一脸戚戚:“时潇,我这次能不去派出所做笔录了吗?”

“你要是刚才上救护车跟着一起去医院,说不了用不着劳驾功臣亲自去派出所录笔录,在医院就给把东西做了。”

时潇瞥了眼落汤鸡似的的林晦,冷冷撂下话:

“这会儿装什么可怜,不是刚才还逞强不肯上岸?知道水深让人别下,自己干脆跳了,扔过去的绳子看不到,扔给你的救生衣也看不到?王春兰要是打定主意不扔石头,你是不是就打算耗在水底不上来?”

“我这次......没做错,不可能不救。”

垂眼看着胸前被时潇用袖子系了个结的风衣,内里洇湿的衣服现在重如山石,沉默半晌,林晦郑重摇头:“我是特意跟着她来的,不可能眼睁睁看她出事还能无动于衷,就是——”

冷哼一声,时潇扫了眼围着王春兰的人群似乎终于注意到这边,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薅起林晦胸前系的结,拽着离开,语气冷淡:

“就是你个头,换个人你也照样下水,起来找个地方洗澡换身干衣服,之后有你忙的。不想上网冲浪刷到自己就把头扭回来,用得着你看,......已经有意识了,担架抬上救护车走过了,听不懂人话?”

听到身后脚步声停了,时潇余光隔过狭长的眼尾睨着杵那儿不动的一大只落汤鸡,言语讥讽:“要是现在想倒回去听人恭维就自个儿回去,正好人还没散干净,赶得上趟。”

林晦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那天没打算让时潇陪着。

如果是时潇自己看出来而且问出口,他连说都不会说,现在是有点后悔,要是咬住不说,说不定时潇就不用又生那么大气。

他停下也没别的,就是突然意识到外套里面东西应该跟外套一起去医院了,手机,车钥匙。

主要是手机。

机缘巧合借着上次,他好不容易磨着时潇换个跟他同型号的手机。

现在倒好,他手机先出走了。

......不行,要是回来找不到,他得原样再搞一个。

“我车钥匙还在外套里,打车——”

清风徐徐,残余绿叶的枯枝蹭到林晦脸上,有点痒。

刚想下意识抬手,林晦就被横在胸侧的粽子线绊住,顿了下,无奈跟转过脸的时潇解释:“可能得打车回,车钥匙没拿。”

有一说一,他俩这进度,别说亲了,手好像还没拉上呢,哦,不对,今天这章拉上了。

摩拳擦刀ing。

好吧,假使要我呈现愛,按直觉得走俩流程,一敢爱上,二愛下去,大概就是从零到一,一再到摩多摩多,所以我笔下感情戏日后可能只多不少。

听着挺热忱,其实不然,我开始无聊,想的也只是好玩,但凡我懂一点,肯定不能上来题材史诗级难度,渐渐也觉得这些割舍不下的感情戏份于他们好的,但于整篇文的结构而言,多了。

现在想想,假如不亲自执笔,我永远懂不了那种亲眼见证他们在手底下活了的喜悦。

当作者初衷为的是好玩,越当越不好玩。

背上责任感真的好重,我目前存稿还是走到那座山,拖延症也蛮严重,几个月没往后写一个字,哈哈哈,包括现在。

我没有经验,只能一直走。

或许回首到那些时隔数月再次触动我的情节,我才能重新拾回那份热忱。

说不定就得让各位等等,等到我完完整整写完他们的故事。

所以这段话真正含义是则假条,一则不知是否兑现的假条。

我写文龟毛。

存稿不过半,不开。

写得不满意,不开。

不想写的,不开。

这意味着我不可能迎合市场,甚至没把握的话,我连预收都不会开。

所以格外对不起隔壁已经出世那二位,他们得等好久。

吃文也龟毛,啥题材都能吃,但只要碰到一点消化不良立马弃。

所以严格意义上确实很难跟其他个体XP严丝合缝,不过我现在就连XP具体什么也有待商槯,要是跟恶趣味一样好理解就好了。

回头想想,真是从小到大“你行你写啊”递笔看太多的报应,还就真自割腿肉。

预期真不高,最低也是最关键的——愛意溢满文字。

哈哈哈,最近吃瓜吃多了,确实有点不好消化,有感而发,竟然还梦回我申签不过不敢打开存稿,只得至纯至真闷头找创新那五个月,至今记得——双视角双的是更爱对方的视角,当时我是怎么脑海中搜罗出这种不着边际但极为契合内心想法的论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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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