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轻轻摇头,指尖蹭了蹭温凌泛红的下颌,声音哑得很轻,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我从来没怪过你。”
“换作是谁,当时那种情况都会误会,都会一走了之,不怪你。”
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是事情发展到那一步,两个人都被困住了而已。
夜色彻底沉下来,洗漱完躺在床上,卧室只留一盏暗黄小夜灯。
温凌侧身从身后抱住她,把人完完整整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手掌轻轻搭在她腰侧,顺着她紧绷的脊背,抱得很紧,很踏实。
“什么都别想了。”
温凌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温热,语气放平放缓。
“不用难过,我陪着你。”
“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林晓身子彻底放松下来,往后沉沉靠进她怀里,闭上眼陷在这份迟来多年的安稳里。
温凌一早出门送孩子上学,把小孩送进校门后,没有去公司,直接调转车子折返回家。
她推掉所有会议和外勤,一整天空出来,专门陪着林晓。
钥匙轻拧开门,卧室纱帘半拉,林晓还维持着昨夜相拥的姿势侧躺着,睡得很沉,昨夜摊开所有心结,卸下压了好几年的心事,人彻底松了劲,眉眼睡得平和,没了往日入睡时的紧绷。
温凌放轻脚步走进卧室,掀开被子侧边,重新躺回去,从身后轻轻环住林晓,揽着她的腰,安安静静陪着她睡。
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轻颤慢悠悠睁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后背贴着温凌温热的身子。
“你不是上班去了?”
温凌鼻尖蹭了蹭她后颈细软的发丝。
“今天休息,陪你。”
林晓身子微顿,缓缓转过身,面对面看向她,眼底还蒙着睡意,眼尾淡淡的红是昨夜哭过留下的痕迹,两人距离很近,呼吸相融,没有深情对视,只是安静对视几秒。
“不用特意请假。”
林晓低声说着,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身下床单。
“我不想留你一个人。”
温凌手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下颌,动作很轻。
“你一个人在家,容易胡思乱想。”
分开的这些年,她太了解林晓,独处时总会反复回想当年的误会,反复内耗自己。
林晓没再反驳,微微低头往温凌怀里靠了靠,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就这么靠着,闭眼休息。
彻底睡醒,两人才起身洗漱。
温凌先洗漱完,顺手给林晓挤好牙膏,接好温水,靠在一旁等她。
林晓走到洗手台前,抬眼看向镜子里并肩的两人,沉默低头刷牙。
两人挨着坐在餐桌一侧,安安静静吃饭,偶尔手肘碰到手肘,都只是自然挪开,平淡又放松。
顺手把自己盘子里没流心的蛋,换到林晓盘里,她记得林晓不爱吃太流心的蛋黄。
吃完饭温凌收拾碗筷,林晓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站着,看温凌开水冲洗碗筷,指尖擦过瓷盘边缘,阳光落在她侧脸,清冷柔和,安安静静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