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清动了动有些充血的腿打了个哈欠。
看向旁边依旧精神的祁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与他半夜来捉“鬼”。
在宫里走了一整夜也没有看到什么白影。
天边泛起鱼肚白,贺竹清眯着眼往前走,没有注意到前面凸起的青石板,径直磕了上去,贺竹清咧阻一下,反应过来又站好。
前面的祁胥听到声响回过身来:“怎么了?”
贺竹清抬头看她,脸上挂着笑:“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没注意被坑了。”
“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些了毕竟你不是每次都能站稳。”
回到长春宫后天以破晓贺竹清去见了娴妃。
“给娘娘请安。”
娴妃将漱口水吐出拿帕子擦擦嘴角:“起来吧。”
“是。”
“既然跟着大殿下查案就先把手里的事放一放,事了后再继续。”
“谢娘娘恩典。”
从主殿退出来贺竹清把玩着衣服上的玉佩,一路回到自己的住所推开门走进去。
江婉兮已经去了祁曦那里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她退去外袍,穿着里衣倒在被褥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睫毛颤了颤,贺竹清缓缓睁开眼,窗外已近傍晚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留下一地的暖意。
咕噜噜
贺竹清无奈起床,走到桌边一盘桃酥正摆在桌上。
想来应该是江婉兮放在这里的,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她进来。
这般想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留意到盘子下一抹白,端起盘子是张纸条。
应是江婉兮的留言,小拇指将挑开纸条:算作赔礼,今晚亥时三刻,
啪,贺竹清将纸条拍上
挑拨离间,间谍卧底,收买人心……
将这盘糕点所有的可能在脑海里想了一遍。
贺竹清叹息一声,看了看手中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酥。
正准备放下肚子不适时的响起。
本着怎么死都不能饿死的原则贺竹清两三口将桃酥吞下。
不出意外的将自己噎到了急忙去找水。
已经凉透的茶水滑过喉咙引得贺竹清一阵咳。
江婉兮进来看到的就是,桌上散落着些许糕点碎,贺竹清一手拿茶壶一手端着水杯嘴角还沾着水渍。
见此情景江婉兮不由得的大笑起来。
贺竹清擦掉嘴角的水渍:“笑什么?。”
江婉兮走过来脸上依旧挂着笑:“当然是因为你这副狼狈的样子少见啊,若不是这里没有相机我真的好想拍下来。”
贺竹清瞪她一眼:“有什么好笑,喝水呛到了而已。”
亥时三刻——
“见过殿下。”
…………
一连几日都未见到传说中的鬼影。
又是一日傍晚门外传来敲门声贺竹清打开门是祁胥的小厮。
“殿下有请。”
贺竹清由小厮带到殿门口,他进去通报。
贺竹清站在台阶上扫视着院里。
一棵桃树立在院子的东南角,花已经谢了只剩一树的绿叶。
层层叠叠的绿叶显示着它的生机。
一直未见人通传贺竹清开始打量起院中的桃树。
叶子长的这般密果子能结好吗?是黄桃吗,又像蟠桃,贺竹清心里猜测着桃树的品种。
未待贺竹清想出个结果就被传唤进去。
“见过殿下。”
“起来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对“鬼影”一事的看法。”
贺竹清略微思索说出她的看法:“奴婢认为此事多半是有人在故意捣鬼。”
“哼,本宫看不出这是人为的吗?”
贺竹清垂首,语气恭顺:“殿下肯定是知道的,只是奴婢愚钝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是吗,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抓到她呢?”
贺竹清定了定心神:“有人说最早发现鬼影是在瑜妃娘娘宫殿附近,不如我们从瑜妃开始。”
“你不信鬼神信传言?你我没有实证怎可去查瑜妃。”
“那……”
“继续之前的方法。”
“可是我们之前……
祁胥没有让她把话说下去直接挥手让她出去了。
走出殿外贺竹清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桃树:叶子这般密看来也结不出好果子。
又是一晚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回去的路上贺竹清看着走在前面的祁胥。
待到祁胥宫殿门口祁胥出声道:“今晚就不必来了。”
贺竹清不由得愣了一下,转瞬笑起来:“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殿下。”
这话问的着实大胆,旁边清扫宫道的宫人也不由得向这边看了几眼。
祁胥只是笑笑没有出声。
见祁胥离开贺竹清走到刚才的洒扫宫人旁边。
“公公一直在这里当值。”
“唉是,杂家就是负责清扫这里的。”
“是吗,可是公公看着眼生啊。”贺竹清把玩着玉佩上的穗子。
太监脸上挂着笑同她解释:“姑娘可不要跟杂家开玩笑,杂家一直在这里当值,姑娘平时不来自然是眼生的。”
“误会公公了,公公别跟我计较。”
太监挥手:“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
贺竹清盯着他握着扫把手,嘴角不自觉上扬几分。
亥时贺竹清换好夜行衣确认江婉兮睡着好轻手轻脚的出来门。
几步越上房顶,越过几座宫殿,到了祁胥的住所。
贺竹清到时祁胥正站在院中,看来自己没猜错。
贺竹清挑眉露出一个笑落在了祁胥身后:“殿下。”
话落刀就已经架在了贺竹清脖子上。
贺竹清咽了下口水:“殿下……”
待看清是她后祁胥收回刀:“抱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后面?”
贺竹清挠挠头:“我走的房顶。”
“………为什么要走房顶。”
“躲人。”其实还觉得这样很帅贺竹清在心里嘀咕。
“咳咳,这样啊。”
二人相视一笑,祁胥率先撩袍在太街上坐下:“坐吧,希望我们的猜测没错。”
不多时果然见皇宫上方空中飘着一个鬼影。
贺竹清抬头望了望:“嗯,要是白天看说不定还有点可爱。”
祁胥一笑:“把它捉下来,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贺竹清激动的搓了搓手:“那殿下我们……”
祁胥又坐回台阶:“不急。”
贺竹清悄悄冲他竖了个中指。
好巧不巧让祁胥看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贺竹清脸上堆着笑:“夸你的意思。”
“是吗。”说着他也冲贺竹清竖了一个。
贺竹清脸上依旧笑着,心里已经翻了不知多少个白眼,只好坐下看白影在天上晃悠。
白影在每个宫殿的上方都晃悠了一圈,每次看到他要下去又飞走。最后停在了养心殿上方。
贺竹清伸出手感受着风在手心流过。
白影逐渐向下去,就在贺竹清以为它要进到院子里时,它又像是收到什么感应一般飞快的向空中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贺竹清看看旁依旧坐着的人:“殿下它跑了。”
“嗯我知道看见了。”
贺竹清被他一句知道怼的毫无脾气。
“那我们……”
“嘘。”
贺竹清闭上了嘴,一会几个黑衣人翻墙进了院子。
饶是贺竹清在怎么冷静也不免被吓一跳,手已经去摸袖中的匕首了。
为首的那人屈膝跪下:“主子。”
主子?自己都还是奴婢,哪来的人想来这声主子叫的也是旁边这人了。
祁胥起身走上前应了淡淡一声:“有何发现。”
“东西是在外宫出来的。”
整个皇宫分为两部分内宫和外宫,内宫便是常说的皇宫其实皇宫还包含了外宫外宫在外包围着内宫
“外宫的人?”祁胥看着旁边出神的贺竹清询问起她的意见。
“五月,东南风,风速…”贺竹清嘴里念叨着听见祁胥叫到自己,缓缓抬起头。
“既然出自外宫几位大人可看见它在哪里起飞哪里落下了吗?”
“这……恕属下无能出了内宫便跟丢了。”
祁胥皱眉随虽然不满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既如此那下次就给我盯自习了。”
“是。”
“五百一千……有了。”贺竹清停止嘟囔凑到他们旁边。
既然要抓人肯定要有个范围所以,”说道此贺竹清故意停顿一下
看着他们急着知道答案的样子,心里得到满足,贺竹清抬头对祁胥挑了挑眉。
“我有办法能知道嫌疑人的范围。”
虽然不知道嫌疑人是什么什么人但听她说应该是放鬼影的人。
“殿下这里有皇城的布放图吗?”
“有的。”
展开皇城的布防图贺竹清用木尺良好距离,在图上标记位置,连来便是一条线,随后指给那几个暗卫。
“记住自己的位置若是在你的区域里出现白影一定要记下时间。”
几人抬头看向祁胥,贺竹清也抬头看向他。
“既然你已有计划那便实施吧。”
送走暗卫屋里只剩他们二人,祁胥给他倒了杯茶问她可要坐
贺竹清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祁胥心里忍不住腹诽:这人脸皮是怎么长真没厚的,自己不过是和她客套一下而已。
“真正捣鬼是内宫的人。”贺竹清放下茶杯。
“为什么。”
“没这个必要,若捣鬼的人是外宫的人他不可能知道你今晚不查,所以不会冒着风险今晚放。”
“这不是有你替我挡了回去吗。”
想起昨日门外那个洒扫宫人:“是啊眼睛太多看着我很不舒服尤其是那种恶意的眼神。”
“没事,人我已经清理了。”
贺竹清讥笑一声:“那你不怕有第二个吗”
“来一个处置一个就是了。”
贺竹清叹息一声:“说到底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
走出殿外天以蒙蒙亮,见贺竹清又想上房顶,将她拦了下来:“你又要走屋顶?”
“对啊。”
“我宫里是没有正门了吗,来去都需要翻墙!?”
贺竹清从他扬了扬下巴笑着回他:“穿出去对你我名声不好。”说完便上了房顶。
回头看祁胥向他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似是挑衅般还晃了晃。
贺竹清骂了句傻逼便走了。
傻逼又是什么意思,自己夸她功夫好她怎么还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祁胥这样郁闷想着。
抱歉久等了送给大家爱心收藏我的给个大爱心,看的给个小爱心,
呜呜有个伏笔没有埋后期你们看到可能会疑惑
谢谢观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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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