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鬼知道他这五天都经历了什么。
没有娱乐,没有新鲜事,一切的一切都平淡无聊的可怕。
这几天内他疯狂用各种理由试探薛徊笙
“你就不对我扔牙杯这件事感到生气吗?”
“你还知道自己做的会让人生气呀,这样吧,以后的饭你全包就当补偿我了。”
他有时候也会在饭里偷偷下料,比如今天多放点味精,明天少来点盐什么的,但看对方的反应像完全不在乎。
“怎样?好吃吗?”
“也许是我吃不惯你做的菜,不过好不好吃你自己心里有数哈。”
就是那种自己每次出招都会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让薛徊笙有剧烈情绪波动的事情。
黎尘逍也尝试过端水“不小心”撒他衣服上,但结果是什么?
那会他像看傻子的眼神一样看着自己。
“手这么没力气要多锻炼啊。这样吧给你个补救的机会,帮我接杯咖啡去。”
直接撕破脸宣战?悦纵殷会给自己一顿痛批然后要求给对方当面道歉。
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耗下去吗?不,那样自己会疯掉。
黎尘逍在床上无奈的躺着,早知道就不该无聊的时候睡觉的,现在作息是彻底烂完了。
不能再这么闷着了,至少得看看这鬼屋的邻居是什么情况。
等等,自己怎么……想这么多了?
得了又多了一个给那祖宗骂的理由,现在睡着黑眼圈还能消失吗?
真该把那板安眠药给带来。
于是在今晚吃饭的时间黎尘逍第一次试探的提出自己的请求
“你天天闷在家有意思吗?”
对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转而面色疑惑的看向他开口道:
“我要是觉的无聊还会在家呆着吗?别整这些虚的直接说事。”
“我想外出了。”
“悦纵殷可没告诉过我你还有外出这种请求哈,或许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她。”
黎尘逍已经懒得跟这位暴君争论什么了,不然那又该是一场打不完且自己必输的辩论赛了。
“我单方面提出的。”
“我有要答应的义务吗?”
“你应——”
“好的我知道你会为我考虑的谢谢。”
黎尘逍再次被对面道德绑架的熟练度程度震惊了。
“不是这跟——”
“我没时间外出哈,以及你这次饭做的不错哈。”
话后他便干脆的起身朝着二楼走去了。正当黎尘逍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换种问法时。
嗯?
饭碗旁边多出了一本他当时没要到的c 语法类书籍。
薛徊笙这是……刚刚就准备好了?
那看来这祖宗还算是有点人性。好歹是有东西打法时间了。
回到卧室的黎尘逍先是整个人摔到床上静躺了一会。又随手把这本书捞到身边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纸已经微微泛黄了,而最开头的那几页甚至还翘卷破损了,看着像是上了年代,但有一说一那祖宗看着其实也实在不像是个爱惜书籍的人。
他心里想着,但毕竟还是得同住一间屋檐下,共同话题还是得找点。
好的,打开第一页然后……
黎尘逍愣住了,只见天书般的知识点旁记满了自己看不懂的关键词。
没有插图,更没有翻译,字还小的不行……
万事开头难,只要坚持下去就行。
但实际情况是他硬着头皮翻了两页就放弃了。
不是,这笔记与划掉的错别字完全把排版打乱了啊。
那祖宗怎么看的下去的?
黎尘逍挫败的把书扔到了床上,正当他准备直接趴桌入睡时,无意间瞟到了自然翻开的那页好像泛了点褐色。
自己这是差点略过八卦了?
他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只见那页上面有着咖啡晕染的水渍,还有……笔记全被冲花了。看来是钢笔写的。
黎尘逍耐心的看了起来,虽说是有点晕字,但跟着笔记也勉强也能懂一些原理,可这么硬啃也没意思啊。
算了不较劲了。
自己得再要一本,说干就干。
他穿上拖鞋把书撂在床头后便朝着薛徊笙的房间走去。
门上的那个地方不知道被敲了多少回了。
这次也不例外。
“讲。”
“有没有别的书了?”
“java你又不看。”
“没别的了?”
好吧,看来是没戏了,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管理方面的你要不要。”
“不早拿出来。”
“你也没问啊。”
黎尘逍听到里面细细簌簌的小动静,随后是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咔,他把门打开了,而且手里面真拿着本职场管理教学。
“谢了。”
“你就不问问还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好吧果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轻松。不要绕了啊这人是嘴不停吗?
“给你倒杯咖啡?”
“看来悦纵殷没教过你要还——”
“你不是说不用考虑你的感受吗?”
等等——
“哦,确实,那本你留着吧。”
说罢薛徊笙把那本册子塞进他的怀里便关门离去了,丝毫没有什么拖泥带水。
这是……在给他定的规则里给他扳倒了?可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伤人了?
黎尘逍定定的看着手中刚获得的战利品愣神了好久。
随后抱着那本书回到了卧室便开始观察起来。
字迹?没有。纸页看着倒是白净,也没有任何破损和折角。
薛徊笙的书架上为什么会放一本自己不看的书啊?
那它的作用?
这个人过去到底……
黎尘逍拿着这本管理册子在床头比划了两下床头,这新旧倒是一看就对比出来了。
他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只见书上写满了关于入了职场遇到各种事情该怎么做。
领导是错的难道自己也要跟着错?那到时候锅不还是自己背着吗?
他不理解的看着,但里面那些东西自己确实又能看懂。
敬酒?这玩意还能拿去社交?以及这剧本自己是不是有点熟悉。
黎尘逍不免开始回忆起当初悦纵殷拉着自己第一次尝试这玩意的时候,记得那会对方是这么说的
“我跟你讲,纯白,绝对好喝的。”
他纯白是什么意思都没弄明白就一口干了。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的样子,好像先是感觉喉咙被辣的一阵刺麻,那股子刺鼻劲也跟着上来了,被呛得直咳嗽。
而她就在那里一直弓着腰大笑。笑的时候还不忘说:
“谁让你直接闷了啊,知不知到好酒要细品啊哈哈哈哈。”
“能喝吗这?”
“习惯就好了。”
后来自己也如她所说喝第二杯的时候反应没那么大。虽说这玩意是真没茶香,但既然是悦纵殷推荐的,
那想必是自有她的道理。
不过就是不能喝太多,不然到时候断片就尴尬了。
回到现实,看样子时候也不早了。
光靠这两本书度日子显然会等死。明天必须搞到电子设备。
还有技能……他真的会教吗?
差不多我每天都会更一章,以及欢迎捉虫 !文的话会一个月一修,不见不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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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祖宗你书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