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家位于临江的写字楼里，走进去迎面就是一排落地窗框住的绝美江景，岑斯年赏了小半天的景，才听到脚步声。
周彧出来接他，“地方不错吧？无敌江景，齐鸣挑的地方。”
桌上摊着一式两份合同，周彧说到做到，岑斯年签进来他亲自跟，连签合同也不让齐鸣插手。
岑斯年利落地签完名，：“你不是说我可以提条件么？”
周彧把合同一收像是生怕他反悔，“签完才想起提条件，晚了。不过你先说来听听，我要是不答应你还能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他能答应呢。”
“我想要个助理。”岑斯年说。
周彧挑眉：“就这？本来也在招助理，就是年底不好招人，招到了八成也要年后才入职。”
“我已经人选了。”
“是我以前的助理，现在在宴无暇那儿，没问题的话，我去跟他说。。。。。。”
“男的女的？”周彧问，“这事儿你我都说了不算，得问我们老板。”
岑斯年：“。。。。。。”
他昨天才跟他们老板腻歪一整天，在他们老板家呆到半夜才走。到家才发现岑似水不在早搬去住酒店了。
岑斯年：“。。。。。。”早知道不回来了。
从齐鸣家分别以后再到办公室见面，分开一共也没超过八个小时。再见面两个人都端着，一个叫齐总，一个叫岑老师。礼貌生疏得不行，仿佛两个人都把周彧那句不许搞办公室恋情放在心上。
“岑老师。”叶蘅冷着一张脸，却还是主动打招呼，“又见面了，真巧。”
岑斯年没想到周彧嘴里的那个新人就是叶蘅，他们之前在邵华的组里有过不怎么愉快的一面之缘，他现在依旧对叶蘅那张脸上嫌恶的表情记忆犹新。
是什么样的命运让一个恐同的深柜签了一家没有一个直男的公司？
“既然你们俩认识，那就连介绍也省了。都是一个公司的，出去以后互相照拂。现在公司暂时就签了你们俩，我和齐鸣一人带一个，我们俩商量过了，想先让你们俩去姜南心的培训班深造的深造，回炉的回炉。你们俩怎么说？”
叶蘅刚毕业没多久，只演了邵华一部戏，自然是愿意的。
被调侃成回炉重造的岑斯年也没什么意见，他刚好可以借着机会见见小曹导，还能顺便替周彧打听打听杜导的情况。他以为齐鸣也不会，毕竟从他拍完《日久》以后，齐鸣就建议他去姜南心那儿沉淀。
齐鸣却说：“叶蘅去可以。岑老师。。。。。。想去吗？”
岑斯年一时间没号准他的脉，犹豫着问，“难道我应该。。。。。。不想去吗？”
周彧莫名其妙，“你想不想去的问他干嘛？”
这件事从叶蘅进公司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只要是走演员这条路的新人全部都先打包给姜南心送去。
谁也没想到老板办公室恋情搞得太投入，反悔了。
岑斯年已经想歪了：“挺贵的吧？那我不回炉也行。”
周彧听了更是笑个不停，他拍了拍齐鸣的肩膀说：“你得了吧你，你就管不了他的事儿。以后你甭操心了，他都归我管。”又冲岑斯年说：“不缺你那三瓜俩枣的，迟早从你身上挣回来。”
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徐峰那边那个片尾曲的小样等会让齐鸣发你，曲子已经编好了，就等着填词，到时候歌录完了我就陪你俩上首都去。”
走了又掉头回来说：“你那助理的事儿，我来办，叫小周是吗？我帮你弄过来。”
齐鸣又有话说：“你不是不愿意回首都？再说他去上课要什么助理？”
周彧简直都服了他了，哪有他这么唱反调的。
“你要这样咱俩趁早拆伙，让岑老师跟我单开一间工作室。”
叶蘅听完这一出对岑斯年的冷脸都有点融化的迹象，以为这人刚进公司就得罪了其中一个老板。
岑斯年还没来得及问齐鸣怎么了，就跟着周彧一块出门了。邢泽宇刚好正在杭城配音，他俩一块过去探班。
周彧虽然没说，但是岑斯年知道他心里还记挂着杜如风那部戏的进度。
他们俩隔着玻璃看邢泽宇肩膀一抽一抽的，岑斯年刚开始还以为他在笑，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邢泽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到后来情绪彻底崩了，刚走出配音室就看见周彧和岑斯年并排站着。
“哭成这样，连剧本都没有的戏有那么催泪吗？”周彧问。
邢泽宇眼睛和鼻子都哭得通红，他没戴眼镜，双眼皮肿得特别明显。他瞪了周彧一眼以后就一直在看岑斯年。
岑斯年一心想着齐鸣不正常的反应，心不在焉的跟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头发信息。
周彧跟邢泽宇勾肩搭背走到一边，“别看了表弟，听哥一句劝，你犹豫的功夫，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你看他状态是不是活过来了？”
邢泽宇红着眼睛笑，“我无所谓，只要他状态好就行。”
“嘴硬。”周彧说完就对上邢泽宇充满同情的眼神，皱着眉头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到时候看点映，只会比我现在哭得更惨。”
“行，我等着。”周彧并没当回事儿，“配音快弄完了么？你们导演报戛纳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要真放不下就自己主动回去，杜导那天还对着空办公室喊周彧呢。但是你要只是想拿自个儿逼他一把，我就得劝你少管闲事，来不来得及早都跟你没关系了。”
周彧憋屈地闭嘴了，他让邢泽宇说得哑口无言。
他俩聊的时候岑斯年一直都在看消息，周彧看不下去了就说：“你能不能把你那破手机先放下，你俩上班聊完下班聊，有那么腻歪么？”
岑斯年终于抬头，他把手机聊天界面大方展示给周彧，“你想什么呢，我跟小曹导聊天呢，大曹导看中一个本子，没精力自己拍，想自己当监制，找个合眼缘的导演拍。”
“年后就开始选角，她问我有没有兴趣。”
邢泽宇接过话头：“我也听说了，大男主传奇正剧，一个演员单抗一部戏。”
岑斯年点点头，“她让我过去试戏，不管怎么样先在她爸跟前刷个脸。”
小曹导还挺坦白，周彧心想，曹炎和恒盛绑定颇深，又是大男主正剧，岑斯年就算过去试戏也是陪跑。
岑斯年跟他们俩聊了一会就借口说有事先走了，他跑回临江写字楼去等齐鸣下班，就连岑似水叫他晚上一起吃饭也给推了。
天太冷了，他躲进街边的水果店顺便买了一份热板栗，告诉齐鸣他已经到楼下了。
没等多久，就看见人一路小跑出来。
岑斯年从兜里掏出板栗塞过去，“刚买的，还热着。”
“来了很久？手冰凉。”
他接过来板栗，牵着对方的手塞进大衣口袋里。
“喂。”
岑斯年叫他，“你早上怎么回事？不想我去首都？也不想我有助理？”
齐鸣替他开车门，然后自己坐进去，板栗塞在车门上。
“喂喂，说话。”岑斯年催他。
被催得厉害了，齐鸣转过脸望着岑斯年。
“不想异地。”
“你的小周？那我呢，我是你的谁？”
岑斯年一愣，没想到齐鸣吃醋的反射弧能跨越地域和时间，这还是上个月在云南他和小周之间的对话，到现在他都还记着。
他掏出脖子上挂着的玉葫芦说，“你是我的葫芦行了吧，锯嘴葫芦成精了。”
《绵绵》对《喂喂》
我喜欢岑老师叫齐总喂喂，喂喂来自陈奕迅另外一首歌《冤种》
《绵绵》如果有结果，就成了《喂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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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