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感觉是对的。”司淮看了她一眼,“这里百分百有问题。”
“什么问题?”
“绑架公主的有几个人?”
“按照她的说法,是一个人。”
“嗯,那么加上公主就是两个人。但是这里的种种痕迹告诉我,这里只有一个人。”
“怎么说?”
“木屋应该有段时间没人过来了,这里积了一层灰。现在这里的灰非常完整,没有一点破坏痕迹。”
“没人来很正常吧。”
“但是你怎么确保不会被风吹,不会被动物蹭掉呢?”
对哦,太干净了。
太完整了。
太过干净完整让这一切显得像故意为之。
“所以这里来过人了。”
“对了。”
“你说是什么人来的。”
“绑架公主的人?”
“我觉得不像,都知道公主被救走了,屋子里又没留下什么东西,他回来干什么呢?”
“那是谁?”
“你不会猜不到。”
夏琳听着司淮的话,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她确实猜到了,只是不好相信。
要怎么说,说自己一直在维护一个可能对通关副本有威胁的NPC。
这么做是不对,可她就是这么做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
或许因为她的经历跟自己很像,或许是她在某一瞬间让她想起了某个人。伤
夏琳自己说不清楚,也不想去想。
但是司淮的话提醒她,不能这么自欺欺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公主跟绑匪呆在一间屋子里,但是就回来的时候,身上竟然没有多少伤。”
“可她当时都成那样了。”夏琳还是忍不住辩解。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演的呢?”司淮毫不留情地戳破夏琳最后一丝侥幸,“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还要自欺欺人下去吗?”
夏琳顿了顿,过了许久,她才很轻地说了声:“我知道了。”
“佩安,是你吗?”萨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寝宫里的人。
“是我,公主殿下。”佩安眼睛红红的看着萨莎。
“谁让你过来的?!”一直很着萨莎的女佣指着佩安叫了起来。
“你嘴闭上。”萨莎扭头冲女佣喊,“你先出去。”
“我可是……”
“我说让你出去。”萨莎声音大了一些。
女佣看了萨莎跟佩安一眼,愤愤地走开。
等女佣又来后,萨莎快步走上前,一把将佩安抱住。
佩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满是安抚的意味。
“那个国王这几天没把你怎么样吧。”萨莎紧张地把佩安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没事的,我这几天一直在王后那边。”
“母后这几天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担心您。”
“那就好,那就好。”萨莎长舒了一口气。
“公主,我这里要出去一阵子,来跟你说一声。”佩安跟萨莎微微分开一些。
“你要去哪?不能让别人去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别人不方便。”佩安声音微微顿了顿,“我想自己去。”
萨莎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好,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一定。”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放过我干不好。”男人狼狈地趴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血和泥水,“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佩安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人:“我说过了,我只要你的命,其余的,我不感兴趣。”
话落,佩安把匕首插进男人的胸膛。
腥臭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佩安嫌恶地把脸上的血迹擦掉。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陛下,陛下不好了。”仆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国王面前。
“咋咋呼呼的,怎么了。”国王满不在意地问道。
“邻国王子,他…他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国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传来的消息说,他在来的路上,被人杀害了。”仆人有些后怕地吞了吞口水,“据说人找到的时候,血都快留干了。”
“抓到是谁干的了吗?”国王紧张地抓着仆人的肩膀。
“抓到了,据说是一个女人,是因为王子玩弄了她的感情,一气之下把她杀了。”
“那女人到底是谁?”国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仆人声音又低了一些:“是佩安。”
国王听后,有些恼怒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蓦地将书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好,好得很啊,我的王后真的是好得很。”
话落,国王怒气冲冲地朝王后的寝殿走去。
仆人落在后面,冷笑了两声:“还在发脾气,马上就死了。”
“你到底想干些什么!这么久了,你还不能让这件事过去吗?”国王“砰”的一声把门推开,看着坐在梳妆镜前的王后。
“我什么都没做,我连这扇门都出不去,能做些什么呢?”王后平静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都没做,可你又什么都做了。”国王声音大了起来,“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一切,我都提前告知过你,我说过,萨莎是不会联姻的。任何原因,任何理由,我都不接受。”王后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
“那你就用佩安的命去换?!她也是你的孩子。”
“她不去怎么办?等着你把她烧死,你心里想的什么,不需要我给你点明吧。”
“所以,你就逼她去送死。”
王后没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当初说过,这件事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从你做出那件事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可能缓和。”
“那不是我本意,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
“但是你现在不就在准备联姻吗?”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当初想把萨莎送给那个老国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王后站了起来,冷笑道,“是不一样,从献媚到联姻。好得很,好听了不止一心半点。可你的权利,为什么要我的女儿去换!凭什么?!”
“凭她是公主,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王后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那你就好好看着吧,看看这个没有你的国家是怎么样的。”
“对啊,父王,你就好好看着吧。”萨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国王的身后,举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朝他脑袋砸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从国王的后脑勺滴落,砸在地上,溅起血花。
他躺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萨莎:“你……”
“我在为你好父王,年纪大了,你该休息了。”
王后走到萨莎旁边,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切都准备好了,这个王位,该换个人坐坐了。”
萨莎将花瓶扔到一边,声音有些颤抖:“母后,佩安她真的回不来了吗?”
王后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她不会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哭的。”
萨莎抹掉泪水,抬起头:“嗯,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觉得不值得的。”
坏消息,浅草下个月开不了了
这本下个月我估计应该可以写完,估计还有两个副本(我当初只想写三万字的)
写完以后我就存浅草的稿,浅草依旧是校园文,估计写的会顺一点
拖稿的作者:(左看看右看看,趁人不注意准备悄悄溜走)
注视全程的司淮:(冷漠脸)你今天就只写了200多字,不能跑
被抓住的作者:(崩溃)我不要写文,你老盯着我干嘛啊?!
盯老婆的黎恒:(壁咚司淮,挑起他的下巴)宝宝看我,别看那个女人了,她那么丑,有我好看吗?
被侮辱的作者:(张牙舞爪 不敢置信)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宇宙无敌霹雳美丽……
司淮和黎恒:(默默远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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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