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楼出人影幢幢,危曜暄面朝闻徽坐好,“闻姑姑,上回被喊走,情况如何?”
闻徽摇朱红的蒲扇,她一屁股坐下,翘二啷腿,“徐濯灵呢?”
危曜暄唉了声,他左手撑下颌,“听说朱大脚是有正室夫人的?”
闻徽倒了酒,酒液汩汩,“正室夫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贵太太,她来我这里砸碎了好多东西,可看朱大脚能从我这里拿钱,她就问我,愿不愿意入府为妾。”
“……”危曜暄听都不想听,“神经病。”
“主要是这个徐掌柜跟这个朱夫人二十岁就认识了,就……”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危曜暄捂住耳根,挪远了凳子。
闻徽开怀,“要不要我给你点一些奇趣?”
“不用了,昨天才买了裙子跟肚兜,”危曜暄看向闻徽:“多少钱?”
闻徽:“陈恪真对你真心实意吗?”
危曜暄叹气,他默默剥葡萄吃,结果刚进口,嘶的一声,脸皱成包子。
“这葡萄这么酸?”危曜暄呜呼哀哉,“你是不是嫉妒我生活幸福呢?”
闻徽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炫耀老婆的人,“我不为妾,想必徐濯灵也是一样。”
“哎,听说危如天悬崖丧命,想必他回到海市之后应该活得好好的。”
危曜暄:“你跟他有点渊源,我知道。”
闻徽低头,她摇扇子的手停了下来,“我也想回去,可惜盛世景华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妈刚好下葬。”
危曜暄愣了下,闻徽起来,她说先暂时就这样,我去叫徐濯灵。
徐濯灵厨房等甜汤喝,他听楼下的人陆陆续续说起镇远侯的事。
“听说镇远侯祁慎尤为干练,是个大好人,拨粮赈灾,当真大好人啊。”
“是是是,我朝新贵。”
徐濯灵听了,他想祁慎还真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为什么,听着这么不爽呢?
他揭开锅盖看甜汤,汤汁滚滚,咕噜冒泡。
徐濯灵呆了下,他拿勺子搅动着,闻徽大跨步进来,珠帘哐啷作响,刷拉刷拉。
“那个危曜暄找你,快去见他。”
“哦,”徐濯灵先盛一碗给闻徽,他问:“怎么了,清明节过了很久啊。”
闻徽捂心口,不停摇蒲扇,“没有,就是我也想回去了。在这里当高门嫡女又到处落魄,现如今,到处都是窟窿眼儿,若是当初徐景帝开个大眼,或许……”
“哎,”闻徽吹汤,热气熏着她的眼睛。
刚入口,厨房外的一个杏眼姑娘进来说:“姑姑,那个王掌柜来了。”
闻徽对徐濯灵说:“你无需动手,我去处理。”
徐濯灵点点头,他索性,端了两个小汤盅上了雅间寻危曜暄。
脚步声踢踏,徐濯灵隔了老远看见个雪肤乌发的人。
心中烧灼,徐濯灵放了小汤盅,递了勺子,“吃吧,我熬了银耳莲子,其实我想吃玉米粥。”
危曜暄不经意看向徐濯灵,他目光依旧火热,不说人话。
“不想吃我吗?”
“……”徐濯灵桌底踹他一脚,危曜暄十分上道,捏人家脚踝,摩挲起来,“我不喜欢吃肉,但我喜欢吃你。”
徐濯灵:“闻徽也有妈妈啊,我都不知道,如若是我妈妈,这个时候应该还跟我爹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所以呢?”
危曜暄捏勺送到徐濯灵嘴边。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反问。
徐濯灵耳根略红,他张开嘴,咬住勺子,抿了一口粥,“如果有机会,应当是要劝解她早点离开,然后带她回自己的家乡。”
“哥?”徐濯灵唤了声:“三哥哥?”
“哦……”危曜暄道歉:“抱歉,我走神了,我刚听人说了祁慎,但是,我其实也没见过他一次面。”
他继续捏勺搅动甜汤,突然抬首时,危曜暄看到徐濯灵手捧起自己的脸,到处东看西看。
危曜暄情不自禁笑,弯起嘴角。
他抬起手,刮了徐濯灵鼻子一下,“你怎么这么可爱?”
“有嘛?”
徐濯灵手放下来,他屁股坐实了凳子,桌面下的两只小腿晃来晃去,“这凳子挺高的。”
危曜暄:“等会儿坐我身上,我带你回去。”
“哦……”徐濯灵乖乖说话,他看着危曜暄俊美的侧颜,眉头微微拧起,心头一股初恋的悸动飘过。
奇怪得很,都每天负距离接触了,怎么现在才有心跳的感觉?他想,“危曜暄……”
危曜暄放好碗,手伸出去,直接搂过腰,把人抱腿上坐稳了。
徐濯灵背挨着他胸膛,危曜暄亲他的太阳穴,手梳他头发:“今天很乖。”
“哪里乖?”
“没看到我还是激进派吗?”徐濯灵抱起危曜暄的手臂在怀中,“那条蛊虫呢?”
“养着呢……”危曜暄抱紧怀中人,如抱一个美丽的玩偶娃娃一般,他下巴压徐濯灵颈窝,“又没到晚上。”
徐濯灵:“这样的你也不错……”
危曜暄没激动,他哈一声笑:“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不可以吗?”徐濯灵反问:“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危曜暄抽出手,端起碗到面前,继续喂徐濯灵甜汤了,他也喝了几口,问说:“放了糖吗?”
“放了一点点,不能吃吗?”
“看你吃肉那么香,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了。”
“得有炖锅……”徐濯灵语气轻快,跟他说:“刚刚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我觉得我应该对你心动了。”
危曜暄嗯了声:“我晚上会行动的。”
“操宝宝太爽了,我喜欢这样的灵儿。”
“……”徐濯灵脸红,“你不能不说荤话吗?”
“还炸毛啊,吃老公大东西难道没爽到你吗?”危曜暄好笑好气,“腰扭得骚死人,真是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
“梦里练出来的,”徐濯灵苦恼皱眉,“其实……我在海市读大学做春梦,我在洛宁,也在做春梦,梦里梦外,都是你的形状了。”
危曜暄:“先吃饭。”
徐濯灵:“你怎么又不说荤话了!”
“咳——”危曜暄拿过另外一个小勺子,“晚上再跟你说,反正,我这种人,是不可能任由你跑的。”
徐濯灵:“你怎么又对我笑了!”
危曜暄充耳不闻,他掰了徐濯灵膝盖分开。
徐濯灵的小腿垂下,他看到了,说:“长不高了你。”
“……”徐濯灵干脆不跟他说话了。
他想再搭理这个傻逼他就冠夫姓,叫危濯灵!
徐濯灵想眯一会儿,可楼下,已然变成了一个斗兽场。
王掌柜喊了一大帮子人,来到闻徽勉强叫嚣:“危家商号交不上钱了,闻姑姑,东西给我吧?”
“青石玉呢?”王掌柜挑了细长的鼠眼:“做人要有点数。”
朱大脚坐不住了,“姓王的,你别做得太过分。”
闻徽摇蒲扇的速度加快,“你别添麻烦了,我不认识朱娘子。”
“还有王掌柜,那东西我不能给你……”
“前几日官家的人到处摔酒坛子,我损失惨重,那块青石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我说给你就给你,我也没有欠你的钱,况且,危家商号交不交得上钱,也没有到收租的日期吧?”
“我想什么时候收租就什么时候收租,毕竟是危家商号替你担保,你拿得出来吗?”
危曜暄隔着帘子发话,“若是官家的银钱都没了,等着你们这些人的就是自取灭亡。”
“三殿下真的好大的口气,”王掌柜笑得猖狂,“这定京除了皇子殿下,我可是这片话语权最大的人。”
“哦——”
一道温柔的嗓音入场。
祁慎说了话,他一身玄衣,束了低马尾,眼角一颗泪痣,“我这么多年没回定京,这里掌柜的话语权这么大了?”
危曜暄撩开帘子,徐濯灵齐齐探出头。
他们睁大眼,眼神愕然。
——那镇远侯,怎么会与占江辰长得一模一样!
徐濯灵心惊,危曜暄手捂住他的嘴,“你师哥没有泪痣。”
“嗯,回去再说。”
刚还气势凶狠的王掌柜俨然如斗败的公鸡。
祁慎对闻徽笑:“听闻这里开了家酒楼,我便来看看,姑姑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闻徽剜了眼王掌柜,她吩咐一个姑娘递了一些银票给王掌柜,还说风凉话,“王掌柜贵安。”
王掌柜当机立断问闻徽,“你认识镇远侯?”
“那是王崇义的远方表叔,”闻徽嘲笑王掌柜,“你放心,钱,我会准时给你。”
“人家皇家都知道维持三殿下面子,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商贾之家也敢欺负官家的人?”
王掌柜好笑:“鲛人,是用来交易的商品。”
“我因何高看危曜暄啊——”王掌柜特意说得大声:“三殿下,你说是吧。”
一支箭从竹帘外射出,它直穿王掌柜肩头,徐濯灵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尖锐:“你可以滚了。”
闻徽挑眉,祁慎的脚步一顿,微微笑问旁边倒酒的杏眼姑娘:“这位惩恶扬善的勇士是谁啊?”
“哦,是徐家世子徐濯灵。”
“徐濯灵?”祁慎微微笑,他盯了眼楼下浑身血流不止的王掌柜。
“是个厉害人物。”
“哈哈,确实如此,侯爷,这可是定京新起之秀,”杏眼姑娘开玩笑:“听说他来了,危相一家人就全死了。”
祁慎:“…………”
他盯着徐濯灵所在的方向,笑得意味深长。
徐濯灵如芒在背,可惜二人隔着竹帘,并不能够察觉二人目光间的交锋。
危曜暄伸出手在徐濯灵面前摇晃,“想什么呢,该走了。”
他打横抱起徐濯灵,依然跟抱一个小宝宝一样搂起他。
危曜暄托住徐濯灵屁股,他藏好了对方的脸到自己颈窝。
祁慎全程都盯着危曜暄的脚步,他当真饶有兴致,眼神直勾勾的。
危曜暄脚步坚定,手不停顺着徐濯灵后背,安抚他,“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回去好好爱你。”
徐濯灵抿起唇,他没有说一句话。
危曜暄路过闻徽跟她告别,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王掌柜,反而说:“你卖鲛人,我记住了。”
王掌柜趴地上起不来,嗓子像是灌了铅般。
朱大脚踹了一脚王掌柜,“我草你祖宗的!”
闻徽不耐烦,摇蒲扇像是抡翅膀,“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姑娘们一哄而散!
危曜暄徐濯灵出了门后,就坐马车回了琅园。
今夜无雨,夜间树影沙沙响。
徐濯灵走了会儿神,他的鞋子不知道怎么被扔掉了。
危曜暄带他进去,陈叔给他们送了干净的衣服上来。
陈恪隐约提了嘴重檐外出,到现在都没回来的事,徐濯灵疲惫地说明日再说吧。
危曜暄看他心不在焉,他把人带去了浴桶沐浴,还用皂角洗他的头发。
他拿了大些的毛巾擦徐濯灵头发,直到擦干为止。
头发湿湿润润,徐濯灵锁骨都是水珠带来的湿意。危曜暄眼神肆意扫视徐濯灵的胸前,衣襟微微散开了,露出一片雪白肤色,他擦自己头发,问说:“你在洛宁待了几年,我就怎么陪你几年,你做梦,是因为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弄你呢,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
徐濯灵撩头发,散开衣领,他微微侧躺,“没感觉。”
“没感觉就对了,王神医可是神医呢。”
“你这种人,吃到嘴了还会让他飞?”
“那肯定不会。”危曜暄头发半干不干,“等会儿再干,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徐濯灵瞥一眼危曜暄的下面,结果却只看到危曜暄袒露腹肌上沾了水珠。
这人衣服都没穿,光秀身材了,他想,“我能摸摸吗?”
危曜暄膝盖跪上床,语气变得粘腻,“喜欢吗,宝贝?”
“……”徐濯灵叹口气,每每到了这时。
危曜暄如同糊了油,满嘴的腻歪。
不过是经典台词,徐濯灵坦荡荡上手,直接开摸,他耳根子红得厉害。
薄薄一层肌肉裹住漂亮的躯体,危曜暄是不是魅魔?!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别开脸,“我不摸了!”
徐濯灵鼻头一热。
有血!
危曜暄做梦都没想到徐濯灵流鼻血,他抬起徐濯灵下巴,用汗巾擦他鼻子:“还会这样啊,这么清纯啊?”
“那甜汤是不是放了虎鞭?我怎么会流鼻血?”徐濯灵坦然看向危曜暄不该去看的地方,烛火照着危曜暄的脸,他打了个哈欠,“你就是狗,你就是狗,就知道咬人!”
危曜暄还真没感觉如饥似渴,以往这个时候,小美人都要呜呜哭被深吻,求他轻一点了。
可是,为什么占江辰的脸会跟祁慎长得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徐濯灵腰线,问他说:“不觉得很蹊跷吗,宝宝。”
徐濯灵:“嗯哼。”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危曜暄去格徐濯灵膝盖,对方手压住他的手腕,强行拒绝,“不准碰。”
“你不是警长吗?利用你的知识推理一下?”危曜暄强行拿开徐濯灵的手,“不听话是不是?”
“把手拿开!”
徐濯灵:“我的确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做春梦,若你说我在洛宁的那几年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的年岁是不是跟家乡我是同步的?”
“我大学毕业前几年,我妈妈还很幸福,没有得癌症。”
危曜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早脱掉了徐濯灵的裤子扔了出去。
他撩徐濯灵的发梢,轻柔抚他的脸:“要离开我吗?”
“没有啊,我妈妈很善良,我跟她说过这件事,她还问我梦中情人长得好看吗,”徐濯灵脸红红的,他盯住危曜暄作乱的手,认认真真道:“她说如果是真的,那很好很好,妈妈希望你带回来给人看。”
危曜暄漠然盯住徐濯灵的嘴唇,他轻轻吻到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蝴蝶似的亲吻。
是啊,幸福触手可及,就在眼前,如果能回去也未尝不好,说不定还能听他妈妈云舒婉说起那过去的幸福故事。
危曜暄架了徐濯灵的腿到自己大腿上,他摸他的下颌,纯点他鼻尖,“不知道你明天有什么事,但你下午的时间要空出来给我,我要去问祖母一些事情。”
徐濯灵整个人被握住了肩膀。
他眼神垂下,盯住危曜暄的腰封看,手点到他的腹肌,夸赞说:“真的,你还真的很讲究,偏要系一个腰封箍起自己的腰,显得腰很细。”
危曜暄愣了片刻,他松开徐濯灵肩膀,手压到他后脑勺往前。
他的唇不缓不慢触上徐濯灵的嘴唇,问说:“喜欢吗,宝宝?”
徐濯灵腿夹紧了危曜暄的腰,“当然啊。”
“我很喜欢危曜暄。”
“那刚刚为什么打我的手?”
徐濯灵没答他,就任危曜暄搂住自己了。
灯火晦暗不明,帐中人吻颈相交。
徐濯灵的脚趾蜷缩,他不记得当初是怎么看到危曜暄了。
反正,自己主动扑了上去。
危曜暄仿佛很生气,骂他为什么忘记了一切。
或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如若时空穿梭是被人为操控,又有什么该死的游戏结局,那么结局,应该可以人为修改的吧?
他慢慢想,危曜暄则是不遗余力干自己喜欢的事,他罕见发现,自己对徐濯灵依然保有谜一般的热情,他爱他的小美人。
小美人简直是予取予求!
他十分高兴,背上肩胛骨拱起时,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危曜暄把全身重量盖徐濯灵身上,他问:“你是在给我一个家吗?”
“……”徐濯灵手情不自禁寻到危曜暄眉心,揉平那块褶皱,“你想干多久就干多久吧。”
危曜暄扯了被子过来,他抱紧徐濯灵的身体,亲吻他耳垂,“那不用,明日再说。”
徐濯灵冰自己的脸,“还要睡里面?”
“嗯。”
两个人大被同眠。
此次晨露未晞,徐濯灵早早起了床,他被危曜暄喊起来整理花苞。
危曜暄丢给他一个小篮子,让他挽起,还拍拍他屁股,“去后山摘蘑菇,走了。”
徐濯灵回头觑他:“我不是小孩。”
危曜暄继续拍他屁股,“我也想回家。”
他举起小篮子,“我也有。”
徐濯灵:“…………”
他路过陈叔种的菜园,不小心发现了一根大黄瓜。
好死不死,徐濯灵脑海中闪现昨晚画面,他搞不懂,人的潜力怎么可以这么大!
徐濯灵摘了黄瓜比了下宽度,危曜暄看到了,瞪视他:“徐濯灵!你玩这么野呢!”
他委委屈屈放了黄瓜到篮子里,冷哼道:“你都不教我点好的。”
“学经商吗?”
“不要。”
“学武术吗?”
“不要。”
“要长个吗?”
“不要。”
危曜暄扯了一块沾了雨的蜘蛛丝放到徐濯灵掌心,“这网可真不经用。”
徐濯灵:“…………”
他眨巴眼,想起危曜暄说的脏话。
他依旧流氓,说都要被你气疯了,你真的……。
然后,危曜暄开始喘,开始叫,说好爽,卿卿让我好爽。
徐濯灵脸红,冰自己的脸,他扯了另外一根青黄瓜,“危曜暄?”
“嗯哼?”危曜暄带了橘子,慢慢剥起,“我不想听荤的。”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徐濯灵露出银牙,“我的老房子里面,还有我妈妈的遗物,应该也有你的。”
危曜暄:“算了,不用了,我支持你回家,但……危美人……不知道呢。”
“心肝宝贝。”
“啊?”徐濯灵回答。
“最近几天不想干你了,想搞点刺激的。”
“啊哈,”徐濯灵好笑,“你说啊。”
“如若占江辰看到祁慎,会是如何?”
徐濯灵愣了下,“以毒攻毒吗?”
“不,我们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濯灵:“你怎么又说大话了!”
危曜暄:“不在琅园啊……”
记录10
深感自己虽然整理了剧情,但又在写流水账!
哎,真是库路西。
目标冲突障碍的老套写法真讨厌!
真的,整段情节都不吸引人。
重新整理了一下大纲,我写故事相当致命。
特别是开篇认知。
总是习惯利用人物关系挑动情绪,但其实是虐渣打脸文走向——而我要写cp感情。
或者是只写主角,写了但是也没去用。
还有什么死亡威胁 ,但凡我写这个拉冲突,一定会扯到原生家庭,然后基调就阴沉了。
其实,只要维持住情节的观感,仍然感兴趣看下一章就行了。
我放弃了原来什么主角打脸走故事线的设计,直接换了新的。
然后顺了一遍人物关系,在合情合理的故事框架上,整理出来了最基本的故事走向。
感觉还可以。
也挖了一遍人物视角的事件。
再回到主角身上,我觉得这一章写得比较扎实。
没搞流水账,视角也固定在主角cp上。
终于没有那种什么都做了,可是什么都做不对的倒霉感受了。
情节的观感,一定要让人感兴趣的点。
盲目写冲突的写法,让我被技巧书理论坑死。
我感觉这次使用信息差的写法才是对的。
故事结构上,已经砍掉了大部分无关配角,重新设计了框架,找了人物动机,但是这样写出来的情节不够有那种不安定感。
今天清醒了,写文应该拉扯情绪,别瞎整什么反派倒霉东西。
维持住情节观感,优先维持这个。
人设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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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