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吹到唇边,徐濯灵无法自抑地酥麻了身子。
男人总是这样,像个好色登徒子,不一会儿就攻城略地了。
徐濯灵伸出手,松松垮垮搭危曜暄肩膀,甚是无奈道:“你总这样……”
轻声调笑声袭来,裹着蜜糖的旖旎,危曜暄牢牢锁住他上半身,手从掖好衣襟探进去,手捻上胸前的锁骨,慢慢抚摸,“乖,不喜欢我吗?”
徐濯灵整个人重量压他身上,他略微怔忡,放低了声音,“不是不喜欢……嗯……你……”
危曜暄刻意用力,反而审问:“哪种喜欢呢?”
徐濯灵肤白如沙雪,散下头发的模样令他成了月夜精魄,勾着危曜暄欲罢不能。
危曜暄咬着唇,他分外用力格住徐濯灵的腰,命令他:“乖点。”
徐濯灵咬住唇,脸上泛起血色,整张脸都要看不见了。
他盯住楼下一处角落里的红纸,那红色令他迷离了目光。
危曜暄抱住面前的明月。
他胸膛起伏厉害,仍然压住声:“我真的想娶你,但好像,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娶你。”
他伸出纤长指节,抠弄着徐濯灵腰上头发,“你说话啊。”
徐濯灵腰绷直,“我怎么说话?”
“我现在这样,都是怪、怪谁?”
危曜暄敛眸,悄无声息开拓着,“嗯……你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总不能还把我当做忘恩负义的贱男人吧,夫君有需求,难道当妻子的不能满足?”
徐濯灵死死咬住唇,闭上了迷蒙的眼睛。
楼下身影攒动,危曜暄下拉了另外的竹帘,裹住了密不透风的**。
他亲吻徐濯灵,好似摆弄娃娃。
对方什么都很乖,免不了闹上一阵,哭着挠着……这会儿什么也做不了。
危曜暄轻声哼笑,“卿卿真乖,主动让我来……”
白色衣物堆到腰部,白玉革带撞落地面。
危曜暄的心跳沉顿有力,发出快意哼鸣。
……
一个两个时辰后,危曜暄别耳后发,吃徐濯灵的舌,他大拇指捏过地方脚踝红绳,含糊语气说:“怎么把铃铛摘下来了?”
徐濯灵头脑昏沉,手摁眉心。
**后,快意地只有危曜暄本人,他遭不住了,“我不该出去的。”
“唔……”危曜暄挑眉,他的舌尖搅模糊了自己的回话:“是这个原因吗?”
徐濯灵鼻音浓重,“不……不……”
危曜暄鼻尖抵着他的,“惩罚还不够呢……”
“嗯……”
桌下,两条黑色的蛇彼此缠绕,吐着信子。
它们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危曜暄卡着徐濯灵后颈子,轻言细语,“乖乖……”
“嗯。”徐濯灵点头。
“乖乖——”
“嗯。”
“叫老公。”
“老公……不……”徐濯灵脸上挂上清泪,“求求你……”
危曜暄透过缝隙斜了眼看向有光的地方,他缓缓……压住自己呼吸,抬手抱住徐濯灵的人,“乖……”
危曜暄站起身,双手托着徐濯灵大腿。
徐濯灵不敢睁眼。
这一刻,他不再是徐警长,而是自己鄙视的那类人罢了。
危曜暄心情平定,如水面平静的湖。
他一口血吐到地上!
一条绿色的蛊虫徐徐爬动。
危曜暄定睛一看,他惊呆了。
淫蛊出来了?
危曜暄身体还热着,他默默往前凑,慢慢磨徐濯灵,“徐濯灵,有条虫从我嘴里吐出来了。”
徐濯灵嗅到血腥味,他下意识低头,身体紧张了一下。
危曜暄直抽气,他往上掂徐濯灵的身体,“徐叨叨,好像那片鳞片,是个好东西。”
徐濯灵感觉身体酸麻,肚子那块都酥掉了。
他抓危曜暄头发,生生扯住:“你快点!”
危曜暄拿乔:“我不嫌累。”
徐濯灵叫苦连天,“我不跟你好了。”
“什么,你不跟我好?”危曜暄怨声载道,“你居然敢抛弃夫君!”
“老公这就疼你,我的卿卿,我的心肝。”
“……”徐濯灵扶额,危曜暄已经跟油王在世没差了。
他迷迷糊糊闭眼,睡目之中,似乎有温热帕子擦过他的腿,他隐隐约约想,那条虫跑出来了,岂不是以后不会天天受苦了,他是不是不用吃男人大东西,每天嗷嗷哭哭了?
徐濯灵委屈别扭地扭腰挣扎,他发了火,抬脚踹危曜暄胸口。
危曜暄打横抱起他去了隐秘的绣房。
床上几只鸳鸯绣作一团,红色绸面被单衬了徐濯灵雪白皮肤,危曜暄已然忘不了红色背面湿掉一块的画面。
徐濯灵当真我见犹怜,被他欺负得好可怜。
都不能骂他咬他,都爬不起来了。
小美人的腰上都是青紫痕迹。
腰上还有齿痕。
白天才杀了人,晚上当他可怜哭包妻。
危曜暄钳他脚踝,打他小腿,“每天还是照常,你以为我真的是淫蛊才对你那样吗?”
徐濯灵心情畅快,感觉天都要亮了,“那随便你,至少是白天端庄,晚上癫公了。”
危曜暄伸手,去主动安抚徐濯灵。
他的声音沙沙的,“那老公会帮我吗?”
徐濯灵咬牙,“你、在、干、什、么。”
危曜暄颇有闲情逸致,他撩自己头发:“我知道,你是个强者。”
他安静抿唇。
徐濯灵咬紧牙根,他默然睨了眼危曜暄。
不看还行,一看不得了,大美人眼睫颤动,他擦擦眼角生涩泛出的泪珠。
危曜暄开始审问,“说起来,你的梦中情人长我这样?”
徐濯灵:“重一点。”
危曜暄拧眉,“卿卿不理我了?”
徐濯灵:“我能帮你什么?我——”
危曜暄呵笑,“到底你会喜欢谁?”
徐濯灵:“你。”
“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对我撒娇了?”
徐濯灵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他跟危曜暄有完全相反的性格,对方是个萌物美人,但也是杀人如麻的三皇子殿下。
他说:“我不参与你的任何事,你之前对我如何,那之后还是如何。”
“是不是因为觉得挣扎没用,所以服从我了?”危曜暄掐他腿心!
徐濯灵下意识格住危曜暄手腕,“也不是……就是不想干警察了,而已。”
“相当于告老还乡,我也到了这个年纪,需要一个妻子。”
“但是穿越异世,跟了你,可不就跟你好好过日子吗?”
危曜暄放开徐濯灵,他给徐濯灵整理了衣服,还盖上被子搂他睡觉。
徐濯灵什么都不会,他没给危曜暄揉肩倒茶,也不对他做小伏低。
半夜,危曜暄非得贴他睡,他嫌热,还起来用枕头狠狠打了一顿三殿下!
作为三殿下的危曜暄,如愿第二天发起了高烧。
徐濯灵坐在危曜暄床头前,他拿过危曜暄的手扣到手中,与其十指相扣。
他捉危曜暄的手指,想到之前的事。
原来,危曜暄也会生病。
当初若非法华寺一劫,自己怕还是孤寡老人吧。
徐濯灵打他手,“起来喝点热水?”
危曜暄翻个身,“人家小娘子都是给夫君端茶倒水哄我,你怎么老是让我干活?”
徐濯灵噎了一口,“你就是讨债的,是不是?”
危曜暄拱动身体,“哼哼——”
徐濯灵打他手臂,开口就骂,“滚你大爷的!你、你、你!”
“陈恪——”
“来了——”陈恪悄无声息走进,他屈手指敲敲门,“我来照顾三殿下。”
徐濯灵莫名生出一股无名火,他揪起危曜暄的衣领,脸上全是羞愤与不甘,“你!”
危曜暄手指旁边的瓷瓶,对陈恪说:“去喊王神医过来,说蛊虫出来了,让他来给我扎针。”
“好。”
陈恪马不停蹄送信出琅园。
不到一刻钟,王神医拄拐去了目的地。
桐花台内的姜太后挨了徐景帝叨扰,二人得知危曜暄昏过去的消息。
徐景帝大言不惭说这下好啊,病倒了我刚好去要点钱!最近国库空虚,没有银钱充盈国库像是个什么样子。
姜太后提醒儿子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鲛人神女,徐景帝说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谁还记得一个死去的嫔妾,朕是皇帝,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这些东西。
姜太后训斥他:“那你记得不记得唐贵妃给你儿子下毒,导致他不敢吃肉,一直住在冰天雪地里?”
徐景帝全然无意,说:“不过就是中毒吗,这怕什么呀,鲛人可以自己治愈自己。”
姜太后气得佛珠砸徐景帝脚边,“你给我滚!”
徐景帝心头悻悻,完全不在意走人,他驱车前往琅园。
琅园内,危曜暄双手掰住徐濯灵的手腕,闲情逸致开玩笑:“不给你喂饭,生气了?”
徐濯灵抽出手,眼神躲闪。
“……”徐濯灵没再说话,脖子梗直了。
危曜暄手压他脖子:“是因为突然我病好了,让你没安全感,还是因为你跟了我,性情大变,完全小女儿心态了?”
徐濯灵嘴闭得梆紧,过了会儿,说:“不关你的事。”
危曜暄拉他到自己跟前,“那我告诉你,你还是别想去什么大理寺工作,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玩就好了。”
徐濯灵:“你放开我!”
危曜暄猜不透,也不想猜,他索性干脆用被子滚了徐濯灵身体,把人包成一个蛹团住。
陈恪让拄拐杖走的瘸腿王神医来房里,刚一到门口,陈恪讲话跟淬毒的大蟑螂似的:“啊,我是蟑螂?”
王神医露齿笑,用漏风的门牙讲话,“这是病好了还是喊我打扰人家来了?”
危曜暄警告:“给他扎两针,看看他体内沉雪丹的毒怎么样了。”
王神医上前,他先给危曜暄脑门扎了一针,他说消消气。
他去诊徐濯灵的脉,委婉咳了声说最近应当有所节制,因为鲛人血跟沉雪丹相冲,现有事人鱼交·配期,这蛊虫自己跑出来了,可谓是可喜可贺。
危曜暄:“那你还不滚出去?”
王神医跟陈恪真的麻溜滚了,他们走出去后。
房间内传来什么布帛撕裂的声音,还有清脆的巴掌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小声呜咽。
小半个时辰后,断断续续的哭声没停。
徐景帝倒是登堂入室,王神医跟陈恪还没歇两口气呢,徐景帝身旁的公公就吩咐金吾卫,“给我把琅园内值钱的东西都搬走。”
王神医看徐景帝简直像个强盗,他对徐景帝说:“陛下,可是来看三殿下的?”
徐景帝:“刚好他生病了,让人去喊他,让他把钥匙交给我。”
王神医突然对徐景帝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三殿下马上要为皇室开枝散叶了。”
徐景帝:“你什么意思?”
王神医阴阳怪气,“意思就是三殿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乔皇后跟我说——”
徐景帝:“大胆!”
王神医笑笑,“我便去找卫国公了,陛下慢走。”
陈恪站公公旁边,他难以控制自己嘴角的笑意,也对公公说:“那个后山……”
不消片刻,金吾卫捂着脸从后院走出,他们一个个惊呼有马蜂窝!
马蜂一窝蜂走出来,徐景帝舍生取义!
王神医再度返回琅园时,他给徐景帝挑水泡,开药方,“忍着啊……”
“嗷!”
徐景帝嚎得像一只名副其实的猪,陈恪毕恭毕敬请了金吾卫,把徐景帝抬回去了。
他给房内那对臭情侣准备晚餐,琅园樊楼的厨子做了很多肉,有大肘子跟红烧猪蹄,还有危曜暄爱吃的酸辣藕尖。
危曜暄走出来时,他还是抱徐濯灵走出来的。
徐濯灵眼角泪痕浅浅,明显是哭过了。
危曜暄表现极为耐心,他没有觉得一点不适,既没说徐濯灵恃宠而骄,也没说一句重话。
白天欺负了人,晚上又治他,危曜暄心中自然爱怜,他想徐濯灵伤心无非就是想到从前旧事,心情不能控制,一时发泄而已。
他吹吹温热的汤,用勺送到徐濯灵嘴边,开玩笑说:“下毒打了猪,等会儿我们去看猪吗?”
徐濯灵悲从心来,他打了勺子,转头闷危曜暄颈口哭得撕心裂肺。
陈恪跟厨子一哄而散。
徐濯灵梨花带雨:“哥哥……”
危曜暄捕捉到重点,“我陪你。”
徐濯灵断断续续哭了会儿,没再闹。
危曜暄大口朵颐,他不吃肉,但干了两个碗饭跟一大碗酸辣藕尖。
他对徐濯灵始终心有愧疚。
对方身上都没几块好肉,好好的练家子,变成了他的“玩物”似的。
危曜暄笃定说:“我很好,我身体很棒。”
徐濯灵哭着哭着,声音停止。
他沉默低头,绞着自己手指。
危曜暄也不问,他懂,再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徐濯灵其实很自闭,没准开玩笑说的话,都是真话。
他说起徐景帝跟自己要钱的事,说这王八白天抢钱,但被马蜂蛰了。
徐濯灵嗯嗯点头。
危曜暄干脆带他去监狱里看到倒霉大猪徐大的日常生活。
他给徐濯灵穿好看的丝履鞋,还绣了金丝。
徐濯灵嫌恶脏脏的地面,抿唇不去,危曜暄再抱起了人,把他抖搂进去。
陈恪都看不下去了,说:“真打算金屋藏娇,说不出也不怕笑话?”
危曜暄无语,“我在定京什么时候是个人物了?”
他刚一进去,徐大劈头盖脸骂:“我草你妈,危曜暄,你全家死光,你简直不是个人!”
危曜暄放下徐濯灵,他梳着怀中徐濯灵的头发,“你在说什么啊。”
他给小美人编辫子,再扫了眼徐朝云。
徐朝云龇牙咧嘴摇晃栅栏,她的嘴,用绳子缚住了口牙。
危曜暄说:“东西,吃不饱吗?”
陈恪目光落到地上。
徐朝云的跟前,放了大肘子跟猪蹄牛腱子肉。
徐大面前是一碗白粥。
徐大食量大,他饿了好久了。
徐朝云的大肘子放了一碗盐,但狱卒不给她水喝。
危曜暄额头抵了徐濯灵的额头,哄他说:“卿卿,好看吗?”
徐濯灵:“…………”
危曜暄威胁徐濯灵,“我告诉你,你如果敢跑,下场比这还严重。”
徐濯灵才说:“我不跑,跟你身边挺好的,我很满意。”
陈恪:“…………”
他扫了眼快要变成邪剑仙的徐濯灵,主动说:“我走了?”
危曜暄:“滚吧。”
陈恪默默低头,他装作路过乔佳明跟萧七爷。
原本,乔佳明可以交点钱就出来的,可上面狮子大开口要半个王家,乔莲思当场跑了!
萧七爷则是坐牢,坐到牢底蹲穿!
陈恪替危曜暄问萧七爷,“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当年危美人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七爷打了徐濯灵,让他跑了,危曜暄非常记仇,也砸得萧七爷眼冒金星,哭天喊娘。
他说自己只是跟在柳老爷身边,这武将都死了,我又怎么知道呢。
“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都摆在台面上,没有证据,什么都是废话。”
“你们能找出来,那就是一级棒!”萧七爷竖个大拇指。
陈恪吃了闭门羹,他来到危曜暄面前。
他的老板正火热湿吻徐濯灵,似乎要逼谁屈服。
徐濯灵抵着墙,眉头痛苦拧起。
他被强迫了。
似乎,徐濯灵完全不像是那个行事雷厉风行的徐警长。
危曜暄似乎就是好色,难道,舌头都不会肿吗?
陈恪安慰自己这就是小说男主或者反派主角的魅力,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对危曜暄说要走了。
危曜暄一下下咬住徐濯灵下唇,他舔舐着属于他的猎物。
徐濯灵满脸都是红,他非常委屈地看向一旁。
危曜暄捉摸不透,徐濯灵说:“我不要当警察,我不要。”
危曜暄反而觉得这样的徐濯灵很有趣,他的病,没有好上一点点。
他倾身欺了上去,欺负得徐濯灵连连拒绝。
危曜暄不喜欢不干净的地方,他故意留了门。
这样一来,乔佳明屁股着火,他想跑好久了!
他问萧七爷要不要一起跑,对方拒绝了他。
乔佳明打开门,跑出去!
他奔向自由的天空,结果没想到啊,顾齐眉跟王崇义偏偏看到了他逃跑的画面,王崇义委婉地喊人绑了乔佳明,客气地赏赐一百大板,他说:“于公于私,我怕是不能放走徐夫人。一切交由官家决定。”
徐朝云让狱卒给自己姐姐传话好几次了,顾齐眉终于舍得来看他,徐朝云刚看到顾齐眉,连连哭诉:“姐姐,救救我,这里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顾齐眉:“你忍忍。”
徐朝云晴天霹雳,“你让徐淮安出来见我!他可是合伙的人,姐姐,别放过徐文雅跟周嫣然这对贱人!”
顾齐眉头疼,连连摆手:“好好好好——”
徐大对顾齐眉望眼欲穿,可顾齐眉就好像不认识他一般,她身旁的打手莫名盯了徐大一眼。
徐朝云大喊:“如天,如天!”
顾齐眉出来便去找危如天商量怎么救妹妹的事情了。
可她刚一进到危如天家中,赫然就是卫国公对危如天言笑晏晏的模样,他顶个华白胡子,对危如天道:“既是不关心亲生子,那便签了和离书,不然,女婿你作为相爷,也不太方便吧。”
卫国公一身黑衣,徐徐朝门口顾齐眉看过去。
顾齐眉绞紧手帕,“国公大人。”
卫国公嗯了声:“哦,是小徐的娘子,你们,居然这么熟络?”
顾齐眉:“我与妹妹相熟,特意过来看看。”
卫国公:“徐家夫人,我眼睛不是瞎的,你与我女儿,熟或者不熟,我不知道吗?”
顾齐眉:“…………”
恰在这时,温枝礼娴静走了出来,她牵着准哥的手,放了和离书在桌面,“签了。”
危如天脸色铁青,“夫人。”
“我叫温枝礼。”
“你签不签?”温枝礼重复:“你签了和离书,准哥还认你当父亲,不签,我只能告御状到皇帝那里,看看你的外室光彩,还是丢了你的乌纱帽精彩!”
危如天:“温枝礼!你调查我!”
“这继室不是谁都能当,往昔我瞎了眼,认识你这种人。”温枝礼对顾齐眉笑笑,“大夫人,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吗?”
顾齐眉左右为难,她还,她还没进门槛!
危如天训她:“顾大夫人,这是我危家私事,麻烦请你回去。”
卫国公伸出手,温枝礼让准哥牵住。
危如天反咬一口:“皇帝御赐的婚礼,你敢抗旨?!”
温枝礼:“你简直寡廉鲜耻!”
危如天:“可以,你把嫁妆留下,我便签和离书。”
卫国公睨视危如天,他带走了女儿外孙。
盛淙远远目睹了一切,他的眼中烧起了火焰!
……
更深露重,顾齐眉返回徐家时,家门口连盏灯笼都没点!
她进屋内,一把摘了头上的珠钗。
周嫣然正用拂尘扫桌面的灰,顾齐眉看不惯,沉声说:“来人,给我拉住三夫人,让她给我好好跪着立规矩!”
周嫣然没想到老巫婆会回来,她只好站定,“婆母。”
顾齐眉身旁的妈妈拿着戒尺,对周嫣然的膝盖开打!
啪啪啪——
周嫣然生生忍受,双手抬高了茶托。
顾齐眉冷笑,“当年那个爬上位的丫头让你怀了孕,进了徐家门,你即是我的媳妇,给我好好立规矩!”
“还有,当初是谁放走危曜暄?”
“把二夫人的女儿徐桃喊了人牙子,马上卖去青楼!”
手下人动作飞快,他们绑了徐桃,登时喊了马车送可怜小姑娘去教坊司。
柳盛淙本是来找爷爷叙旧,他出门时,便听到了徐桃呜呜的哭喊!
他急了,马上去喊许锦娘。
许锦娘本来带着女儿来定京谋生,图个安安稳稳。
她听了柳盛淙的呼喊,当场昏了过去。
柳盛淙歇菜,他想了想,奔去找徐濯灵!
——那个,那个一定会,百分之百会救人的人!
他冲出大门,徐淮安拦住他,他趾高气扬,“打断他的腿!”
“让你出风头!”
啪!
徐淮安命令手下人打断柳盛淙一条腿,柳盛淙昏倒在地,徐淮安走了人。
柳莺趁势从大宅子里出来,她听到了棍棒的鞭打声,也听到了柳盛淙的哭喊:“姐,快跑!”
柳莺赶忙跑去喊文妈妈。
文妈妈母鸡护崽,气势汹汹走来。
她们赶到时,柳盛淙已经半死不活了。
柳盛淙说:“姐,二妹妹要被祖母卖去青楼当雏妓了,快,快,快去找教坊司的闻姑姑。”
“快去!”
柳莺惦记与徐其会面,她毅然决然奔向了女子不该踏足的地方。
文妈妈安慰柳盛淙,“这个大夫人,心眼真是小啊。”
柳盛淙:“二叔呢?”
文妈妈嘘了一声,“别提了,你二叔现在就在当打手。”
记录6:
1.摄像机视角真的很难写,目前是主角低谷期,徐濯灵心头那根针不好拔。危曜暄这个角色感觉时时刻刻处于发情期,已经动手动脚到这种地步了……但凡写这类心中有创伤的主角,又是正剧写法,真的,太难写了。
比起之前几本,感觉后面几章的情节具有一定连贯性,前因后果我考虑清楚了。
至少不是之前东打一棒西打一棒的写法,稍微有点逻辑性。
一个事件接着一个事件发生,让主角去处理。
但非常难搞的是处于低谷期的主角他没有目标,一切全靠外部冲突推进情节,这导致人物非常被动,没有主动性。
反正设定做得不好,又犯这种错误。
但没办法了,都写了一半了。
虽说一切是为了**画面,可这本反派提前出场,主角无法及时还手,已经非常憋屈了。
虽然设置了一些细节的打脸点,但这种憋屈是整个故事都无法缓解的。
主角,主角,主角 ,能成长,但是得后面去了。
2.这个情节一定要有连贯性。
3.多多联系叙事,练习人物与情节互为因果。
4.不能多加人物了,争取情节紧凑点。
5.其实我不该搞得懂这个困境设定,但我想了下,是我开头的期待点写偏了。
比如说这个欺压主角害得主角母亲死了的人前置信息很明显强调故事是寻找正义类的故事…………我写偏了。
我到现在都没掰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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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