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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危曜暄手紧扣徐濯灵的腰往自己怀中带,他的另外一只手捏盗贼的手腕。

咔嚓!

手腕碎裂!

声音清脆,徐濯灵晃了个神:“让你不知检点。”

危曜暄扣住徐濯灵不准他跑,他从旁抽出一把利剑,追上了盗贼。

刀光剑影,剑鸣声铿锵不断。

徐濯灵被控制了,他眼睛一眨一眨,心头迷茫了。

不知检点,封建的古代人还真无语啊。

不过测试危曜暄效果还不错,至少他开始对自己上头了。

哎,情绪真是可怕的东西,由性开始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

他得想办法回现代才是,照危曜暄这种强力镇压的模式,自己只怕一点都受不了。

徐濯灵保持沉默,危曜暄一剑砍掉盗贼头颅!

盗贼摔下去时,闻姑姑跟越风楼的姑娘们纷纷撤退。

危四火酒醒,血腥味激起了他的血性,他拿起剑跟危曜暄相斗。

危曜暄松开徐濯灵,对他说:“你给我站好,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徐濯灵乖乖坐好,同时,他心里给危曜暄画了把叉。

两个人一路杀上屋顶,徐文雅跑开了,他看柳盛淙这个贱人!

徐文雅一脚踹柳盛淙的胸口,骂道:“你个趋炎附势的贱东西!”

柳盛淙猝不及防,他走到门口,却发现了自己的舅舅萧七爷。

萧七爷看到大侄子,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柳盛淙跟舅舅关系好,“舅舅,带我回家吧。”

两个人窃窃私语,徐濯灵看到了,他知道,危四火跟危曜暄关系不好,所以他给危曜暄下药,而牺牲者就是自己。

徐濯灵心底不是滋味,他妈的自己还得替徐家收拾烂摊子,而这些制造灾难的人还得靠他而活,那自己真的成了冤大头了。

他还以为自己碰见了父母,哪知一个是扶不起的阿斗,一个是丝毫没有自理能力的娇柔妻子。

他无权无势,不可能给人家打白工。

古代封建社会,可是比资本家还恶心的地方。

徐濯灵告诉自己,忍。

至少,先从危曜暄这里刮一大笔钱,但前提是牺牲自己的时间跟贞操,那更不行了。

徐濯灵看向徐文雅,故意刺激他,“爹,这么没用啊?”

徐文雅走过去,捏过徐濯灵的手又问他:“受伤没有?”

“没有。”

“你个坏东西,我跟你娘都不曾见过这种场面,前阵子醒来后那就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贴心。”

徐濯灵:“万一,我不是你亲生儿子呢?”

徐文雅开玩笑,“你最近表现真的很好,我们徐家苦萧家久矣,没想到你能攀附定京危氏,你若能成为皇子殿下的正妻,对你对徐家,都是大有裨益。”

“……”徐濯灵一直都没时间,也不想去理解谁是谁。

古代人太封建了。

对于世家大族徐家而言,振兴门楣,维持体面,是头等大事。

徐家可以不纳妾,但儿子嫁到人家做妾,竟然也是默许的吗?

徐濯灵:“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不同意我当贵妾吗?”

徐文雅:“那不一样,阿灵,你大伯昏睡,唯有你,还有一线生机,不论做不做妾,且看你的造化,你又岂止是这样的命数?”

徐濯灵:“我可不想了解。”

他差点就开口,你儿子早就死了。

他可不会帮衬徐家,屈从命运,去扛起没抚养过自己的大世家命运。

他是现代人,一切只为了自己而活。

徐濯灵:“你随遇而安。”

徐文雅:“儿子,几成把握解决海盗之事?”

徐濯灵给徐文雅画了一把叉。

他发现,徐文雅真的是坐吃山崩,支棱有底气的时候口口声声都说保护儿子,转头……妈的。

徐濯灵冷冷淡淡,“嗯。”

那头,闻姑姑来了,她扫了眼眼底都是不服输力气的徐濯灵,突然对徐文雅说:“徐三爷,让我跟你儿子讲几个话?”

徐濯灵看向闻姑姑,对方一身火红,唇如胭脂粉。

徐文雅小腿痛,他一拖一瘸走人。

闻姑姑给徐濯灵倒茶吃,说:“你几几年出生的?”

徐濯灵一惊,愕然道:“你是。”

闻姑姑摇蒲扇,“我如果还在小学教书的话,那就是教导主任老处女,但我身为越风楼的姑姑,没人敢说起我官妓的出身。”

徐濯灵闻了下闻姑姑是谁,闻姑姑介绍自己叫闻越歌,也是穿越到盛世景华游戏中的人类。她成了高门贵女,但一朝一夕,君心难测,也就是落了风尘。

“我当晚进了越风楼,就把妈妈给勒死了,往后呢,我就当了越风楼的姑姑,专门收留那些姑娘,愿意接客的姑娘,我就给嫁妆,不愿意的,就当个打杂侍女。”

闻姑姑摸到徐濯灵的耳后,说:“想回去吗?”

徐濯灵被摸耳朵好几次了,他无语,问道:“有病啊,干嘛老是摸我耳朵。”

闻姑姑笑着说:“乖乖,世家大族的男儿,但凡长得漂亮的,哪个不是冰清玉洁,这盛世景华一条设定最不好,这点了守宫砂的,要去皇陵给皇帝献祭,九十九个童男童女,随时严阵以待,你是其中之一。”

“然后呢?”徐濯灵继续问。

“然后这条规定还没颁发啊,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你不是来问消息吗,我便告诉你,你回不去,清河五年到清河二十五年,整整横跨二十年的历史大卷……”闻姑姑笑,“所以,你回不去。”

“游戏,会一次又一次重启。”闻姑姑摸摸徐濯灵的脑袋:“吃奥利奥吗?”

徐濯灵心突然死了一样。

他没啥感觉,反正,他不可能替徐家担什么大责。

古代人思想封建,谁知道这女的有没有被洗脑,同化?

他一向对人防备。

徐濯灵看向楼下,危曜暄与危四火杀得不可开交。

危四火头发散乱,哼哧喘气,“你给我等着。”

危曜暄置之不理:“我奉劝你,安静一点,都是为解决漕水海盗的事情前来,你交不了差,可别被父王骂死了。”

危四火仔细琢磨,也对,他散了众人,离去了。

危曜暄擦了刀尖血,缓步前来。

徐濯灵觉得危曜暄力气大,他指着她问闻姑姑,“好啊,你告诉我,这人什么来头?”

“美强惨大反派呗……嘘……她不认识我,也未必知道你我现代人的生活习惯,他只是知道一些什么穿书重生的事情而已,你去吧,singlelady……”

“……”徐濯灵:“yes,madam。”

他仍然穿着薄如蝉翼的白纱衣,因为累,徐濯灵趴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危曜暄收剑,他目光略热,看向了徐濯灵的腰身。

他喜欢柔弱无骨的美人。

最好腰细,好抱。

危曜暄目光一直落到徐濯灵的细腰上,他走到徐濯灵面前,拍了他的腰,徐濯灵隐约顿了下,没有片刻,他又以小腿分·开的姿势被危曜暄搂住了身体。

徐濯灵很不适应,刚要说话。

危曜暄一双手掐住他的腰,丈量弧度,说:“等我处理完海盗之事,你便随我回定京。”

“你如果不想让徐家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孩子,你不想进大理寺,或者被送进南风馆,你最好听我的。”危曜暄掰徐濯灵腿根,让他的腿分得更开:“腰真软……”

徐濯灵沉默。

结实厚重的屏风挡住了一切,无人知晓,屏风后,皇子殿下会做什么。

楼下,闻姑姑派人打扫了盗贼尸体,热热闹闹的歌舞又起来了。

灯光影影绰绰,像水晶璀璨的灯光。

徐濯灵跟危曜暄腰腹贴近,危曜暄犯病了,他端住徐濯灵臀部,说:“我就蹭蹭,不会对你做什么越轨之事。”

徐濯灵刻意放空自己了。

他努力地,忽视着来自身体的热意。

危曜暄揉徐濯灵的肩胛骨,缓慢地折磨他。

徐濯灵某一刻,生出无限委屈,他攀附着危曜暄的肩头,手抓着他的肩膀。

耳边,危曜暄的呼吸深沉,徐濯灵更深地融化。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相触。

徐濯灵抿唇。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佛像后,无限癫狂。

他这么薄的身体,怎么吃下危曜暄的?

……

半个时辰后,徐濯灵终于得了闲了,他才有机会抻自己的腿。

腿根好酸。

危曜暄再翻书,他披外袍到徐濯灵身上,说:“怎么不说话了?”

徐濯灵:“…………”

他能说什么?

危曜暄盖上书本,“你不说,我来说。”

“你是我的女人,作为我的玩物,你该收好本分,我能够让你暂时安全,不弄死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危曜暄瞥了徐濯灵一眼:“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我无法将你抬为正妻,但我会终身不娶,这点我说到做到。”

徐濯灵:“…………”

“…………”

“…………”

“…………”

他的母语是最极致的无语,这人在说什么话,他听不懂!!

“我不会给你钱,也不会给你任何财产铺子,”危曜暄重复:“既然你跟了我,你也要守好本分,不要随便抛头露面,特别是,穿这种衣服。”

徐濯灵处于晴天霹雳,五雷轰顶的状态里。

不是,危曜暄说的是人话吗?

人家霸总娇妻里面的小金丝雀,都还能有钱潇洒呢。

卧槽!

被睡被玩也就算了,还管那么多,打他屁股……纯纯绝种超级无敌霹雳旋风神经病啊,淫·虫上脑,没救了已经。

徐濯灵想了下刚才,危曜暄撩开裙子就摸了,这到底是什么神经啊?

救不了的,也谈不了的。

徐濯灵一秒钟都不想耽搁,他抡起危曜暄手上的书本招呼危曜暄的额头!

啪!

徐濯灵力气大,危曜暄头如雷击,几乎当场昏死。

“我们很有必要谈谈彼此的身份定位,以及,我懂,你的封建思想跟我现代人的思想不一样。”

“让你不要对我负责,你偏偏缠着我,你爽了我要受委屈?当你女人,你死变态!你没把我当人看!”徐濯灵啪地拍桌子:“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你既要我的人,我当你的抚慰剂,你还想管我,不准我做这做那,我告诉你,我不是冤大头。”

徐濯灵没客气,招呼一脚踹危曜暄……

危曜暄练武十来年,他没见过这么粗暴神经的鬼东西。

说砸就砸,他眼皮一撩,头顶着神经痛去捉徐濯灵。

徐濯灵只会玩这个,他扛起凳子砸危曜暄手腕!

就算是拼了,也要废一条腿或者让他残废!

危曜暄轻功一闪,他冲到徐濯灵面前,把住他手腕。

徐濯灵愕然,危曜暄捉住他了。

危曜暄为了避嫌,他捞住徐濯灵去到空房。

他觉得,徐濯灵就是一个不听话的小畜生,对付畜生,要么直接打服,不需要存在温柔。斗米恩生仇!

可风吹来,抚到了危曜暄脖颈。

凉凉的。

危曜暄冷静下来。

他想,自己过去的侍从背叛自己,如今自己没有在他的监视下长大,算是一条没走错的路。

徐濯灵肯定有用,况且自己还很需要他治疗安抚自己,犯病的时候没个人抱着,不舒服。

或许是为了以后着想,危曜暄拖住徐濯灵的身体,慢慢道:“那好,你要多少钱?”

徐濯灵:“…………”狗贼有防?

危曜暄端他进去,他真舍不得让徐濯灵走路,娇娇地养起来,变胖一点也不错。

危曜暄抬脚踢门。

他放了徐濯灵到床上。

徐濯灵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类似烟灰缸的东西报复危曜暄。

下一秒!

危曜暄脱了自己外袍,同时试探性问:“我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我不能给你钱,但你可以玩我……”危曜暄扯了腰带,露出自己的胸膛跟腹肌,同时,解了发带,让头发松松垂下来,他自顾自笑起:“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的,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也可以,把我当你的女人,男人,也可以,”危曜暄挑起眉毛,“要我叫你老公吗?”

徐濯灵往后倒,耳根子红到不行,“你……”他吃这套,美人好美,如花似玉。

危曜暄站在徐濯灵的床边,俯身下来,他直勾勾看着徐濯灵,弯起嘴角。

“玩我嘛,老公。”危曜暄笑。

“…………”

徐濯灵:“…………”诱惑他??

他玩危曜暄,危曜暄只会爽。

“!”徐濯灵脸一别,咽口水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也不是你的玩物。跟你这种封建思想的人讨论掌控欲,我还不如跟猪讲话。”

“那就别讲了,我不想听。”危曜暄合拢衣服,耳根子微微发红,吐槽说:手段下流但有用,徐濯灵到底是个狂徒。

危曜暄:“下回你再穿这个衣服呢……”

“你没有男德。”

“……”徐濯灵冷笑,“你像我爹。”

危曜暄上手摸徐濯灵的腰,声音变得很沙哑,“我是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柔弱无骨的美人,你最好不要骗我,万一你跑了,再让我见到你,那就不是打屁股了。”

徐濯灵去摸自己的手。

他觉得,这具身体的体力太弱。

总有一天,他必须强悍,强悍到无以复加。

可这一天,不知何时到来,他无法坦然如菟丝花般依靠危曜暄。

封建社会,随便交心,那就是倒霉蛋。

官官相护,这世道,就是这么讨厌!

徐濯灵:“就跑,我会跑的。”

危曜暄又要抱他了,他反问:“你跑得掉再说。”

“年纪这么大,身体这么弱,真的可以吗?”危曜暄笑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徐濯灵沉默了。

他仍然是被危曜暄小孩抱带出去的,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似乎热衷于这种亲密似的安抚。

其实没有亲吻,没有爱,只有动物般的交·媾。

这么一想,多么可怜,多么可笑。

他好像,被危曜暄认为是会炸毛的宠物。

徐濯灵干脆没说话了,他腿夹紧了危曜暄的腰,心头一些别样的情绪产生。

父亲母亲从小就是把他扔家里的,没谁这么跟他拥抱。

他洁癖病重,危曜暄……也是迎合他的愿望的。

对方的强制,怎一个爽字了得。

看吧,他没骨气。

反正,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得歇一阵。

·

危曜暄抱徐濯灵出来,他路过走廊,穿过几扇门。

王崇义把酒言欢,对他笑:“姓危的,沉醉美人乡,如何?”

危曜暄拉开凳子,他换了个位置让徐濯灵躺得更舒服,“刚成年,瘦。”

王崇义也不能信。

“杀了他,找个更好的。”

危曜暄呷了口绿茶,“美人薄情寡命,难消恩情啊。”

王崇义抬起手,饮酒而尽:“npc,你在乎他做什么?”

“有用,我最近犯病,”危曜暄坦然,“拜佛祖没用,找了个男人泻火,有用了。”

王崇义:“不能矜持点吗?”

危曜暄捏徐濯灵的腰,语气带点无奈,“人生得意须尽欢,什么得意都没有,**食欲总要满足几个的。”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自己嫁出去了?”

“人家有本事娶,我还是会答应的……”

这话刚说完,徐濯灵一口咬危曜暄的脖子。

危曜暄嘶了声,“你说是吧?”

王崇义说了句:“萧七爷往徐家去了……那个npc,你可以说说你是谁吗?”

“你好,我是危曜暄的同伴,我们可以合作。”

徐濯灵抱得安稳,他先对危曜暄说你给我等着,危曜暄用力掐他手腕,讽刺他:“你长不高了。”

徐濯灵:“我是谁,你先说说你是谁?”

“王崇义,那个家族破产四面楚歌欠了五千万,摇身一变,怎么成了萧山司马了?”

“哎,巧了。”徐濯灵卷危曜暄头发,“什么世道啊。”

王崇义揭短了,他面色一白,拍桌子:“你他妈谁?!”

危曜暄抱徐濯灵的腰,慢慢抚着,他非常心虚地摸鼻子。

好嘛,真是虎脾气。

虽然知道王崇义不怀好意,可徐濯灵到底是谁,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天终于眷顾他,也给他穿越者金手指了??

他在定京的香水生意线索要被王崇义泄露光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来呢。

徐濯灵不轻不重,“知道老何吗?”

王崇义站起身:“你到底是谁?!”

徐濯灵淡淡道:“老何曾经把你家犯罪的证据事无巨细列出来,你爸爸还问老何,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老何对着镜头说,谢谢我的上级领导帮忙。”

“我曾经,跟你爸的保镖,打过交道。”

王崇义:“我草你大爷,老天怎么没把你劈死!怎么都弄不死你,你居然——!!”

危曜暄一愣一愣,低头盯着怀中人。

王崇义撑在桌子上,指着徐濯灵鼻子,骂他说:“兄弟,这人能手刃杀人犯,保不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跟我!”

“杀了,快杀了!”

“……”危曜暄盯着怀里乌黑头发的人,懵懂道:“不是,挺好对付的啊……”

“他不是喜欢美女吗?怎么好像你说的他很可怕似的。”

危曜暄捏徐濯灵颈子,“你长不高了,我跟你讲。”

王崇义抓住自己脑袋,“啊!我——”

他走到柱子旁,疯狂摇晃它。

王崇义指着徐濯灵,“危曜暄,他不是个好货。”

危曜暄:“我懂,他确实不是个好货。”

脑门要被打飞了,怎么会是好货?

但徐濯灵又有用了,的确如他所料,小美人是个练家子。

危曜暄:“王崇义,我定京的生意,当如何?”

王崇义本想拿捏危曜暄,可多了个徐濯灵,那就必须考量清楚了。

“……好,一条船上的蚂蚱,”王崇义剜了眼徐濯灵,“萧七爷的事情,我会帮忙,你定京的生意,是危赫扬作乱。”

“understand??”王崇义拽洋文。

徐濯灵贴到危曜暄的胸口,脸颊热热。

他的身体,太虚了。

让危曜暄操了一顿,刚又失了力气,他打了个哈欠,摸危曜暄手背,凉凉的。

“我要不到钱,也要不到保护,”徐濯灵看自己的手,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是打不过毒蛇美人大爹的,他试探性问:“教我武功?”

危曜暄低言细语:“我难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美人不要太骄傲,不管你过去如何,现在你手无缚鸡之力,你能为我所用,我自然帮你。”

徐濯灵:“…………”

他没跟危曜暄继续搭话。

跟傻逼计较会折寿,可下一步该怎么走,他确实不知道。

危曜暄是个人物,逃跑对方怕是有通天之眼,不太能逃得掉。

所以,照旧。

两个人都回去了。

徐濯灵换掉水汪汪的裤子,拼命洗澡,擦身体。

危曜暄抄清心咒,脑内全是废料,他恨不得掰开徐濯灵的腿,再来一次两次三次。

他们回来后,柳盛淙到处打听徐文雅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在越风楼的事情说给徐家人听,萧七爷因此进入徐家,他拜见自己姐姐,萧夫人让萧七爷一定稳住,徐家货物,不能让人找到。

余晚娘则是催促徐文勋赶快接自己回家!

第二日风和日丽,徐文勋大喇喇进来徐家祠堂,他让下人端自己母亲的牌位,文妈妈严阵以待,提防着徐文勋。

徐勤十二岁,余晚娘让他侧门进来,跟自己爹爹汇合。

柳盛淙肚子饿,他厨房做了板栗烧鸡跟海带骨头,本来马上要开吃了,可徐勤肚子也饿,他闻着味儿就来了。徐勤厨房对海碗胡吃海喝,柳盛淙看到自己东西被吃了,那是当场喊人:“有贼,有贼!”

叶玉来捉人,发现是徐勤。

徐勤早便知道自己母亲跟叶玉事情,他大喊:“你个奸夫!”

叶玉怕人知道自己跟余晚娘的身份,他用扫把一梭子戳徐勤的脸。

徐勤倒地,嗷嗷大哭!

“爹——爹——!”

柳盛淙跑到徐老夫人房里,着急道:“曾祖母,有人偷我家的东西!”

徐老夫人跟徐韶正为徐文勋之事头疼,他们都不敢多说,只祈求家宅安宁。

两个人叫醒后,来到了厨房。

徐文勋对叶玉开骂:“你算是什么狗东西!”

萧夫人也来到了,文妈妈添油加醋说了余晚娘儿子许琴跟柳盛淙抢东西的事情。

她勃然大怒,却煽风点火,“这徐三爷儿子想解决外室的事情,大话放出去了,怎么还没解决?”

此时徐濯灵睡得沉,眉头拧紧了。

危曜暄半夜摸到徐濯灵房间,搂着他睡了,他半睡半醒间,考虑到徐濯灵的身体状况,怕是不好帮徐家的忙。

虽然不给钱,让随便摸,可到底是自己枕边人了。

这身为男人,怎么能不负责?

危曜暄派陈恪去查余晚娘跟叶玉的底细,他得知叶玉原名叶树风,是余晚娘的青梅竹马。

两个人定过亲。

这么一来,余晚娘迫不及待进入徐家,加之叶玉是徐家大总管。

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无非就是,篡位夺权。

危曜暄得知,叶玉父亲尚还在世,他还有个妹妹。

妹妹的丈夫入了海盗贼窝,至今未归。

而妹妹欠了钱,这个哥哥也是不管的。

危曜暄搂徐濯灵的腰,在他耳畔吹气,轻轻说:“小宝贝,出去看戏吗?”

徐濯灵真难受,他半夜鬼压床,“不去。”

“叶玉大总管跟余晚娘有私情——”

“什么?”徐濯灵一个起身,他起来穿衣服,动作风风火火:“哪里哪里?”

危曜暄也只好起来。

徐濯灵穿小衫,锁骨一片霜白。

危曜暄勉强静心,他让陈恪去买了跟自己布料一样的衣物,他伸手,对徐濯灵说:“成何体统,这个样子出去,让人看笑话。”

“你个八卦男,好吧,我也是!”徐濯灵手忙脚乱,胡乱伸手:“我不会穿……”

危曜暄当然乐意,他下床,先束好自己衣服。

他一寸寸卡过徐濯灵的腰身,亲自丈量他细腰的弧度,“你不能变胖,最好不要长大,就这么娇小,就好了。”

徐濯灵哪管他,他穿好就溜,没搭理人。

危曜暄额头一跳:“地鼠精。”

徐濯灵想起什么似的,他扯危曜暄的手,“走走走——看谁赢。”

他们到内堂时,叶玉的妹妹叶娘子泪眼婆娑抱住余晚娘的手,哭诉说:“嫂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

徐文勋表情龟裂,当场石化。

“你喊谁嫂子?”

徐濯灵一点都不嫌不热闹,添油加醋:“二叔,你娶了个有夫之妇啊!”

危曜暄心情愉快,“但我据我所知,叶大总管,不是无父无母吗?”

叶玉,脸色煞白!

萧夫人双眼牛瞪,当场黑了脸。

徐老夫人跟徐韶微微笑,她说:“文勋,事情问清楚点才好。”

徐韶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