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时空BUG > 第5章 院内空灵(上)

第5章 院内空灵(上)

老太太无言,闭着眼犹豫了一会,半晌睁眸缓慢看向右侧开口:“一桂,送客人到客房留宿一晚。”

“是。”

秀一挂行礼以后应了一声,缓缓走了出来,在温以初面前行了一下礼后让开路:“公子,请随我来——”尾音拉长,挥动了一下长袖,她一个回眸对上温以初的眸子。

原来她叫秀一桂。

温以初脑海里浮现出秀一挂站在刀马旦女子身后的场景。

一般这样的,都应该是次女在后吧?

方圆百里除了这里没有一户人家,温以初在秀一挂身后跟着她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那个房间是开着灯的。

秀一挂行了一下礼节就离开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温以初,眼神柔和。

温以初经常会和她不经意间视线碰撞。

秀一挂。

温以初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和她一样,有的时候会认命,就算是那样,她的眼神依旧是柔和的。

门被温以初“吱呀”一声推开,里面比较简单朴素,房间的正中央放着桌椅,左边是床,床上有床帘,床的前面是窗子,窗子是开着的,窗口前有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有纸和笔,旁边有一书柜。

房间的右边就是衣柜,屋子空间不算太大,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很宽敞。

光的来源是蜡烛,上面还有卡时器,当蜡烛燃烧到一定长度,计时器就会并拢掐灭灯芯,起到熄灭的作用。

温以初转过身看了一眼外面,把门关上,看着房间的结构,每一根蜡烛上都有卡时器,而且位置还不一样。

床旁边两个柱子,每一个柱子上有一只烛台,烛台上的蜡烛是崭新的,但是计时器的位置比较偏上,这说明早休息的意思,温以初看着四周蜡烛上的卡时器,有的在蜡烛的三分之一处,有的在蜡烛的四分之三处。

温以初看着房屋内的结构,闭上眼,大脑开始梳理剧情…

首先是小溪桥上的一男一女,右眼的单眼镜片能看出剧情中人物的世界。

那是什么地方?

包括自己身上的戏曲衣服…

然后是一个叫文克思的人出现,开始带路,在山上开始唱起了戏曲唱词,嘴里不知道唱的什么。

有什么寓意?

接着被送到了台老面前开始学习戏曲,台老中的戏曲线索他找到了,是那个男生口中的线索,但是感觉除了他说的,还有着什么。

和什么有关吗?

再然后就是那个秀家老太太和秀一挂。

还有那个红衣武将女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红衣武将女子的脸…

那张脸…

温以初冷静的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能联系上的线索。

那张脸…不正是在迷雾里的那个红衣武将吗…

在自己和文克思他们打起来的时候,那个红衣武将女子转过头的一瞬间,他还是看清了她的脸。

温以初感觉脑子里的线索有些凌乱,他抬起头无意间看到了书柜。

眸子缓慢移动看着每一行的书籍,起身走到书柜面前,看着书柜里放满的书,第一和第二行放满了帛书,第三行和第四行放满了竹简,第五行和第六行放满了纸书。

一整个书柜就这样被放满了。

温以初从竹筒开始找起,看看有没有关于戏曲之类的书籍,喜爱戏曲的人,这么大的书柜应该会有几本关于戏曲的书吧?

最后在第四行第三册的竹简里有一些关于戏曲角色的最基本的知识的书,那本书有些破旧,看起来有好几年了,他一只手握着竹简,另一只手拉开竹联,看着里面的内容。

戏曲里的四大行当是生旦净丑,最初是生旦净丑末,但末行现如今被排入生行角色里,靠着他们一起撑起舞台。

生,指的是男性角色。

武生,老生,小生,红生,娃娃生都包含在生行角色内。

老生,指的是中年以上,有胡须的男性,以唱功为主。

小生,指的是眉目清秀的男性,比如风流倜傥的书生。

武生,擅长武艺的将军,分为身穿靠的长靠武生和简单利落的短打武生。

红生,典型角色关羽。

娃娃生,儿童角色。

温以初看到这里,想到了老太太旁边的那名男性,看起来上了年纪,那个老太太是秀家老太,那名男性应该就是秀家老爷,但是竹筒上说老生是中年以上的话,那应是长辈。

但是他一直没有说话,竹筒上明确说明,老生是以唱功为主,按照正常来说他们应该不会这么破坏戏曲中一个角色的主要任务的。

温以初闭上了眼,脑海里回想着从见到他开始的场面,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和老太太之间巡视,时不时的能从他的眸子中看出情绪,其他的动作就没有了。

那两名女子…

温以初睁眸,视线落在书上。

旦,指的是女性角色。

青衣又名正旦,花旦,刀马旦,武旦和老旦。

青衣,又叫正旦,中青年女性,举止端庄,贤妻良母,以唱功为主。

花旦,性格活泼好动,性格泼辣,俏皮好动,动作轻快,念白多。

刀马旦,擅长武艺的女将,比如穆桂英,重武打和舞蹈。

武旦,勇猛善战的女性角色。

老旦,用本嗓演唱的老年女性角色。

温以初的视线最后落在刀马旦和花旦那行字,脑海里浮现出那名红衣武将女子——她应该是刀马旦的角色。

闭上眼思索着…

但是很奇怪的是,去开门,侍候,动作较多的反而是秀一挂去做,按照道理来说秀一挂身上的衣服和她所做的这些工作,是不合理的,虽然这里的地方不算太大,但是理应有一名或者是两名丫鬟才对,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经常招待客人。

这并不符合戏曲中的逻辑和规则。

不然为什么温以初一提到住宿,从她的脸上就露出恐惧的面貌呢,这应该说明她负责经常接待客人的职务,后续应该又发生了什么。

她就是丫鬟?

但是书上并没有说明正旦可以去做花旦的任务。

从她熟练的动作上可以让人感觉到她对这一切,已经非常熟练了。

所以她一个青衣女子,在这里既是正旦,又是花旦的角色?

但是花旦应该是俏皮好动,而她看起来就是贤良淑德的样子,还是站着的,连坐着的机会都没有,旁边有位置,她都不坐。

这就可以说明她的身份在家里是低微的。

温以初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生懒散的样子:

“因为这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人的眼里,戏曲就是他们的说话方式,青衣,裙,官衣,便装等,和我们身上穿的衣服性质一样,”睁眸时眸子移动看向温以初,“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方式,你不也看到了?”

温以初低着头看着书上的内容,大脑运转着。

如果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那没什么好讲,毕竟这就和我们生活中说话方式一样。

但是…那名青衣女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样的推理应该没问题,但是又觉得哪里有问题。

温以初不禁吐槽:在梦里都要这么累啊…

想到这里的温以初抬眸看着窗口,视线无意间看到了桌角的蜡烛,阴郁的眸子中泛起一点火光,看了一眼四周蜡烛上的计时器,视线又重新落到面前的蜡烛上。

等等,为什么只有这根蜡烛上没有计时器?

安静了一会,院内飘飘悠悠的传来哭泣声,现在夜已经深了,床旁的蜡烛都已经快到了熄灭的时间,床头的两根蜡烛被卡时器瞬间掐灭,同一时间,温以初抬眸看向窗外时,桌角上的蜡烛又险些熄灭。

温以初下意识伸出手护了一下,待到火芯稳住时,重新看向窗外,放下手决定出去看看。

打开门的时候,门外又安静了,像幻听一样,四周漆黑,床头的烛光刚刚熄灭不久,只能照亮房屋左半部分窗口外的外栏了,就算这样,也没办法照亮更远处。

温以初回到屋内随便拿了一只烛台就出去了,通往外的还有一条小路,四周黑漆漆的,他缓缓向前方走去,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索性继续向前走。

但是想继续往前走的脚步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客人。”

温以初拿着烛台警惕了一下,第一时间没有转身,脑子里本能的去辨认声音的主人是谁。

“客人……夜深了,何事…来此啊?”

戏腔的语调在身后传过来。

温以初眼旁的链条摇晃着,眸子移向身后,身体僵住了一般,他甚至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正在一步步的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