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跑开后,沈余乐说:“你这样会不会有些过分了?周雅确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周弦思考了一下:周雅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一直都觉得周雅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方。但周雅不止一次的表示过自己不需要关照,她已经长大了。
周弦意识到自己没有将周雅的话放心里,这是对周雅主体性的轻视或许自己真的该改变想法了。
周弦开口说:“可能我对周雅还没有改变看法吧,毕竟当初她......没事,我还是和她道个歉吧。”
当初?周雅当初怎么了吗?
沈余乐对周弦没有说完的那句话表示好奇,但如果问的话,周弦肯定不愿意说。
沈余乐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我没有对你的提议表示否定,说明我也是有问题的,我和你一起去给周雅道歉。”
周弦朝他点了点头,让他一个人去的话,他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雅的。他说:“先去买点零食和奶茶,这是向周雅求和的第一步。”
“在这一点上,你是权威的。”
“不,在哄周雅方面,我们的妈妈才是权威的,她总是能猜到周雅在想什么,对症下药向来是她的强项,当然,对我也是一样。”
“确实。”沈余乐说,“阿姨对你们的了解程度简直可以说是可怕。”
“沈余乐。”
“林辰?你怎么在这?”
林辰说:“我一直在找你,沈余乐。”
沈余乐疑惑的问;“找我?找我做什么?”
“为了和你打一场,证明我是有资格进入核心队伍的。”
林辰的话让沈余乐感到奇怪,说:“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为什么不去找那些话事人,找我干什么?”
“我已经找过了。”林辰说,“那个人说我只有将其中一位核心成员打败,才有资格被推选进核心队伍。”
“沈余乐,我比你强,比你更有资格进入核心队伍。”
周弦被林辰的话逗笑,反问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的实力比他强,凭你的自信心吗?”
“就凭一个黑袍人说我比你更强、更有潜力。”
“黑袍人?”沈余乐说,“你接受那黑袍人的力量了?!”
林辰一脸不屑的说:“我才不需要她那点力量。”
沈余乐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没有,只要和他打一下就好了吧。
“我可以和你比试一下,但我们最好快一点,我俩还有急事。”
林辰自信的说:“五分钟我就能把你打趴下。”
林辰和沈余乐拉开距离,周弦则在安全的距离下观看战斗。
林辰率右脚重重的踏了一下,地面便被掀起一层层波浪,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朝沈余乐快速逼近。
沈余乐在土浪起来的一瞬间就用水柱试图阻挡,但在看到土将水吸收掉时,沈余乐便及时做出反应,侧扑躲开了攻击。
林辰在沈余乐还没有站定就拿着匕首朝他刺了过来。
沈余乐立马用枪抵住匕首的攻击,但看着枪体也逐渐开始被匕首吸收掉的时候,他立刻将林辰与自己踹出一段距离。
沈余乐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是能够被林辰的能力完全克制的,所以自己的特殊能力就必须是用来牵制林辰。
林辰再次制造出土浪并借助它的推力再次朝沈余乐刺来。
沈余乐再次侧扑躲过,他看着林辰继续向前了几步才停下来,他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林辰的能力运用无法灵活的变化,他需要先发性,同时土浪只能直来直去还存在一些延迟性。想到这一点,沈余乐的脑中立马有了一套可行的方案。
在林辰再次准备抢占先机时,沈余乐先一步制造出水雾干扰他的视线,在水雾的掩护下,沈余乐不停的变化位置并不断的向林辰逼近。
林辰想要将这些碍事的水雾清理掉,但是水雾并不像一般的水,他无法再简单的将它们利用土吸收掉,于是他调动土浪试图逃离这里,但他只是从这里的水雾跑到另一片的水雾。
密集的水雾让林辰的方向感收到了干扰,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蹿。
当林辰终于来到一个没有水雾的地方时,他刚转头准备继续和沈余乐打时,沈余乐的枪口已经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他输了。
“砰。”
沈余乐比了个开枪后吹气的帅气姿势,说:“怎么样,服气吗?”
林辰笑着说:“服气,服的彻彻底底,我离你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你也很不错。”沈余乐说,“如果能将能力灵活的运用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打过你。”
林辰若有所思的说:“看来我的主攻方面要变换一下了。”
沈余乐说:“那你加油,我和周弦要先离开了,那件急事现在更急了,就这样,再见。”
沈余乐说完,拉着周弦的手就跑。
林辰大声的朝沈余乐喊:“我会加油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不用!”沈余乐高声拒绝。
但在林辰眼里这句话就是另一个意思。
“偶像还挺谦虚的,这一点我也需要学习。”
两人来到零食店,好在人不多,沈余乐问:“这里的零食都买一遍吗?”
“不用。”周弦说,“周雅吃的零食来来回回那几样,喝的也是来来回回那几样,所以直接拿下目标就好。”
周弦拿上购物篮,轻车熟路的走到每个货架前,几乎是瞬间就拿下,沈余乐跟在后面,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想过周弦对周雅的事情能记这么清楚。
很快,周弦和沈余乐一人领着一大包零食走出了零食店。
周弦从自己的零食袋里拿出一包零食放到沈余乐的手里。
沈余乐说:“这个我没看到你拿。”
“这是你以前爱吃的。”周弦平静的说。
沈余乐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居然还记得啊。”
周弦点了点头,说:“只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毕竟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联系了,不过我想将来我会有很长的时间来知道你喜欢什么的。”
来到周雅最有可能跑去哭诉周弦恶行的地方——虞月禾的病房。
推开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病房,大开的窗户。
两人将手里的零食袋丢在地上,跑到窗户那,还未消失的冰滑梯和上面明显的划痕,两人瞬间感觉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