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噬魂师 > 第25章 戏起楼台

第25章 戏起楼台

许惊枝笑过后,十分悠闲地上了楼,发现找回魂魄的施平厄正站在楼梯尽头等着他。

还端着一脸傻笑,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还有事?”许惊枝又扫了他一眼。

楼下柜台已经排满了人,声响安宁不下。施平厄盯着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弱弱地问他,“前辈,现在怎么办?”

许惊枝还没回话,施平厄已经忧心忡忡地说,“要不我也去记个名,赌一下运气。”说着他却是有些心虚地垂了脑袋。毕竟,施平厄的运气可是一向很差。

许惊枝抬脚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缓步靠近施平厄,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哼声道,“在他们看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若还要跟着去记名,如此可不叫他们看穿我们的心思了吗?”

施平厄被前面四个字吓得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后面被许惊枝一番提点又耸搭着脑袋,摸着发痒的耳垂,嗫嚅着没了完整的话。

“此事我已有安排。若有出错,你也不必担心。”许惊枝向他道,心底暗自琢磨起来。

“好吧。”施平厄也别无他法,好在他十分信服许惊枝。

“不如叫鸳鸯去凑个热闹,说不定就中了呢?”施平厄脑洞大开,非要帮忙提升概率,十分真诚地提上一案。

楼中的下人都不能参与,而他作为“许惊枝的人”也不好加入,不然他替许惊枝捉急的心思可不就叫人看了去,其中门道自然昭然若揭。遗金楼那金匣可不就有鬼了?而鸳鸯虽和两人一同进楼,别人却未曾注意过那个身材矮小的女孩,且这几日几人也没有在人前碰面,定然不清楚鸳鸯是他们这边的人。

施平厄若不提,许惊枝就要把鸳鸯这人忘在脑后了。听施平厄说,这姑娘身体不适,平日都居在房中,不曾外出。他也已经多日未曾见过那女孩了。

许惊枝还有点好奇这魔修到底要做什么,这些时日都毫无动静。不知是要等到何时才会露出真实目的。

而若真要鸳鸯报名,她自然不会拒绝。

但要是鸳鸯得了金匣,他们两人的身份怕是会更快被揭露。那人可是亲眼见证他换了身份的,却是不曾说出去。似乎真有天真无邪的纯真模样。

不认为鸳鸯能成什么气候,他也没什么所谓,点头同意。

施平厄见自己的提议得到了许惊枝的认可,一刻不曾停歇地跑去鸳鸯门前,将她请了出来。

鸳鸯好似才醒,脸上的表情有点迷糊,眼底带着青色,动作因为身后那颗铁球有点无力,手扒在门边,脑袋也贴在门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仔细地听着他说。

施平厄说着,忽然停住,眯眼看她,柔声问道,语气中却不免带点严肃,“怎么不披件衣服出来?”

刚进城时,鸳鸯只能披着他的旧衣服。后面施平厄付了银子请楼中的人出门帮他带些衣服,方便他和鸳鸯换洗。

许惊枝不要,本时他都是穿着元令宵的衣服。而且他不穿便宜的,只穿好的,施平厄实在支付不起。

好在楼中每日都会给元令宵裁新衣,许惊枝还算满意。

鸳鸯此时没披外袍,只穿了件薄衣,身躯正微微发颤。

离了被窝哪还能这么穿,施平厄担心她身子柔弱,怕她生了病,便问了一句。

鸳鸯愣了半刻,随后有些瑟缩,犹豫半晌,最终怯生生地说,“都扯坏了。穿不了。”语气中有些害怕。

施平厄惊诧了下,却不好多问怕吓着她,只好温柔安慰了她几句,又给她拿来自己的干净衣服,扯成短款裹在她身上。

许惊枝就站在廊道中,倚着身子,看着他为鸳鸯跑来跑去,不禁在心中笑他对谁都是这般热切,这般细致入微。日后恐怕是要吃上一亏的。

想到此,许惊枝一时还挺好奇他知道真相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却想不到什么有意思的场面,旋即将眼睛一闭,干脆不看了。

将鸳鸯身上衣裳收拾好,施平厄才放下心,又提起刚才说的事。

鸳鸯一脸窘迫,“我没有银子。”

施平厄说了一通畅想,本想靠运气稳住两人的身份,谁知忘了这一遭。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了,就是全砸进去,都怕是不够那金匣塞牙缝的。早知道前几日不要花得那样浪费了,施平厄悔不当初,万万想不到自己也有因“挥金如土”而悔恨的这一天。

许惊枝在后方听到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并不欲说话。似有所觉地睁开眼,施平厄瞬间投来求助的目光,冲他眨巴眨巴。他侧目,无奈摊手,开口道,“我没有。”

他像是忽然看见什么,话停了一瞬,又道,“我房中藏有一些,你去找吧。”

身侧的楼梯走上来一人,模样有些熟悉,眼底还带着讨好的笑意。

许惊枝看着走上来的人,盯了一瞬,不认识,于是他默默收回了目光。

施平厄没看到人,听了他的话也立马想起来楼主房中肯定有私房钱。他们为了保全自己,借用一点也并不过分。况且,元令宵也一直在坑害他们。他们要点补偿总归是不过分的。

立马过了心中那关,施平厄眼中冒喜,没注意到许惊枝那边的异常,立马转身欲去元令宵房中。

鸳鸯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谈话,见施平厄离开,遥看了许惊枝一眼,默默关门回了房间。一副很畏惧许惊枝的模样。

许惊枝却没注意她,也无视了迎面走上前的人,抬脚欲回自己房中。

谁知那人搓着手喊住了他,一脸谄媚之态,眼底还带着狂热之情,“元掌柜的?”

许惊枝步伐一顿,却没停下,笔直地走离。

“楼主,我都和你见过多次了,你还没认出我吗?”

许惊枝好似未闻,打了个哈欠。

“我早与你私定终身,那些情意绵绵,那些杏花微雨,你曾在我耳边许下誓言,在手心上写过永恒不变。这些情,爱,你难道都忘了吗?”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语气悲切无比。

话音刚落,一个钱袋子骤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只剩个傻了眼的施平厄,见两人皆向他看去。他手忙脚乱地捡起,不敢再看两人,准备转身拿着袋子去找鸳鸯。

那人动作也因这一插曲停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扯着嗓子不要命地喊着,“我才是你的爱侣啊。那些石头哪有我懂你啊!”说着就要冲过来。

楼下正吵得热闹的人也听到了这一声,瞬间安静不少,皆屏息,正伸了脖子往三楼看呢。

底下施绝意静坐在位置上,比起方才那副亲近的模样,此时却是换了一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冷峻无比,明黄色的竖型瞳孔让他显得不怒自威,额间那对锋利的犄角也泛着锐利的寒光。他闻声微微抬头,眯眼向上看了一瞬,却是不太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许惊枝没想到身前这人这般死缠烂打,却不能出手杀他,只是扭头看他,见他动作,神色淡然自若,垂在身侧的手却暗自发力。

谁知下一刻,只听一声脆响,那人被施平厄一钱袋子砸得一歪脑袋,贴面倒在地上,发出咚隆一声,楼下的食客们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迈出几步的施平厄一步三回头,见这人要冲上来抱许惊枝,心底一下发急,卯足了劲把钱袋子扔了出去。袋里金子份额不少,施平厄力气又超乎凡人。那人被迎面袭来的袋子一击击倒,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没了动静。

施平厄浑然不觉自己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三步并两步走到许惊枝身旁,担忧地问他,“前辈,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耳边忽然传来幽幽的声音,“我说,不应该请我进去说吗?”地上那人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竟是醒着的,

许惊枝脸上浮现点异色,思寻半刻,向施平厄点点头,“把钱袋子送与鸳鸯后,你将他搬来我房中。”这人污蔑元令宵与他有情,只为了去他房与他细谈?

这人或许对他有益。

他探身向下看去,果然所有人都如同被发现般地收回目光,不敢正大光明地谈论楼上发生的事情,皆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他又凛眉向施绝意看去,那人分明察觉到他的目光,却是刻意地避开了。

许惊枝在心底冷笑一声,甩袖离开。

好似真因被众人看了一出丑戏而感到恼火。

施平厄还是不懂,不过许惊枝没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冒犯到,他心底满足,点头领了命,向那人走去,准备捡起钱袋子。

“喂,小兄弟,你是不是吃味了才砸我的?”那人气若游丝,声音哑得不行。

施平厄却是一下子就听清了。

“才没有呢!”施平厄捡起钱袋,立马反驳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反思刚才自己使的力度太小了。

给鸳鸯嘱托一番时,出了点问题,施平厄多费了点时间。安排妥帖后,他心中除了淡淡的期望,还带着隐秘的不安。好在鸳鸯并不怯懦,并没有什么抗拒的反应,反而转过来安慰了他几句。施平厄失笑,拍拍她的肩膀,将鸳鸯送到另一侧楼梯,让她慢腾腾地走下去,免得惹人瞩目,

再回来时,那人仍趴在地上,安详得像个尸体,看起来有些可怜。

施平厄看见他这么凄凉地躺在地上,想起他之前对许惊枝也很热情,方才估计也是以为许惊枝是元令宵。他的反应确实有点大了。

若是元令宵,这人嘴里的话还有可能是真的。

估计是误会一场。

施平厄满怀抱歉地走上前去,正想开口向他道歉。

察觉到有人走过来,那人抬起一只手,小声喊道,“别,别动手。我有人背……”

施平厄心底的歉意一下子没了,冷看他一眼,哼了一声跑去找许惊枝了,也不管他后面说了什么。他还不想背他呢!

门被推开,坐在床侧的许惊枝扭头看去,见施平厄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人呢?”许惊枝问。

施平厄默默退开一步,一个人抱着刚才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许惊枝。

是楼主的护卫队长。许惊枝认为他与元令宵私交不错,便尽力避免与这人相见。好在这人公务繁忙,两人未见过几面。

这人此时绝对不可能与刚才那名男子一同出现在他面前。

许惊枝伸出一股魂力,门口旁站着的施平厄骤然间便被许惊枝拖回房间。随后大门关闭,那两人也被撞了进来。

那侍卫稳了身形,将脸上肿了一大块的男人放在一旁,对许惊枝笑笑,“不必大惊小怪,我是来和你谈谈的。”

这是第几个说要和他谈谈的了?

许惊枝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动作,示意他请。

先前他自觉身有破绽,又在暗中发觉被这人监视和提防,先前才演出那一番贴合元令宵性格的戏。察觉那人转身离去时,他还以为骗过了这人。没想到……

随缘更了,真的很抱歉。好累啊。

这学期好忙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戏起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