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氏集团家族风暴的彻底平息,天一琴房与鸣玉阁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黄金期。
陆淮宁顺利履新陆氏集团董事局主席后,迅速将集团庞大的研发资金与产业资源向“国家非遗声学与古乐器修复研究院”倾斜。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环境下,沈岁和与陆淮宁正式启动了“失传古音数字基因库”第二期工程——“海外遗珠与高阶动态声场重构”。
这一工程旨在通过跨国声学数据联网,将散落于全球各大博物馆与私家藏馆中的东方古乐器,进行高精度的微观扫描与声音模型重建。
研究院的三楼机房内,数十台顶尖的超级计算机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巨型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着复杂的傅里叶变换曲线与三维声学阻尼模型。
沈岁和一身白色的研究员大褂,戴着特制的防蓝光眼镜,神情专注地核对着屏幕上的数据。
“沈总顾问,看这一组来自大英博物馆与波士顿美术馆的采样数据。”
身旁的一名青年研究员将一份刚经过加密解密的报告递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这两件藏品分别是唐代的‘九霄环佩’同款断纹琴,以及一件十四世纪的螺钿琵琶。虽然它们的外观保养得极好,但通过我们的多维声学阻尼算法扫描,发现其内部木胎的动态应力衰减曲线出现了极度异常的断层。”
沈岁和接过报告,修长的手指在触控屏上轻轻一划,调出了两件藏品的内部微观成像。
清冷的眸子在看到成像细节的瞬间微微一凝。
画面中,那件十四世纪的螺钿琵琶内部共鸣腔,赫然存在着被近代西方修复师强行使用树脂与金属螺钉固化的痕迹。更令人警惕的是,西方某家所谓的“权威古乐器保护基金会”,正在筹备一场全球巡展,宣称要用其自研的“高频热压技术”对这些海外流失国宝进行二次暴力修复。
“高频热压?这是在用杀鸡取卵的方式强行榨干古树木胎最后的弹性寿命。”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陆淮宁不知何时已走进了机房。他换下了平日里在集团总部的高定西装,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新中式深色衬衫,修长挺拔,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强大的气场。自然地走到沈岁和身旁,大掌顺势落在了青年的腰际。
“这家所谓的‘全球古乐器保护基金会’,背景可不简单。”
陆淮宁微抬下巴,示意助手调出一份商业背景调查,“它的背后是海外几个老牌艺术品资本巨头,以及当年与金声堂私下有勾结的西方伪鉴宝机构。他们眼看我们在国内确立了国家标准和数字基因库,感受到了话语权丧失的威胁,便想抢在我们的二期基因库发布前,用这场全球巡展和所谓的‘热压修复法’来重新抢夺国际定价权。”
沈岁和摘下眼镜,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冰冷的锐光与嘲讽:
“拿老祖宗流失海外的孤品当资本炒作的筹码,还想用劣质技术标榜国际权威?他们真以为,远在万里之外,就没有人能揭穿他们的伪科学了?”
陆淮宁低笑了一声音,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绝对默契:
“他们既然想搞全球巡展,那首站正好定在了下个月的伦敦文博峰会。沈总顾问,看来我们的第二期数字基因库发布会,有必要直接开到他们的家门口去。”
沈岁和转过头,迎上陆淮宁那双盛满决断与深情的黑眸,唇角勾起一抹骄傲而自信的弧度:
“那就准备好数据模型。这一次,我们要让海外文博界彻底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方古音,什么又是绝不能被资本玷污的文化尊严。”
在历经了家族与商业的洗礼后,两人的目光已然投向了更浩瀚的国际舞台,一场关乎海外国宝尊严与技术终局的巅峰之战,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