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剧院首演落幕后的第二天,“溯流光·听未来”跨界音乐会的相关话题毫无悬念地占据了各大文化与艺术媒体的头条。
无论是对海外回流古琴“太古遗音”的完美唤醒,还是传统丝弦与现代交响乐的极致交融,都给整个行业带来了巨大的震撼。鸣玉阁与天一琴房的名字,彻底成为了古乐器修复与声学科技领域的金字招牌。
然而,在一片喧嚣与祝贺声中,两位核心人物却选择了一种极其低调的方式来“避世”。
清晨,阳光透过天一琴房顶层私宅的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地毯上。
沈岁和难得没有一大早就泡在修缮室里。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羊绒衫,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赤脚踩在地毯上,目光落向远处的京城晨景。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牛奶递到了手边,伴随着熟悉的雪松冷香将他轻轻圈入怀中。
“怎么起这么早?昨晚庆功宴结束得那么晚,不多睡一会儿?”陆淮宁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温柔。
沈岁和抿了一口咖啡,转过头迎上对方深邃含笑的黑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习惯了。倒是陆总,身为天一琴房的掌舵人,今天不用去公司面对那些雪片般的合作邀约和媒体采访吗?”
“那些事有小陈和公关部盯着,用不着我亲自出面。”陆淮宁顺势将下巴抵在沈岁和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语气里透着一丝闲适,“相比之下,我更愿意把时间留给某些人。”
沈岁和轻笑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对方将自己揽在怀里,有点带有宠溺的即视感。
“外界现在都在传,经此一役,鸣玉阁和天一琴房不仅要在国内开枝散叶,甚至还要把声学修复实验室开到海外去。”沈岁和转过身,面对着陆淮宁,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陆大总监,对于接下来的布局,你有什么想法?”
陆淮宁微微挑眉,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笃定:“开枝散叶可以,但方向不在商业扩张,而在标准制定。”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沈岁和额前的碎发,嗓音低沉而认真:
“古乐器修复和声学科技的结合,过去一直是行业里的空白。我们用‘太古遗音’和交响乐证明了这条路不仅走得通,而且能走到极致。接下来,天一琴房和鸣玉阁要做的,是联合国内外顶级学术机构,正式建立一套完整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声学与修复标准。”
听到这番话,沈岁和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欣赏与赞许。
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想做,却苦于没有足够契机和庞大资源去推动的事。而陆淮宁不仅懂他,更能用最完美的商业与技术闭环,将这个宏大的愿景一步步变为现实。
“标准制定……”沈岁和低声重复了一遍,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个宏大的课题,我接了。”
“合作愉快,沈总顾问。”
陆淮宁低笑出声,俯下身,在沈岁和清冷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却炽热的吻。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在这场席卷行业的长局中,属于两人的事业才刚刚翻开全新的一页,而彼此相伴的未来,正清晰而坚定地向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