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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容晏寻回的消息传遍整个妖族,圣尊意在十日后,筹备大宴,庆贺容晏认祖归宗。

此举,亦是将容晏的身份昭告于天下。

经过多日筹备,宴会那日,数多妖民应邀前来。

这其中,还有青丘狐族。

宴席设在魔宫之外的帷天席地里。

万民之多,黑沉沉的大军,压迫前进,气氛凝重得化不开。

容晏换上一身极为沉重的袍子,套上厚金纹的长靴,柔软的发尾束置高阁,凌厉的目光透着一股冷涩气质。

姑姑云秀牵着他的手,带着他接受万民朝拜。

左侧是当今圣尊,云峥的父亲,他的爷爷。

底下的民众山呼万岁,高喝,“圣尊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千秋万代,万寿无疆——”

“容晏你看,这是本尊亲自为你操办的一切,只要你不走你父亲的老路,妖族的天下都是你的。”圣尊看着底下的子民,目光中尽是灼热。

宴席上,除了膜拜的臣民,还有云流云阙两位王爷。这二位性子乖张,怪癖,实在不宜做一个心怀大志的君王。

云华自小体弱多病,就连容晏认亲的席面都不曾露面。

“父亲的老路,是他为了母亲舍弃尊上的王位吗?”明知是圣尊的芥蒂,可他明知故问。

“大喜日子,别说这些话。”云秀暗中提醒,悄悄捏捏他的手背。

圣尊的脸色一僵,阴郁着脸,“提这个不肖子做什么。”

容晏却不管不顾,不让他说,他偏要说:“尊上,你有没有想过,父亲想要的或许从来不是这些。”

“别说了。”云秀拼命阻止他。圣尊脸色难看,冷冽盯着他,“让他说完。”

“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他,可是我却知道他为了母亲,为了战争休止,献祭了自己。”容晏喃喃地说,圣尊的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铁青。

“在尊上看来妖族霸业至关重要,可对于我来说这里的一切太过陌生,我不喜欢这里,更不喜欢这里的人。”

这样的世界,是生是死,与他有什么关系。

“妖族的兴衰,仙门的迭代,是我不能改变的。”他自认胸无大志,挣扎求生这么多年,他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但是身份太过特殊,非同寻常的出生,注定一生都不会太平。

“愚不可及——!!”圣尊震怒,底下的数千妖民目光齐刷刷投来。

“本尊为了你,费尽心血。你如今一句不喜欢就可以舍弃,难道妖族在你眼里如同儿戏吗?!”圣尊冷声质问他。

不忍爷孙相残,云秀忍不住小声劝解,“容晏,想想你的父亲,这里有你的祖母,还有你的亲人。”

“今日之事就当是玩笑。”云秀催促他,“快给尊上赔罪,这样的吉日良辰,别惹尊上不高兴。”

“我没开玩笑。”容晏决绝地说,在圣尊残暴的目光中,毅然扯掉象征地位的王冠,“功名利禄,我不稀罕。”

“谁想要,尽管拿去。”云殇也好,其他人也罢。

“哈哈哈哈哈,好极了,好极了。”云流在席面里哈哈大笑,饮尽杯中酒。笑得浑身发癫,直不起腰。

“再笑就杀了你。”云阙阴沉着脸,浑身笼罩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郁气质,爆裂地想要杀人。

金石水晶打造的王冠一骨碌滚下石阶,发出清脆的响声。

底下的民众不知死活地去抢,围拢着王冠,挤得水泄不通。

“孽子——”圣尊气急,九节鞭甩出,罡风霸道。

云秀下意识挡在容晏身前,恳求道:“父亲,容晏他只是说错了话,您千万息怒。”

“踩到我了!!!”

“我的胳膊!!”

“谁的脑浆子溅了我一脸?!!”

王冠从手里飞进水坑,再从衣袖落到云阙手心。

云阙怪毛病濒临发作,抢夺之人凑巧赶上来,杀意暴涨。

晃神间,试图冒犯云阙的妖民扑通倒了一地。

得到释放的云阙吐了口气,瞥一眼手里珍贵无比的王冠,丢破烂的往身边一丢,正好丢在云流面前的酒坛里。

见识到三王爷的狠辣手段,妖民纷纷朝拜。

“姑姑,今日就让我说个明白。”容晏一鼓作气,倾吐出声,“妖邪并非正道。十年前,尊上为了开疆拓土,一统大业,死伤无数,为此失去了自己的儿子。”

“今日,就算今日尊上还是不肯放弃,可也要想想,此刻的万妖斋能否再一次承受兵火。”

“你懂什么?”圣尊拧着怒眉,九节鞭妖气大涨,呈萦绕状,“你躲在仙门中,被人挑唆得不知天高地厚,本尊暂且不与你追究,但今日顶撞本尊,绝非你一人之错。”

“仙门将你囚禁多年,凭这一条,仙门罪无可恕。”圣尊冷冷地说:“就从你那个师姐开始,杀了她,同仙门宣战。”

“不可以!!”这绝非他本心,他之所以说这么多,为的就是拖延时间。他已将能破开天牢五行所需之物,送到了云殇身边。

现在只需要等着就好,血衣蚕已经去了,可为何迟迟没有消息。

修长的两指将沉甸甸的王冠捞起,滴答滴答挂着醇厚的葡萄酒液,落进酒坛里,溅起溶溶波纹。

云流歪着脑袋打量,觉得跟破烂没什么区别,一掌捏碎了。

碎片划伤白嫩的肌肤,云流不甚在意地说:“怎么流血了。”

然后皮笑肉不笑,假惺惺地说:“对不住。”

云阙隐忍着,身子阵阵痉挛,“该死。”

下一刻,一头扎进跪拜的妖群里,来回几个飞驰,云流面前一片片倒下。

纷纷大叫着逃命。底下闹翻了天,云秀忙叫人安抚众人。

就在大乱之际,小妖来报,“尊上,天牢被人破开,里头的人犯都跑出来了!!”

“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住它们!!”

天牢里关押着无数妖兽,其凶险程度,连圣尊自己都无力应对。

趁此机会,从魔宫逃出去,只会危及万妖斋所有的子民。

整个魔宫的都乱了。

“这里太危险了,快跟姑姑走。”云秀从衣兜里掏出防身的法器,护着容晏来到一处安静之地。

好不容易从战场里逃出来,外头打斗声不绝。

云秀拉着他的手,还在往前走。

“姑姑,对不起。”他小声地说。云秀没停,微微侧耳想听他在说什么,谁知容晏伸手砍中后脖。

云秀双眼一闭,身子一软,瞬间没了知觉。

容晏将她平放在地,确保有法器,无人能近身,这才放心大胆离去。

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果不其然见到了一脸焦急的血衣蚕。

血衣蚕扛着一个人,正是昏迷的林月姚。

“文蔚君,快走吧。”

“把人给我。”血衣蚕听话照做,容晏顺利接住人,往肩上一揽。

“他给了我这个,说只要有这个,就可以安全离开。”血衣蚕的手心有一枚腰牌,散发莹莹光芒。

事不宜迟,趁着大乱,忙不迭从混乱中脱身。

血衣蚕振翅而飞,容晏揽着人,坐在血衣蚕变大的后背上,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听见云殇在底下大喊大叫,厮打声渐行渐远,飞出了魔宫。

来到一处边境,腰牌的光芒散去,妖力失效。

边境有防守的士兵,见三人步履慌张,巡逻的士兵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不干什么,就是想从这里出去,还请大哥行个方便。”血衣蚕笑着解释,顺便接过容晏递来的上品灵石。

巡逻士兵自如接过,从善如流地纳入怀里,“想出去不是不可以,可有腰牌呐。”

“当然有,大哥请看。”血衣蚕连忙掏出那块暗淡无光的铁块。

“这东西是谁给你们?!胆敢用这种东西来糊弄我,找死啊!”巡逻士兵脸色一变,将腰牌弃在脚下,一脚碾碎。

持有腰牌可以在境内畅通无阻,但要是腰牌无用了,即代表持有者罪大恶极,犯了极为严重的错事。

其恶劣程度唯有弑君可以比较。

“你们这几人,鬼鬼祟祟的,待我禀报了圣尊,再将你们好好处置!”巡逻士兵恶狠狠地说。

血衣蚕忙不迭求饶,“千万不要啊,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求他做什么?”容晏动了杀意,示意血衣蚕动手。

可就在血衣蚕想勒死人的时候,巡逻士兵先一步倒地不起,面孔呈狰狞状。

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顺着死掉的士兵目光看去,背后是驰骋的千军万马。

为首策马的正是云殇,意气风发,一改被关在天牢的落魄样。

坐在马背上,邪笑着。

“你来做什么?”按照约定,此刻的云殇已经杀了圣尊,坐上了王位的宝座。

“当然是来送送你了,我的好侄儿。”

云殇不会有这么好心,他将林月姚往血衣蚕怀里一推,打算独自应对。

“文蔚君,你怎么办?”

容晏从容地说:“我拖延时间,你打开结界,带师姐离开。”

不等回答,先一步冲出去,一路刀光剑影,怒喝——

“别管我——”

好罢。血衣蚕扛着人,尝试撕开结界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