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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以强凌弱

晨起时分,徐有容等人等在屋外,朝屋内大喊,“师弟,快起床了。”

容晏撑起脑袋,看着灰蒙蒙的天,天还大早。

他慢吞吞穿衣起身,拾掇了一番,挽了发,这才出门。

“师兄久等了。”他歉然说道。

今日还是户外温习,练武场寥寥几人。

一行人择了一处空地,初阳从飘渺宗楼阁后缓缓升起。

“师兄昨夜回去商量了一下,决定帮助你御剑,你觉得怎么样?”徐有容带着困音,想必是想了一夜,高兴得睡不着。

“那真是太好了,师弟感激不尽。”容晏迷迷糊糊跟在他们,听到这句话才有了几分精神。

“那好,我们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

“好。”他乖巧点头,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几人挽起衣袖,在地上来回的青蛙跳,砰砰砰地大响。容晏原地不动,看着他们。

“师弟是身体不适吗?怎么不动?”徐有容缓缓起身,上前关心他。

容晏不傻,为了捉弄他,搞得丑态鄙陋,姿态甚丑。

“我只是不明白,这跟御剑有什么关系?”装作一副懵懂之态,徐有容一时卡壳,拍着胸脯,硬着头皮解释,“当然是为了一身好体魄了,强身健体,才能拿得动剑嘛。”

“原来如此,我跟着师兄一起跳。”容晏恍然大悟,蹲下身,匍匐着身子,一步一弹跳。

他放缓身子,等到三人跳出三里地,他停在原地,面红耳赤,淌出一身的汗。

“师兄,我跳不动了......”

几人原路返回,见他面孔发白,不敢往下施压,只好说:“那就歇会儿吧。”

到亭下吹了会儿风,缓过一阵儿,徐有若催促着他。

“歇好了就出来,不要偷懒。”

他道一声好。

青蛙跳换成了立定跳,一样的招笑,知道装累躲不过,这次容晏学聪明,“我实在没力气,我能牵着师兄的手吗?”

徐有容还在犹豫,容晏径直略过他,挽住徐有若的胳膊。

徐有若极不情愿地笑笑,“那你牵着我吧。”

其余两人在前头示范,他拉着徐有若,故意往一旁倒去,趁机不注意勾住脚。

“哎哎哎,你做什么?”徐有若大喊大叫。两人直直摔在地上。

徐有若是脸着地,脸上被摔出淤青。容晏故意这么做,事先有防备,没那般严重,只是手掌撑地,磨破了皮。

见到弟弟受伤,徐有容语调上扬,提拎着他的衣领子,暴露出真实本相,“你怎么回事儿?”

容晏浑身发抖,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泪滴涌出眼眶,歉疚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别这样,小师弟不是存心的。”战霆玉跳出来缓和气氛,说起好话。

徐有容攥紧拳头,阴沉着一张脸,弟弟哎呦哎呦还在喊痛,好半晌都不说话。

半天过去,他松开自己的手,抚平被拳头揉皱的衣服,素纱菱锦的衣料子极好,他刚松手,衣衫瞬间变得齐整。

“师兄方才吓到师弟了吧,师弟不要介意。”徐有容旋即变脸,暗暗咬牙。

“不会的。”容晏用衣袖擦擦眼泪,“都是我不好。”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门手足,这件小事过去便过去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战霆玉最会和稀泥。

徐有若呜呜叫唤,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趁着歇息时分,他拉着哥哥走至一处无人之地,“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你得给我报仇。”他捂着脸,满腹委屈,一想到被个小屁孩算计,就一肚子火。

“急什么,一个臭小子罢了,谁让你没个防备,被这种人陷害,真是够笨的。”徐有容恨铁不成钢地说,一记白眼飞出。

“你好狠的心,我都弄成这样了,你还数落我。”徐有若也是不甘,咬牙切齿,幽怨已久,“你心里只有小师妹,压根就没有我这个弟弟。”

“你懂什么?”徐有容懒得跟他解释。兄弟二人无父无母,是被人捡回来的,修为实力在宗门内垫底,若是宗门考核过不去,只有被赶出山的份儿。

现在不抱紧大腿,难道等着被赶出宗门的那一天吗?

虽是同一日出生,他不比有若大多少,只是赶在了前一遭出来,就这半个时辰里,秉性心计却差了好几个天地。

真是龙生九种,各有不同。

但是弟弟受伤,他也不能放任不管,小师弟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已经把他给得罪了。

他宽慰起弟弟,“你放心,哥哥会为你讨回公道。”

在这三人中,站霆玉算是中立人士,他既不参与,也不助纣为虐,偶尔还能说一句人话,较之兄弟二人,还是讨喜的多。

兄弟二人在一旁闲话,战霆玉细心教他如何结印。

容晏效仿着他的手势,默念着口诀,地上的剑挣了挣。

果然有用!

惊喜之余,听见徐有容呼唤,“霆玉,你过来。”

战霆玉过去,三人聚在一起,时不时张望,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站霆玉面露隐忧,触上容晏的眼神,迅速闪过。

半刻过去,三人疑神疑鬼走了过来。

“师弟。”战霆玉艰难开口,“你愿意同我比试吗?”

飘渺宗明文规定,同门之间比试,必须有高阶弟子在场,不可闹出人命,也不可因为私欲而伤人。

俩兄弟高了战霆玉的一阶,也算是应了规矩。

至于比试,容晏入门不久,术法修为一知半解,连御剑都不会。趁此机会提出试炼,实在是强人所难。

如果不答应,几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自知无耻,也迫于压力,战霆玉便道:“为保公允,我不用灵力,师弟尽力就好。”

这已经不是容晏能拒绝的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这一次,还有会下一次,难不成日日都要逃避吗?

“好。”脆生生答应,他吃力举起剑,似泰山压顶。

徐有若兴奋雀跃地观望着,徐有容则是不露声色。

“还请师兄赐教。”

战霆玉信守承诺,没有使用灵力,而是抄剑对打。

在力量上拼不过,容晏只能拼命闪躲,幸好战霆玉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比拼之际收敛了杀气。

只是力气大,一剑砍断了容晏的剑,容晏只能徒手去接,霸道的罡风将肺腑震得生疼。

他的那双手,不知不觉中在流血,剑已脱手,胜败已分。

再打下去,就是杀人了。

无人制止,这场比试就不能停止。

双头举过头顶,淋漓的血滴落,颤颤巍巍跪在地上,承接着战霆玉的那一剑。

狼狈不堪,容晏咬着牙,像坚韧的小草。

徐有若心里直呼痛快,徐有容这才勉为其难地出言阻止,“霆玉收手吧,你没有看到小师弟都流血了吗。”

战霆玉无言以对,只能把容晏拉起来,惭愧地说:“师弟,没事吧。”

容晏勉勉强强站定,脸上镇定自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他的声音很淡,几乎听不见。

“手破了,我向长老告假一声。”他的步子跌跌撞撞,授课长老看见他一手的伤,以为是私斗,他却说一时不慎伤了手。

来返药王谷需要半日,而师姐只需要半个时辰不到。

他仰天望天,握紧拳头,手上被层层缠绕。

还有内伤,只是稍稍呼吸,便是钻心的疼。

他养了半日,等到去斋堂吃饭,徐有容三人凑了上来。

容晏不想看见他们,端着饭碗就要走,徐有容急急忙忙拦住,“师弟别走。”

望一眼三人,徐有容微笑,徐有若装傻,战霆玉眸光闪烁。

“我们是来给师弟道歉的。”

好说歹说,把人给留住。容晏坐在桌前,看着绿油油软烂的绿豆汤,稚嫩地道:“师兄们放心,我没有生你们的气。”

“是师兄不对,不该趁着你年纪小,强行与你比试。”徐有容诚恳道歉,其余二人皆附和。

“我明白师兄的意思,也请师兄不要放在心上。”

讪笑着,徐有容则道:“那怎么能行,师兄心里过意不去呀。”

容晏在心里发笑,好奇他们到底想做什么,“那师兄是要做什么呢?”

“师弟不是手受伤了嘛,不方便吃饭,我们就伺候师弟用膳 。”

三人轮番上阵,看这架势,明显是饭里下了佐料。

倒也不怕,容晏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无事发生。

晌午还有承善真人的课,吃了饭正好赶过去,几人有说有笑,好似回到从前。

午时日头毒辣,最易犯困,果不其然昏昏欲睡。

容晏睡得正香,砖头重的书本劈头盖脸砸中脑袋。

直接被砸醒,容晏惊慌失措地愣在原地,饶是再困,也不会睡得忘乎所以,看徐有容憋笑的反应,就知道饭里掺了东西。

“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承善真人缓缓走来,伸出手。

容晏慌张去捡书本,放回真人摊开的手中。

“弟子知错,请真人恕罪。”

“伸出手来。”真人手持鞭尺,威严肃穆,所有人的瞌睡霎时醒了大半,茫然无措地看着。

容晏跪在地上,堂间所有目光聚于身上。

他哆哆嗦嗦摊开双手,真人迟疑了。

那双手,血肉模糊,还在往外冒血,看着不像是旧伤。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承善真人凝声发问。

他闷头不语,一副写满隐情的样子。徐有容暗道不好,一时间冷汗涔涔。

“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