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这样吗?”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墨迹什么,脱啊!”
“那我的清白呢......”
“你现在浑身都白。”孔巍看着牢牢捂住领口的岳彩侠,长长叹了口气。
【太劲爆了牢孔,说点清白的】
【太劲爆了牢孔,说点清白的】
【岳彩侠这是你的封神之战啊!你要是脱了!我再也不骂你白莲花了!我是你的铁粉!】
【岳彩侠这是你的封神之战啊!你要是脱了!我再也不骂你白莲花了!我是你的铁粉!】
【岳彩侠这是你的封神之战啊!你要是脱了!我再也不骂你白莲花了!我是你的铁粉!】
“我不。”岳彩侠对于这种虽然人道但并不体面的人群召集方式还是坚决不认同的,一双泛着涟漪的桃花眼似有千万种欲说还休,那半露不露的肩头覆着一层霜雪般白发,眉头紧紧蹙起,真真娇俏而不失眉眼间的神佛轮廓。
孔巍怒从中来,这种感觉就像带人清兵线结果人家和对面的塔恩恩爱爱上了。横竖都是在阵法里,他不想要挨个杀穿过去,孔巍忍了——但出卖色相这种事他做了又有谁会知道呢!
她大手一挥,把岳彩侠按在榻上,一手抓他的手臂,另一手果断而万恶地撕开了他身上板板正正的茱萸云纹袍——好大!好白!虽然被捉那什么在那什么的时候就看过!但真的很大!很白!比喻成五花肉的话就是一条长得粉白相间却条理分明瘦肉中夹杂油光的极品啊!
【正则君让我摸摸你的官威】
【正则君让我摸摸你的官威x100086】
【最福利】
【最福利】
【最大方】
【最菩萨】
此刻,距离姮山与其师尊被捉那什么在那什么尚未满六个时辰。
居安司外,那阵急促而来势汹汹的脚步声是如此熟悉,甚至比几个时辰前还更热闹,霞光暗暗,话音与鞋履踢踏互相交错,没人能孔巍发现不知不觉间被换过一回。
“师妇,你说这样像话吗!”
“你是说他和姮山......”
“是啊!更令人费解的是师姐还袒护他二人!”
“不过说到底是瞻瞻犯的错,师徒之间,实在有悖人伦。”
“更有悖人伦的是翎翎下午还看见他被姮山拉着手进了居安司!”
“这般......如此?”
【那狂徒的手还按在正则君胸口!】
【小瞻你老实说练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罢!】
【停停停宝子们这个直播间弹幕画风有点不对吧.......】
【这集是我定制的爆衣】
岳彩侠听见自己亲妈的声音就在廊外,甚至能看见窗户上人影子,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对身上的孔巍怒目圆瞪,一层薄汗在他白皙鬓发间盘桓,昨夜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减,又因此刻的羞愤而重现朱红——正中孔巍之计策,要的就是他这副良家公男被强抢的样子!
“嘛哇!”岳彩侠张嘴大叫,孔巍毫不犹豫伸手死死捂住。
“啪!”
“啊!”
随着姜婺推开门踏入时叩动门扉的响动,沈帆尽和姚叶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夕阳将落未落,最后一缕日光洋洋洒洒地从门外侵袭入屋内,照在了那副画着猛虎下山的屏风,好死不死,偏偏也照出了屏风后一上一下交叠的人影。
【一天两场,值】
【最速度】
【这是发生了什么?上午进来看还是姮山x姜瞻,小瞻走的是轻浮役吗?】
【nonono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就对了。】
孔巍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弹幕不仅没用还是一堆废话,有的梗她看得懂,有的一知半解,所以对于再好笑的节目效果她从来都没笑场过。不过此刻,看着身下岳彩侠那娇滴滴又嗔怒的做派,还是轻声哼笑起来,耷拉着眼皮,常年被眉弓压得狠厉的眉尖上挑,简直斯文败类。
“姜瞻!”姚叶不知是想到了哪本不可言说的小册子,话音里除了怒意还有那么几分对于正玄派之节操的悲哀。
沈帆尽紧接她的话,二人一左一右环伺在姜婺身旁,活像两条替主子咆哮的镇山虎:“岳彩侠你现在太狂野了!自小看你规规矩矩的没想到竟把人带到这!”
“这”是哪?
自然是姜婺的卧房。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闯入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走也不是自己该走,但要留又太没眼力见。良久之后还是姜婺率先开口:“你们还要在我的榻上待多久?”
岳彩侠猛地从孔巍身下窜起,站到地上后呼吸急促,胸膛那又白又圆的官威起起伏伏,花枝乱颤地把孔巍拉开的领子一颗一颗系好,一句话都说不出。
姚叶感觉不大对,上午他还说是他强求姮山,怎的下午听起来就如此......羞愤?她靠近屏风走了一步,话音迟疑,问道:“小瞻?”
沈帆尽心领神会,脖颈青筋直跳,作势就要把屏风踢开,想起那屏风的价格后又把脚收了回来,怒喝道:“岳彩侠!出来!”
被三请四问的本尊快哭了,以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孔巍一眼。
这种场景,不怕有人不说话,就怕有人添油加醋,说得就是她孔巍。只听得屏风内的女人又笑了一声,肆无忌惮叉开腿坐在榻上,话音好似劝酒的浪荡子:“呵,为何不敢出声?怕被人知道你被我睡得神魂颠倒?”
【这里是又省略了还是拉灯了?】
【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这剧情也能圆回来?】
【这也行吗资本你赢了鬼王你赢了膜拜膜拜你】
【就问你是不是男主和女配做恨只为讨女主欢心吧嗯】
【呵呵妹宝才是,嗯不对哈是同一个人】
【别管了,牢孔你猜猜小瞻为啥不从你,他的贞操是留给命中注定的人的!】
【嗯对别看他现在ed,等以后真命天女出现他就会成为狂放派,一做起来就发疯了忘情了!】
孔巍屈尊降贵瞥了眼那些不着调的弹幕,前前世她看那些文的时候就想说了——少给管不住□□的男人搬掩体了,那么多找替身做恨文,也不见得哪个男主少亲了两口,既对不起原书女主又对不起现在的伴侣。
岳彩侠的天都塌了,但他又只能忍着配合,这条路有极大部分是他自己选的,毕竟他是真做不到跟孔巍分头把屏风外几个信任自己的人杀个透心凉。
他要杀这个屋里的任何一位都很简单,就像沈帆尽当日杀姜婺时那样易如反掌。
“我!”
“你什么你?怎么不见你有半分推拒!想撇干净?没门!”
“不是这样的!你莫要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哦,被我要了,你觉着脏了你的身子?让你无颜面对你那小徒弟?”
岳彩侠一下子就烧的前胸烫后背,若他是只小猫,只怕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倒也不难理解,和亲娘分别多年后再相见竟然是这样一幅春光灿烂的光景(虽然只是阵法幻象),他接话时又气又急:“我没有!”
【虽然进程快了一点但怎么不是原书女主变恶毒女配的套路呢?】
【怎么不是一种,他爱她但他又要了她,她死后他追悔莫及,而原本是女主的她变成了恶毒女配呢?】
孔巍怒喝一声,抬手隔空攫住岳彩侠的衣领:“岳彩侠我——”
“啪当!——”
“师姐你冷静一点!”
屏风外,不知是哪位先忍无可忍,又或者是两位同时,总之沈帆尽姚叶二人一脚踹倒了屏风,各自拖住一人将两只家养鸳鸯分开,甚至还给姜婺空出一条坐到榻上的路。
与此同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缓缓湮灭,分秒间,屋内一室暗色,数条湿润而黑不见底的触手自他们脚下拔地而起!
孔巍拍了拍手从姚叶怀里走出来,目光打量着站在正中央的姜婺。
良久,她蹙起眉,鬓角的华发与屋中影融为一体,冷冷开口道:“你在这留了什么?”
“孔巍!”
“大师姐!”姚叶与沈帆尽二人同时大喝。
岳彩侠从沈帆尽的桎梏中踏出,反手召出他的鼗,两声挥动间叫那被捆住的两人震耳欲聋:“都别动!”
【这就是们师姐弟的鸡蛋啊!】
姜婺的目光在孔巍身上停了很久,落在岳彩侠身上时,他终于恢复了黑发时的相貌外表。
随后,姜掌门反手挥出了和光斧,斧柄触地,一朵通体银白的莲将三人温柔地包裹住,她说话时显得轻飘飘的,就好像衣袍间绣着的云纹是腾云而去的坐骑:“小巍,让她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孔巍微微睁大了眼,一种不详的预兆在她心头盘桓。
天地之间,仿佛只有这一瞬真实而刻骨。
“妈.......”岳彩侠向前走去,被姜婺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已经高过了母亲,看背影是何处都不相似的,偏偏一张脸与姜婺如出一辙。
【补药啊!】
【补药!】
不要什么?
孔巍的心有一瞬是空的,随后她猛地向前一扑——来不及了!
和光斧自上而下砍向了姜婺!霎时间天地骤变,雷云逼仄,屋内那伪造的旖旎、真实的混乱,自暗影破土而出的雷云统统随狂风骤雨崩塌!
在血泊,温热的泪与虚无境界之间,有一双手极其轻柔地托住了岳彩侠的背脊,荡漾着波光的神息将阵法里的一切推进了他们二人的掌心,孔巍能感觉到,她的极恶相更完整了。
回到现世之前,她低下头,在岳彩侠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听见她说:“不是你动的手,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