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3日,晴了,早上大雾,如入仙境。也不知道几点起床,只频频地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起来叠被,收拾一下屋子,然后去吃饭时,大家都快吃完了。新的环境需要适应,这是第一个难题。
心中忽又产生开朗的感觉,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不开心就离开,何苦患得患失呢?
因为没有正式开学,学生还没有来。赵主任给我分配了一个任务,让我看着打铃。主任是个圆脸的老太太,说话打官腔。
很无聊,精神萎靡,是新来之故呢,还是久闲之故呢?
中午睡觉也不安稳,心中似总藏着一丝恐惧,心慌气短,不能畅睡。
新书还未来,一节课未备,不上课又很无聊,不知道上课是否又让人心烦。看了看日记里普光拼搏的历史,回味一个个痛苦的日子,忆苦思甜,今天不会比昨天更痛吧?在普光不也始终是一个人奋斗吗?
下午寝室来了几个学生,都是些小家伙,傍晚与众老师去山上保雍寺游玩,心情舒畅。归时,学生们正在操场听刘校长讲话,然后活动了,踢两脚足球,很有趣味。然后与杨老师等人去打扑克,玩得很高兴。见校长在门外,遂散去,回去带四个学生睡觉了。
8月14日,星期六
孩子们起得很早,他们休整了一个假期,还没经历紧张劳累的学习,否则断然不能如此精神了。
中午前张悦老师说耿阳不见了,他与付金柱等人游山,只他未归,因为是我们寝的,心中很不自在。宋校长也问了一句,心中更加不快。宋校长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人高马大,戴着墨镜,很有威严。学校本不该留有出校的小路,如同围棋,漏风的地方如何围空呢?
中午又来了一个老生叫高斌,不像是个老实的家伙。
心中又有畏惧感,大气也不敢出,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已厌倦了学校的生活?而只向往田园的闲适?
头昏昏而欲睡,也许是病了,下午又多了几个学生,耿阳也回来了,是逃到县里买东西上网去了。
向付金柱要了片感康,饭后吃了,其实只是嗓子少有症状而已。付金柱个子不高,挺黑的,是个憨厚又倔强的农村孩子。
饭后带四个学生游山去了,今日寺门开着一个老尼坐在那里看书,面如死灰,真欲与之谈论几句,奈有学生在旁。欲穿殿而上,一和尚问买票了吗?一听说没买,便让我们退回。
下山去,绕到一个小木屋,有石桌木椅,天然去雕饰。围桌坐下,屁股被木棍硌得生疼,却也趣味十足。忽听头上有异响,仰面视之,见一大马蜂窝悬于亭上,无数马蜂正嗡嗡萦绕。心中战栗,万一它是豆腐渣工程,失足而落,我们便成为替罪羊了。
沿石阶而上,迷失了路。从果菜园边钻出,到水边见一人垂钓,坐视良久,未见一鱼上钩,遂去。晚上睡得很早,已有六人,却不乱,一夜安眠。
8月15日,星期日。这是最后一天闲适,也是最后一天无聊,明天就正式开学了。陆续来了许多学生,寝室基本已满,学校忙着搭建新的床铺。真是爆满,这学期招生工作做得不错,学校开始火了。
晚饭后独自下山去,登台而上,无聊又返,心中似有难以排遣的忧愁。坐在山下的大石上,很寂寞。
晚上封了一个寝室长张学斌,一个很好的男孩,高大帅气,成熟懂事,唇上有淡淡的胡须。我们屋基本上都是学习不错的,睡得较早。闭灯后,大家就无声了。
8月16日星期一。
早上孩子们自己就打扫好了屋子,跟着下去站操。他们大多是老生,所以很懂规矩。饭后,由于书还没发完,班主任先去了。我的早课停了,一本资料没有,我想请假去买一本。
刘校长爽快地答应了。走出校门,经过一段小径,至公路边等过往的方便车。从学校开出一辆轿车,我拦住了,问他多少钱。他说捎我一段,不要钱。和他聊,原来他是一位小学二年级学生的家长,一直到建行,我谢之下车。
到新华书店寻觅半晌,也没找到所需之书,我要初二的旧版资料,这里却到处都是八年级的新版书。
怏怏而出,到一中门口,原来此处的旧房均已不见,代之以高楼。这里有几个书店,买资料的人真不少。记得上高中时,经常在这些书店租大书看。
我买了所需要的参考书,又买了一本高一语文的参考书,想在闲暇之时看看,说不定有一天我可以成为一名高中老师呢。
在书店看到了电视上的奥运会消息,中国又获得一枚金牌,一个柔道女队员。
买了块手表,然后高兴地去网吧,看新闻,查阅了一下消息,中国已获得五金,位居金牌榜首位。老将王义夫终于又得金牌了,圆了上届的梦。
伊拉克足球竟然进了八强,真是不凡的民族!
归来初一测验,让我监考,之后听说分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