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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速度

一切的一切,我都跟他们一样,都亲身体验过。得到了合格证,才能再次层层选拔成为合格的服从者。

大多数的服从者都需要等级考核,越是得到更高的分数,被上层选择的几率就会更大,这里的制约和我曾经生存过街区相似,每日不断滋生的死亡信息,是整个剥削系统里最为直接的一块。

自从我幼年起,便躲避过了无数次强势者的欺凌、辱骂、和殴打,仿佛我的存在,仅仅只是为了衬托强制者应该成为权利拥有的一方,对我们弱势群体的欺凌,也是一种施舍的‘好意’。

如今我已经成年,不再是那个总是躲在暗处,沉默不敢出身的底层人士,当想要反抗的意识已经开始滋生,一切都不会太晚。

幼年的思维和成年之间有着强烈的对比,越是随着年轻的渐长,顿悟的瞬间开始减少,更多的是在事态发展之前便已经认清了本质。

然后在清理的过程里,大脑中已经着想出怎样的发展画面,进而拥有了幼年时候不曾有过的感知能力。

这种能力像是带着伤人的武器,可以快速的杜绝霸凌者的骚扰,成为旁人看不见的保护者。

在日常的生活里,买卖交易是最为呈现这种力量的最高用处,在我进人新的社会关系,必须要与无数个竞争和生存空间里的权利者共同相处时。我的内壳力量给予了我更大的支撑。

在阶层的划分里,我也在慢慢的逃离底层阶级的空间,仅仅是因为我所展现出来的反抗力量,而那些永远服从的弱势群体,就此度过自己的生命界限。

不久之后,我结识了一位掌权者,这是我所在阶层跨越的第一步,当认知到不同的环境,见识过上层阶级的互相竞争后,我领悟到的制度社会在我过去的认知里,竟然荒唐至极。

我看到的是所有当下资讯,是掌控者们让我们看到的,秩序的维系,优等资源的分配,一个新生物种的流行性,所有的物品只要被制约,那么,这些东西就成了整个环境和街区的价值。

即使是害虫,经过包装,便成了对街区有利的益虫。仅仅因为这些害虫,它们的存在能够放大掌权世界的能力。

被标榜的所有生物,动物,每一个身上都挂着相同的标签——牺牲自我,成全和奉献。

这是我从幼年到成年大以来一直都要秉承牢记的中心,我知道直到现在,底层环境下所有的阶层,依然如此被教育着。

要想在这个制度下生存,你必要服从所有掌权者对臣服的**,那是权势握在手中的恶魔,它能够滋生出毒瘤,控制意识的觉醒和强大,甚至会慢慢的虐杀掉那些足够可以自控的觉醒。

只是几乎所有的底层群里对此毫无感知,只是一味的拥有那些看得见的,这种矛盾是会存在的,因为知道得到后才能逃离当下的疾苦,所以才会迫切的渴望着。

我只是在感慨,无数个个体的存在,造就了上位者的奢靡,将所有的恶魔全部的释放了出来。

贪婪的本质也在其中,这是一切弑杀的源头,因为无法满足,从而滋生了一些恶的念头,这与意识的觉醒是对立的两面。

一站无形的战斗也在自身面前开始,当恶战胜了念头,弑杀的狂热才真正的开始,弱势的一方将成为牺牲的第一波。

我所认识的掌权者的别名叫西索,代号J45,整个外形已经被培育成优秀服从者具备的基本要求,身形高挑,肌肉发达,且愚钝思维,动作缓慢。

这样的特征使西索很快就能够胜任多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除此之外,还能够像是忠诚士兵一样任劳任怨。

西索需要整日穿戴坚硬而密封的材质外套,黑色是主题颜色,面罩的材质加上细软钢丝,可以避免皮肤划伤。使用的工作是一把长约半米的金属佩剑。

说是佩剑不过只是一个大号型的匕首,手柄是红木制作,凹处的位置上,已经布满了各种摩擦痕迹,西索每日都要带上佩剑,例行工作的时候沿着建筑物巡逻。

西索的幼年跟我一样,目睹了整个家族在战乱中死去。被街区的监管人事接走,从而开始接受各种意识技能实验、研究等各种筛选,最终被送到他可以胜任的地方。

这个过程的艰苦,我听西索一句句说起,几次滋生出同情这群服从者来,西索的意识也就是在一次次的筛选过程中慢慢消失的。

跟西索之间的链接还是要从一次与底层群体的反抗开始,一个饱受折磨的个体忽然丢下手中的细活,拒绝下一次的苦力工作安排。

监管岗位的权利者们自然很快就会上前阻止,叱喝,辱骂,和暴力方法的维系秩序,这种窒息的氛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一名监管者拔出佩剑下一秒就要动手私刑。

西索毫不犹豫的挡在了那名监管者面前,试图劝解对方宽容解决冲突。但是显然对方根本毫不在意。得逞的模样更是猖狂。

眼见那底层个体后一秒就会见血而死,思索眼疾手快,猛的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我说过,不准强权!】

【你算老几,敢质疑我的决定,这些蠢货不按照制度来,就必须是这个下场。】那家伙猛的推开思索,根本不在意。

然后下一秒发生的画面,让我对街区里掌权者的偏见有了不同的看法。

思索率先一剑刺向了过去,坚硬的如同盔甲的服装起到了保护的作用,那人真切的感受到了思索认真动作下的愤怒。

【我说过,不准强权。】思索再次强调。

对方被思索的狠厉目光惊吓,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几秒后才灰溜溜的离开。

这场同派之间的互相制约我之前也见识过几次,但接下来思索的举动才是跟其他掌权者分辨不同的样子。

思索扶起地上早就惊慌不已的弱势群体,将他带入到另一个独立的空间。那个地方一直以来都限制底层进入。

进门后便是一个巨大的食物售卖柜,柜子里都是当日里新鲜制作好的食物,从主食各种肉类开始,到不同品种的甜食,饮料等,所有当下底层群体每日幻想都能吃到的食物都有。

而这些东西是掌权者特权使用的,被他们称作下午零食,西索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烤好的大鸡腿和两瓶饮料。将东西递给一脸懵懂的弱势个体。

这样的待遇像是中的大奖,思索善意的看着对方,并未有任何责备的话语,只是平和的讲着天气气候之下,总是有不想动弹工作的共鸣话语。

思索的行为后来在整个底层街区传得满处皆知,思索无疑成了另外一个敬仰的派系。我起初是不愿意接受,但是更多的实例告诉我,思索的存在让我对阶层等级划分的不确定。

我需要了解更多更直接的信息,与思索接触之后,对整个社会的认知,再次将我的无奈和悲观推向了更高点。

整个生命群体的存在,都是痛苦的。

只是痛苦的等级不同而已,最低等级的阶层们的痛苦来自物质不满足的当下,这是动物属性里最开始的模样。

每天吃饱喝足,只需要实现可供活下去的饱腹之欲就足以,而进入到第二层的个体,则可以有选择的余力,吃饱饭不仅仅只是吃饱的程度,

他们开始有了另外的权力,可以挑选上等食物的机会和资格,拥有优先使用的权力,就此,食物链顶端的动物在阶层划分上,更是有了鲜明的界限。

接着是更高等级的掌控者,比起食物优先使用的特权之外,他们会另外获得物质上所有的东西,饮食食物不过只是满足身体生理的需求,

而另一部分的**,则会展现得更加萎靡,高位的掌权者会有着直接的操作。而提供的来源者便是日夜生存在在最为底层的阶级们。

美色的吸引力,让这群暴徒变本加厉,即使奋力拒绝也于事无补,容貌漂亮的个体们成了暴徒们泄欲的工具,如果挣扎,那么等待的结果只能是消失。

在跟西索交谈的过程中,这个话题一旦开始,那些藏在背后的龌龊和肮脏被无限放大,西索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工具,脸色平和的讲述着几个还未成年的个体在被强迫之后死亡的实例。

【我去搬运尸体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们腿间流出的鲜血的温度,】思索望着天边已经夕下的太阳,语气淡漠。

【虽然知道什么都会结束,但是有些时候,如何结束才让人感伤。】我附和道。

西索站起了身,想是在找寻空气中的某种东西,但半刻后重新坐了下来。【我见过太多,已经不懂得感伤是什么了。】

【你想过结束这一切吗?】我问西索,想从身为掌控者的身份上,感受不一样的角度。

【结束什么,我的生命,还是身份,或者是权势?】

【无论什么,你有想过吗】

【这个社会的制度已经将我打造成他们需要的样子,好像从思想上就已经完全被控制住,我似乎没有了自己的想法,所有的决定都是遵循制约而行动,一天开始,然后一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