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赞的视线落在了柳瓷儿的身上,将狼毫搁置放好在砚台,他不动声色道:“在军营五年,我早已成了千杯不醉,这点酒还醉不倒我。瓷儿,夜已深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瓷儿先告退了,萧大哥也早些休息。”
强忍住被无情拒绝想要泛滥的眼泪,柳瓷儿动作迟缓的拎起了食盒退下。
柳瓷儿离去了,萧赞绕过了书桌来到走廊外,“季寒,今晚宫宴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与我。”
一身黑衣的季寒现身出来,将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萧赞,得知陆明风要与宁安郡主成为一对儿,萧赞原本沉静的脸色更加阴沉。
还以为虞锦是见到了陆明风才会这么失神,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得知曾经山盟海誓的男人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所以才如此失魂落魄吗?
避之不见就是因为不想轻易的就被那个女人掌控了情绪失控,可她已经嫁给了他,怎么还敢在他的身边想着别的男人?这绝对是萧赞无法容忍的,浑身笼罩着如冰似雪的冷寒,他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回到了卧房,虞锦把手中的食盒塞给了云竹让她拿出去倒掉,心中还暗自气鼓鼓的。这个萧赞真是不知好歹,她好心去给他送醒酒汤,他却连见她都不见。还有这个柳瓷儿,定然是萧赞授意她这么做的,否则她一个民间女子怎会如此大胆,这般无礼无惧的跟她讲话。
坐在梳妆台前半晌,直到气消了,虞锦才从圆凳上站起身来。“云竹,准备热水,我要沐浴。”随着她的音落,早已经准备好热水多时的云竹吩咐其他人一起把浴桶和热水抬进来,一桶一桶灌满了,才试了试水温服侍虞锦下水。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吩咐云竹秀竹两人守在门外,虞锦任由自己靠坐在漂浮着无数玫瑰花瓣的浴桶里。把所有的烦恼心事抛在了脑后,她一边抬手往藕臂上撩水,一边玩弄着散发着温热香气的花瓣专心泡起澡来。
萧赞赶回卧房时,看到的就是虞锦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看清楚来人,云竹秀竹连忙要欠身请安。挥手让两人不必多礼,萧赞伫立在原地凝神听从房间内传来的水流声,抬起手推门进去。
他出其不意的举动让云竹二人反射性的想拦,待到触及萧赞淡淡扫来的眼神,她们二人均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的重新恢复到目不斜视。
“走远一点。”
踏进门槛的一瞬,萧赞如是说。
云竹二人相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乖乖走到离这里足有十米多远的走廊停下。
浴桶内的虞锦还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内闯进来一个人,她圆润肩头将将露出浴桶边缘一些,上面还沾染在细小的水珠,羊脂白玉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珍珠般让人移不开眼光,被身后一身酒气,醉意朦胧的男人收入眼中。
故意踢到了圆凳发出声响,萧赞踉跄着来到屏风这里,喃喃自语:“渴,好渴…”
“萧赞!”虞锦瞠目结舌,置身在浴桶内与半眯着眼睛的萧赞遥遥相对,半晌,她窘迫的惊叫一声,捞过放在浴桶边上的白巾掩在胸前。
“你是怎么进来的?”虞锦脸部充血,恼羞的质问萧赞。萧赞倚在屏风侧面,仿佛听不懂般,视线直直注视着浴桶内的虞锦,一派孩子气的懵懂天真。
虞锦又窘又羞,大声呼喊她的贴身侍女:“云竹——秀竹,你们在哪?快进来把将军扶出去,将军喝醉了——”
一阵沉寂,对于虞锦的呼唤没有一个人回应。
面对一个醉鬼时时该如何脱身?虞锦很是头痛,只能试着跟萧赞沟通:“萧赞,你醒醒,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你背过身去好不好?”
“为,为什么…”
萧赞声音含糊不清的问,虞锦连忙哄骗他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要穿衣服了,你不能偷看。”
萧赞似懂非懂的点头,接着竟然真的转过身去了。虞锦欣喜若狂,连忙从浴桶中起身,用白巾披在肩侧小心出了浴桶。
萧赞还在背对着她,虞锦不疑有二,除去白巾就动作利落的系好了绣着水莲的粉色肚兜。
正当她披上了中衣,准备系好腰带时,背对着她的萧赞却突然转过身来,指着虞锦开口傻笑:“粉色…粉色的…”
“醉鬼”的调戏使虞锦手忙脚乱背过身去,背对着萧赞不再听他吐出什么奇怪的话来。直到穿好了里衣,那份安全感重新归属,她这才放心朝着萧赞走来。
萧赞顺势踉跄上前,手臂搭在虞锦的肩上,整个身子半倚在虞锦身侧,将全身的中奖交付于她。
“你做什么?”虞锦推了推萧赞,没推动。
萧赞搂抱着她的腰身,一步一步朝着床铺挪去,“头…头好晕…”
活该。
虞锦毫无犹豫的在心里赏了萧赞两个字,好不容易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来到床边,她架着对方的肩窝,把人放倒在柔软床铺。
“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让人去拿醒酒汤。”
把萧赞垂落在光洁额头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撩起理好,虞锦起身准备唤人。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火热,“烫”的虞锦心中猛然一窒。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这股力量扑倒在萧赞的身上,虞锦恶狠狠的锤了萧赞肩头一把:“老实点!萧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装醉?你要是敢装醉糊弄我,我跟你没完!快放开我——”
“要亲亲。”
脑袋埋进虞锦颈项的位置,萧赞撒娇似的讲出这三个字。
这样的萧赞让人大跌眼镜,反应过来虞锦狼狈不堪的躲闪着醉鬼的亲吻,死命的用手推开萧赞的脑袋,不肯让他亲吻自己。
由于她的不配合,数次索吻不成的醉鬼终于爆发了,抱着虞锦转了一圈将两人位置对调,萧赞看似没有使力的手掌牢牢的压制住了虞锦意欲挣脱的手臂,同时膝盖微弯抵压制住虞锦乱蹬的双腿。
虞锦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被醉了的萧赞糊了一脸口水。其实她的心里一度在怀疑萧赞是否在装醉,可一想到他平日里冷硬的风格,再看现在这个宛如小狗见到骨头似的粘着自己的萧赞,她就浑身止不住的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把两个截然不同形态的人放在一起联想。
萧赞的亲吻不再满于单向的示好,他开始寻觅着虞锦的菱唇纠缠描绘她的唇形,不住的迫着虞锦同他一起厮磨。渐渐的,虞锦清亮的双眸氤氲着一层水气,菱唇无力的开合,大脑的意识因为萧赞的亲吻带来的冲击而变得迟缓。
少女青涩的身子已然受不住这撩拨有些动情,被放开的双手也无意识垂在额头两侧,萧赞一只手解开了虞锦的腰带,顺着女人嫩滑的腰际曲线往上,如同灵活的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兜衣里面。
“停,停下…”
几欲带着哭腔的请求,双手无意识的随着萧赞另一只手牵引着搭在他的肩头。拼着最后一丝的清醒,虞锦弓起身子死命的搂住了萧赞的肩膀,身子贴近他胸膛的位置,困的他同样动弹不得。
“乖,给我好不好?”萧赞耐心的哄她,“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如此放在心上。”
萧赞的甜言蜜语像是温润舒服的水流,一阵一阵侵袭着虞锦的心房,她此刻的的心跳重如石鼓,心里面乱的厉害,又慌乱又害怕,还想哭。
萧赞的攻势几乎让她丢盔弃甲,在虞锦失神的空隙,他直起了身体从容的褪去周身衣物。床帐两旁勾着帐帘的弯钩应声而落,品红色的帐纱缓缓垂落下来,掩住了里面即将上演的春|光。
虞锦知道这种事只要她是萧赞名义上的妻子就早晚都会发生,可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心里面那个还没完全褪去的人影仿佛在空气中显身,冷冷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身上男人覆了下来,安抚似的的轻啄虞锦的红唇,他开始动手剥虞锦之前因为两人纠缠在一起已经衣衫半开的中衣。虞锦紧闭着双眼,眼皮因为紧张抖动的厉害,就在她无法忍受萧赞的再下一步,房门外传来季寒的禀告声。
“主上,紫熏苑出事了。”
季寒的清冷声音唤醒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虞锦睁开眼睛,蓦地的动手推开了萧赞,把自己从头到尾卷进了柔软的褥子里面。
萧赞被虞锦的大力推的身形晃动了一下,很快稳住身体翻身坐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回事?”
“柳姑娘疑是中毒,现在大夫已在医治,请问主上你是否亲自前去探望?”
季寒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询问,萧赞转过头望了一眼床铺里侧的“粽子”,大手拎起了散落的衣物,“我去看看,马上回来,你好好休息。”
似乎明白虞锦不会理他,萧赞从容不迫的穿上衣物,确认没有任何疏漏,这才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房间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确认萧赞人的真的走远了,闷在褥子里的虞锦探出头来。平息了因缺氧而变的急促的呼吸,她万分懊悔的锤了一下床铺,以手腕遮住了双眼喃喃自语:“…混蛋…怎么可以…!…这样…”
腻歪一下,下章走剧情~嘿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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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2016.08.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