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伤重不得不回归本体,歌仙就把这三兄弟的本体刀和行李都搬到了自己的部屋。
这边,小乌丸和三日月来到万叶樱下,小乌丸本想给三日月说明一番最近的事,结果三日月告诉他,他在回归本体后,居然以灵魂的方式游离在本丸各处,只不过是沉睡居多,到后来前任审神者离开后就陷入了沉睡。
于是小乌丸直接略过前尘往事,只挑若撒以及狐之助的事讲解说明。
“吸血鬼吗?虽然生于光怪陆离的平安时代,但是吸血鬼这等生物,我也从未听说。”
“或许曾有外游经历的小龙景光和五虎退曾有耳闻。”
小乌丸颔首,又把刚刚时政代表来了的事补充说明了一句:“似乎有控制人的力量。”
“只是力量太弱,后继无力。”
三日月想起刚刚手入室的情况,自然而然地接了小乌丸的话头,虽然用了似乎,但两个千年阅历的刃都知道若撒现在正处于虚弱状态。
“若是为父先走一步……”
小乌丸没有把话说完,他抬头看着夜幕下随风飘摇的血樱,久违地欣赏起来,难得觉察到一丝轻松。
三日月同样抬头看着被染上血色的樱花树,良久才回了一句:“定不负所托。”
若撒给膝丸手入完后果断在所有刃反应过来之前,卷起放在一边的血就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想着现在只有狐之助、小乌丸和小狐丸知道自己房间在哪,多少能稍微躲一会休息一下。
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若撒反手关上门,仔细确认房间不会透光后捧着三瓶血就躺回睡袋里。
反正是明天的,我先带走也可以吧,而且我也没说一次修完,就先分期吧。
若撒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多少有点无耻,但他真的太累了,念头都还没捋清楚就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髭切,看到恢复后同样外形有变,本体刀缭绕了更多暗堕气息的膝丸,笑眯眯地逗着将哭未哭的弟弟,看着身上已经不见任何一根骨刺的膝丸,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让现在的审神者给自己手入一下。
最起码,也要让头上这个鬼角消失呢。
一想起头上的鬼角,髭切就感觉手里的本体传来熟悉的,无数次割掉鬼角的触感和疼痛,越是想,越是想要现在就动手。
膝丸敏锐察觉到兄长气息的变化,急忙用手按在对方肩上,一遍又一遍喊着兄长。
“没事哦担心丸~”髭切看着膝丸着急的脸,直至看着对方泛着些微红色的瞳孔中清晰无比地映照出自己的鬼相,转身就回自己的部屋。
这一夜如昨晚一样,众刃入睡后并未再次陷入梦魇,而惯于在夜晚行动的若撒在缓过来后在睡袋里睁开了眼,喝完怀里抱着的三瓶血后,裹上披风兜帽就往手入室去。
若撒悄无声息地从本丸最深处最阴暗的房间出来,路过绝大部分刃的部屋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连影子都注意着避免投影到门上,如风掠过。
他想看看今天还没手入的那3把刀还在不在,在的话,自己咬咬牙给修补了。
结果手入室一把刀都没有,若撒一时之间,说不清该庆幸还是郁闷。
倒也不是不明白神明们对于同伴的爱护啦,就是他也不想分期拉长战线啊。
若撒百无聊赖地来到万叶樱下,抬头看了看血樱,嗅到了潜藏在花瓣中带着血腥味的力量,如自己所料,随着自己的衰弱,寄存的力量,或者按这里的说法——灵力也会渐渐削弱。
这意味着,先不管将来,反正近期他都得定期来输入力量,不然哪天一个不注意没准这树又枯了。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又要割腕放血,但若撒还是麻利地从怀里掏出备好的刀按在左手腕用力一压一划,冰冷的血液涌出,没有丝毫浪费地全部浸入潜藏在土下的树根里。
若撒控制着力量阻止伤口愈合,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打量周围,发现因为注入灵力后本丸当即就重新焕发生机。
原本皲裂的土地被一层浅浅的绿覆盖,现在甚至能看见一些小花苞,远一点的,例如早就干涸肮脏的池子莫名变得干净而且最神奇的是里面居然有水了!
他可不认为目前这些伤残的神有那个闲心打扫庭院还给池子放水,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狐之助说的,这座本丸会随着审神者灵力的输入而焕发生机,甚至可以改变昼夜、四季、气候。
如果可以,若撒当然是愿意远远避开任何威胁生命的因素,例如阳光。他巴不得永远在永夜之下生活。
但他也知道,现在他人在屋檐下,而且神明们也不会乐意见不到一丝太阳,还有一点就是,他看过的说明里面,除了短胁刀种,其他的刀在黑夜里视力和侦查都会受到影响。
猝不及防,若撒就想起昨天自己带了好几位重伤的付丧神去了夜战,其中,还有打刀和太刀……
突然的心虚让若撒放松了对力量的控制,他无奈地看了眼愈合的伤口,麻木地又划了一道,想了一下来这里时外面的天气,然后就发现居然成功同步了!
得亏现在是夏天,不然大冬天的,万一哪一位神明被子不够晚上睡觉的时候冻着就麻烦了。
至于大热天盖被子睡觉会不会被热到这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察觉刚刚喝的三瓶血里的力量已经用了一半,想着还要修刀,若撒赶紧让伤口愈合,感受了一下夏天对他来说能稍微感到一点暖意的温度,舒适地伸展了一下手脚,把手腕仔细藏回披风之下,就打算回房间待到天亮再睡觉。
谁知道他刚要路过池子就发现有两个神大半夜不睡觉,精神地坐在回廊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其中据说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甚至衣冠整齐地捧着杯白开水笑眯眯地朝自己举杯。
若撒不在意三日月和另一位名为髭切的神到底在这里多久,只是下意识理了理仪容后礼貌地点头,道了句晚安就打算回房间,结果刚转身就被髭切拦住了去路。
“今天的日课还没有完成哦~审神者大人。”
髭切的声线听着有点奶,有点绵软,是非常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声音,但离得不远且五感敏锐的若撒却看得清楚,这位神明的手沾了点血,而额上长出的鬼角与额头相连的地方有一条明显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
先不管到底痛不痛,敢对自己下此毒手的绝对是个狠人!
若撒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用刀子自残的经历,外加这两天也接连用刀割自己,所以很能明白清醒着、有目的地对自己动刀得多大的决心,而皮肉分离的痛又是多深刻。
感慨归感慨,若撒听髭切提到日课,稍微回想了一下是什么东西后,下意识想说其实时政通知过他目前这个本丸日课暂停的事,但瞄到三日月在夜色下红得有点显眼的双眼后硬生生改口问了句:“人数多少可以出阵?不够也可以吗?”
“可以的哦~”髭切笑眯眯地看着若撒平板纯黑的面具,仿佛可以透过这个面具看见若撒全貌,“而且现在可不止我们呐。”
随着髭切话音结束,几把若撒见没现身就打算装作不知道的刀剑付丧神从拐角阴暗处走出,一眼扫过去根据外貌对上名字——大和守安定,小龙景光,药研藤四郎,浦岛虎彻。
再加上把茶杯放在一边握着刀姿态娴雅的三日月和明明在笑却显得格外腹黑的髭切,一共6刃,刚好满一队。
写到结尾再看看开头,总觉得写长了容易跑偏这件事是真的
喜欢的欢迎评论、收藏,我流本丸非常ooc,非常!介意请退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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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