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煜之气得轻笑了一声，“好，我是，那我可要好好落实一下。”
话音落下后，言煜之用唇堵住了阮芜的樱桃小嘴，手掌触摸着阮芜的身体。
阮芜气得双眼发红，将言煜之的背部抓出了好几道红痕。
言煜之轻轻舔舐着阮芜眼角的泪珠，桃花眼中流露出祈求：“阿芜，不要离开我。”
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唤着阮芜的名字，动作怜惜中带着疯狂的占有欲，几乎将阮芜的骨架和意识都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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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煜之是被阮芜叫醒的。
阮芜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言煜之睁开眼睛，见阮芜已经穿戴洗漱整齐了，想到昨天阮芜说的离婚，心脏忍不住抽了一下，“阿芜，你真的要离婚？”
“离。快起来。”阮芜转身去帮他拿衣服，走到衣柜前皱了皱眉，都要离婚了她还帮他拿衣服干嘛？
于是转身看着言煜之道：“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在客厅等你。”
言煜之睫毛微颤：“可是我们昨晚才......”
“哦，我就当是分手炮了。”阮芜面色无波。
言煜之盯着阮芜，唇瓣几乎要抿得失去血色，片刻后他道：“阿芜，你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好永远陪着我吗？”
“现在不爱了，也不想陪了。”阮芜忍下心中的酸楚，淡声道。
“为什么？”言煜之声线清冷，“是因为柯瑞？”
阮芜看了言煜之一眼，冷冷一笑：“你觉得是因为他那就是因为他吧。”
言煜之见阮芜没有否认，磨了磨牙，桃花眼中染上冷意：“好，我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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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中拿着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言煜之都还有一种不真实感，他看着一脸平静的阮芜，心中总觉得发堵。
这时阮芜的手机响了起来，言煜之瞄了一眼她的手机，电话备注是柯瑞。
所有的慌乱、不安像是忽然找到了发泄口般，他抢走了阮芜的手机挂断了电话，将离婚协议书撕成两半：“阿芜，我们不离行不行？”
“不行。”阮芜冷静道：“已经登记好了，你撕了也没用。”
言煜之咬牙，“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柯瑞他有什么好？”
阮芜扯了扯唇角，“你管那么多干嘛？前夫。”
“......你叫我什么？”言煜之呼吸一滞，眼中隐忍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
阮芜叹了口气：“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希望以后不会再联系。”
她深深地看了言煜之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好歹也是做了三年的夫妻，即便是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她也做不到真的内心毫无波澜。
阮芜刚迈开步子便被言煜之拦住了，她方才目中的那一瞬不舍并没有逃过言煜之的眼睛。
果然，阮芜还是爱着他的。意识到这一点，言煜之心中安定了不少，一双桃花眼笃定地看着她：“阿芜，别闹。没有我，你能活吗？”
阮芜看着言煜之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到了录音里那句话：她离不开我。
她勾了勾唇，扬起下巴：“你猜我能不能？”
话说完，阮芜不等言煜之反应便挎着包转身离开，头也没回。
终于，结束了。
之后阮芜给秦语打了电话，秦语得知她离婚了差点没在电话里喊破喉咙。
半个小时后，秦语开着车来接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阮芜：“真离了啊？”
“嗯。”阮芜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语。
秦语听完，气得忍不住爆了几句脏口：“靠，我就说天底下男人没几个好的，什么臭男人敢把我宝贝当替......”
话说一半，秦语停了下来，偷瞄了眼阮芜的表情。
阮芜扯了扯唇角，“我没事。”
秦语点点头，还是有些担忧：“宝贝，实在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在我面前不用忍着。”
“真没事。”阮垂着眸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坚定：“以后我的喜怒哀乐，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秦语看着阮芜坚韧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随即打气道：“就是，他算老几？失去了我宝贝是他的损失，去他妈的男人！”
阮芜弯了弯唇角，随即想起了什么，问道：“今天你请假过来找我，你上司不会生气吧？”
秦语摆摆手：“放心吧，我们公司氛围好，请个假而已没那么严重。况且，工作哪有你重要啊？”
提到工作，秦语迟疑了片刻，又道：“阿芜，我觉得你还是把原来那份工作辞了吧，来我们公司好了。”
“嗯？”阮芜见她犹犹豫豫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秦语道：“言煜之和你们公司的顾总是好友关系，我想你要是决定和她断了，不如断个干净。”
阮芜愣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他还真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
不过，如果言煜之和顾云澜是好友关系的话......阮芜忽然想到了上次林清清说的话，是言煜之让顾云澜将名额还给了林清清。
当时她还觉得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并不小。
言煜之这人还真是，完完全全把她当作了自己的物品，任意规划剥夺，连最基本的尊重也未曾给她。
算了，随便吧，反正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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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时候，言煜之其实并没有把离婚这件事太当回事，顶多偶尔会想起阮芜，习惯上无法适应，并且他相信阮芜心里一定还有他，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
然而事实告诉言煜之，问题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言煜之看着微信好友被删除的提示，脸色阴沉。
已经过去三天了，阮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言煜之有些焦躁地拨打了顾云澜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言煜之直接切入正题：“阮芜在你那里怎么样？”
“阮芜？她早就辞职了啊，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让她乖乖回去当你的宠物金丝雀去了呢。”顾云澜回答。
听到“宠物”二字，言煜之心脏狠狠地被拉扯了一下，他冷声道：“宠物？我看起来很像把她当宠物？”
顾云澜理所应当道：“那不然呢？你不爱她还养着她，不就是把她当宠物，看着她讨好你、把你当全世界的样子？”
言煜之鸦羽轻颤，喉咙口像是哽住了一般，没有说话。
“不过你这个玩法我还挺喜欢，有机会我也想养一个玩玩，到时候你教教我怎么养？”顾云澜继续道。
“滚。”言煜之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挂断了电话。
言煜之从来没想过他和阮芜的相处模式有什么问题，因为阮芜足够听话乖顺，即便是生气的时候，也进退得当，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作过。
在阮芜的顺从包容下，言煜之一直以为他对她还不错，两个人相处的也足够和谐。
现在看来，在这段感情中他好像确实过于自负了。
以言煜之的关系网，想要查出阮芜现在就职的地方并不难。
“言总，阮芜现在在文柯集团做贴身翻译。”张秘书如是汇报道。
听到文科集团四个字，言煜之正敲着键盘的手顿住了许久，桃花眼中的阴沉显而易见，“嗯。你出去吧。”
张秘书点点头，推开门要出去时，还是忍不住回头提醒了一句：“言总，我知道您工作上勤勉，但也别太累了。这两天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多注意身体啊。”
言煜之瞥了他一眼，“哦。”
待张秘书离开后，言煜之捏了捏眉心。
自从阮芜离开后，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之前言煜之还没和阮芜结婚的时候，就经常失眠，后来和阮芜在一起后，失眠竟然自然而然的好了。
现在阮芜一走，自己的失眠好像较之以往更加严重，已经到了那种不吃几片安眠药无法入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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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过一个人，短时间内的确无法忘怀。
阮芜这两天住在秦语家，经常带着一堆工作回来，一做就是做到凌晨两点多，不给自己任何去想念回忆的机会。
十一点多的时候，秦语端了一杯牛奶进来，看着阮芜认真翻译的模样，忍不住提醒：“宝贝，别弄得太晚了，身体会吃不消。”
阮芜点点头，回了一个微笑：“没事，我有分寸。”
秦语看她的模样，也不再多说，叹了口气便离开了书房。
做完手里的工作已经接近两点半了，阮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合上电脑回了房间。
阮芜刚闭上眼睛，手机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未知的电话号码。
大半夜的这种未知电话号码，想必不是什么正经电话。阮芜如是想着，挂断了电话。
谁知这电话还没完没了起来，又打来了两次。
骚扰电话也不带这么锲而不舍的，阮芜心一横，接了电话，她倒要看看对方是想给她推荐楼房还是通知她彩票中了奖。
“阿芜......”
熟悉的慵懒声音传来，阮芜心中像是被拉扯了一下，愣了两秒，随即便挂了电话。
之后电话又打过来，阮芜挂了好几次，最后烦不胜烦直接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