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
她就知道,陆南臣没那么容易死。
脚却像生了根,动不了。
“才多久不见,就认不得哥哥了?”自搬来这宅子后,陆南臣就认她为义妹,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家人。
这个念头,让元央再也压不住情绪,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如今终于醒来。
欣喜,无以复加。
她一步步地走去,快走到跟前,忽然停下,对着陆南臣行了一个大礼:“元央见过义兄。”
陆南臣仍在笑,那模样,甚是好看。
身后的文士嘉却哭得厉害,当初他向陆南臣提议舍弃元央,他自己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只是在生死关头,他这一条命不值钱,只想着,保护最重要的人。
元央兀自低着头,视野中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怎么了?这就跟我生分了?”他语气里,尽是揶揄的笑意。
元央摇了摇头,“没有。”她直起身,伸出右手,搭在他的掌心里,没过多久,她感受到异样的温度,包裹住她的手背。
“央央,”陆南臣轻叹,“哥哥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