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偶庄园的最后一点火光在身后彻底熄灭时，裹着三人的白光没有落在新副本入口。
反而直直坠向了游戏大厅的方向——是SSS级结算的特殊传送权限，能直接跳过副本间隙，回到玩家的公共休息区。
脚踩在大厅冷白色的地砖上时，沈黎先抬手按了按苗服的暗袋，指尖传来小戏偶南宫卿轻轻蹭动的触感，他才松了半分神。
身上华丽苗服的银饰还沾着庄园里的浆糊灰，紫眸扫过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玩家，没人敢往他们这边多看。
——SSS级的通关标识，还在三人头顶亮着，牧之九那“排行第九”的S级玩家铭牌，本来就是大厅里的焦点。
牧之九第一个蹦起来，指尖绕着银线，绿眼睛在大厅的兑换柜台上扫来扫去，活像刚捡着宝贝的小狐狸：“走走走，先把SSS级的奖励兑了，那bug豁免权能换个永久道具，血赚。”
姜舒妤没动，她靠在大厅的立柱上，红发挑染的发尾垂在肩前，骨碟扇半开着，血红色的碟面在大厅的冷光里泛着淡光。
她看着沈黎按在暗袋上的手，挑了挑眉，语气是队里独有的、带着点了然的直白：“你从《婚嫁》副本开始，就知道这bug会跟着你，对吧？”
沈黎没否认，紫眸垂着，指尖还能感觉到暗袋里小戏偶的动静：“他在第一个副本，就留了痕迹。”
所谓的“第一个副本”，就是他们俩刚进游戏时，被系统随机匹配到的《婚嫁》。
那时候他们刚被扔进喜堂，连天赋技能都没摸熟，沈黎就已经在轿底的头发丝里，摸到了不属于新娘诡怪的、半透明的月白布料纤维——那是南宫卿第一次在副本里留下存在，也是他和沈黎，在这个游戏里的第一面。
“你从那时候就没打算把他清掉。”姜舒妤的骨碟扇“咔哒”一声合上，红发在立柱的影子里晃了晃。
“我以为你只是藏了个小秘密，没想到直接把排行第九的S级玩家，还有个副本bug，全绑进了自己队里。”
牧之九兑完奖励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个闪着光的线轴。
看见两人站在原地聊天，直接把线轴往沈黎手里一塞：“兑了个能加固bug容器的道具，以后你那小木偶，再也不会随便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