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大海匍匐在远方,若隐若现的幽蓝同星光熠熠的夜空混成一团,不分彼此。
南家庄园的大平台上,亲密相交的两个女人,用柔软的唇瓣交换对方的鼻息。
秋然予不记得自己被亲了多久,胸腔不断回荡着缺氧的信号,眼前景色模糊一片。
空气炙热,爱人心切,俩人仿若融化在一起,交织不断,纠缠不休。
唇瓣开始发麻,有轻微的刺痛,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白皙皮肤上卷密的睫羽轻颤。
她的南意,怎么这么可爱,眼睫毛都这样招人。
尽管是极尽缠绵的拥吻,但是南意的手始终克制着力道,轻轻环在自己的腰间。
不至于太过霸道,让力道失了分寸弄疼她。
爱人之间哪能没有欲,只是这些让人胸口发烫的亲吻,爱怜的意义大于本能。
南意是干净的,无论是那双一眼看到头的眼眸,还是呼吸间带出的青竹香气。
少年人的赤忱永远都为自己时刻准备着,这极大满足了她这颗沾染尘世的心。
秋然予有时会觉得自己麻木、倦怠,那是对这个世界妥协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成年人的里程碑,不仅是事业上的成功,还有那成功背后,被献祭了的单纯、简单。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生活中的趋利避害,早已把心锻造成城堡,渐渐不像血肉之躯。
用理智代替柔软,用克制禁锢情绪,要衡量得与失,不断计较、比对,最后从容的接人待物。
南意是救赎亦是惊喜,用稚嫩热烈的爱情,燃烧了她,连带灵魂都洗涤了一遍。
越是难得,越害怕失去,她会不会有一天消失。。就如她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边一样。
想到这,秋然予有了瞬间的慌乱,拢在南意腰间的手,移到她的衣领处紧紧抓住。
抓住她的Alpha,抓住世事无常。
平整的衬衫衣领有了褶皱,纽扣崩开的声音打断了沉溺在亲吻里的年轻人。
南意睁开眼,心上人焦虑惊慌的眼神映入眼帘,女人如玉的面容竟透出一丝苍白。
“怎么了?你,你怎么了?”
“你会离开我吗?”秋然予来不及收起铺开的患得患失,语气脆弱神情哀伤。
“南意,妈妈和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出了车祸,毫无征兆的离开了我。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每天都是煎熬,不是因为寄人篱下的艰难。
而是因为在这之前,我拥有最好的爱,密密麻麻占据着我幼年的全部时光。
她们走后,从我睁眼到闭眼,连呼吸都在提醒我,不一样了,你只有你自己。
南意,不许离开我,你说过你爱我,你给过我承诺,如若你做不到—”
“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分开。”
南意心疼地拥住如惊弓之鸟的人,尽量放轻声音,用心安抚着。
“啥也,不会任务完成后我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吧,那世界还不如毁灭吧。”
系统猫了个头出来,傻笑:【任务完成了,那什么,您可以不离开。】
“昂,那就行,你快去休眠吧。”
“好,我信你,我们生个孩子。”
两句话同时到达,不同的是,一句是南意在脑海中说的,另一句是自家老婆在她耳边说的。
南意:“。。。”
啊这,相信自己也不用生个孩子吧,对于孩子,南意无感。
秋然予见她不说话,秀眉渐渐聚拢在眉心处,语气冷淡了下来:“你不愿意?”
熟悉的语气和神态,只不过这一次南意不需要海底捞针,求生欲立刻占了上风。
“愿,愿意愿意,老婆说,说什么都愿意,只不过吧,我觉得我们还,还年轻。”
秋然予不满意了,上下打量了举足无措的人几眼,手瞬间松开,用鼻腔哼了哼。
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因为这种事和自家Alpha生气,但她现在不开心了。
于是,熟悉的一句话再现:“你为什么结巴,难道是因为心虚?你骗我了?”
夏风清爽,吹得南意晕晕乎乎,二傻子般的张开嘴,支支吾吾道:
“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本来我,我就是小结巴。。”
刚刚的脆弱已经收回去了,脑袋清醒的秋然予也觉得俩人现在不适合生孩子。
先不说自己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再怎么样,也得等南意毕业吧。
自己老婆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南意这才眯着眼看着美色当前,脑回路接到了正轨上。
弯腰、半蹲,女人柔软的惊呼,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
“生孩子的事顺,顺其自然,在此之前,秋,秋老师教我怎么生。”
秋然予的礼服本来就遮住的不多,因为公主抱的姿势,裙摆滑了下来。
又直又长的双腿露出,莹润的玉色因为此时的夜空,仿若多了层银纱。
察觉到小Alpha的视线逡巡着向下,秋然予干脆软了身子,双臂拢住南意的脖颈借力。
拉近俩人的距离,看到她的嘴角还有自己的口红印,配上此情此景,一副浪荡渣A的模样。
指尖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在印记上,合着小Alpha难耐的呼吸,女人的一双清眸顿时幽暗如古井。
她的南意平日里端着正经脸,气势上不算强,在床上的时候,会有青涩的感觉。
无论俩人在一起交流多少次,情侣间偶尔的调笑竟然比自己还要羞怯。
一直以来,Omega在性别上都是弱势的,她们被标记后,就会成为附属品。
毕竟从生理上来说,被标记过的在发情期时,没有Alpha的安抚,会很伤身体。
而心理层面,人类慕强,Alpha的体质放在那,自然而然,会比O更强势。
她的南意不一样,似乎没有A的劣根性,从不觉得在自己面前示弱,是丢脸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时,向来都是她引导的较多,这个小家伙会被动的承受和享受。
甚至自己有时候情难自已,啃噬她的腺体,做出类似标记的行为,南意也从不反抗。
“南意,你是这个世界的独一无二,与我而言,你是最特别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暧昧温热的呼吸打在脸颊处,南意止不住的心猿意马,又因为爱人的话感到开心。
调笑的神情有了些不好意思,还有难掩的得意,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低头蹭了蹭女人微凉的脸。
酷似小狗的柔软行为取悦了秋然予,那毛毛躁躁的软毛还在脸颊处来回荡漾,有些发痒。
女人轻笑出声,压低了声线,性感中带着蛊惑:“今晚,秋老师一定好好教你。”
南意侧头看向女人的眼眸,繁星璀璨朗月入怀,紧了紧手里的力道,轻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