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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北冥篇序幕之洛伊视角

即日起,除皇室中人,北冥私学南溪毒蛊者,视为叛国,杀无赦。

——574年八月十八日

574年七月十四日,听雨楼二小姐学成归来,适其十四岁生辰,听雨楼遍邀北冥名门,聚于听雨楼,共享其乐。此外,在生日当天,就食于江海不临川城所有餐馆,所有费用,皆由听雨楼承担。

听雨楼位于江海不临川的东部,是北冥与南溪的交界处,此地跨国人口来往最为密切。听雨楼是江海不临川的地头蛇,根基没有北冥其他势力那样稳固,到洛北戎也仅是是第四任楼主。

偌大的听雨楼内人潮涌动,直至暮至仍是笙歌繁花。大小姐洛伊想起了早早躲进房间的妹妹,并想去看一看,刚推开门,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阿笙不在房内。”凭借着对妹妹的了解,洛伊带着人找了书房,找了槐林,后花园和前厅,最后干脆把整个听雨楼都翻了个遍。几番下来都找不到人,天也是完全的黑了。洛笙不是会不辞而别的人,洛伊将此事告于父亲洛北戎,当晚就有三支暗卫队出动寻人。

洛伊睡不着,却也不准跟随寻找。阿笙才回来一天不到,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就是还是她的生辰。还有爹爹,昨日夜半阿笙才回到家,他就把人带进书房里谈了许久,阿笙出来时随行的包裹就都不见了。

陪她一起等的人,还有浣浣。她从小陪到大的侍女,心疼的安慰她,“二小姐学成归来,有技傍身,自然会逢凶化吉。呸呸,二小姐才不会出事。”

但愿如此。三更鼓声过时,听雨楼的朱门打开,一阵刺骨的寒风从门缝袭入。洛笙被一群暗卫簇拥着走进来。原本精致的锦衣在月光下散着猩红,空气中有淡淡的铁锈味。洛笙看到姐姐时,一愣,神色慌张,转身躲到了一个暗卫后面。这一幕刺痛了洛伊的心,她只能笑道,“阿笙,来姐姐这。”

七月十五日,听雨楼二小姐洛笙向江川衙门自首,自称为昨晚青楼血案的凶手。后因证据不足,以及多方势力推动,被无罪释放。

“阿笙不会伤人的,我是她姐姐,没人会比我更了解她。”洛伊不清楚青楼的什么血案,也不想知道

这一切都不该与她的妹妹有关系。当闺中好友打听这件事时,她一遍又一遍的温柔解释,“不会是她,一切让时间来证明吧。”

后来是顾玄之告诉了她整件事情,“城西的废弃青楼出现了三具尸体,均为身中数刀而亡,而且都是成年男性。有人指认阿笙跟那三人进去那里,又一个人说看见,阿笙举刀伤人,况且阿笙自己承认了。”

洛伊回想起妹妹那日满身的血,“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怎么能够伤害到三个大男人?指认的是谁?看到的又是谁?自首,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听雨楼是江川的顶级世家,又有什么能逼的阿笙自首揽罪?“那三位逝者,何许人也?”洛伊试探性的问。

洛伊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仿佛抓空了什么,止不住的下坠。

“是南溪人,”顾玄之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痛苦,“南溪皇室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