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珩看着面前这个清秀可爱的少年,心里愤愤不平 ,凭什么谢宇珩可以拥有那么多,他却什么都没有。
一如当初的那个少年,年少时他也曾喜欢过一个人,那是个如同朝阳一样的人,他们一起一起学习一起玩闹,他以为他们是相爱的,结果他喜欢的居然是他的那个哥哥,而他只是因为是他的弟弟,所以那个人才会靠近自己,利用自己接近自己的哥哥而已。
所以,谢宇珩疯了,他疯了一样的质问他,把他关了起来,却没有想到那个人在逃跑时从楼上摔了下来没了。
谢父知道后帮他善了后续,却也知道,他喜欢男生,而后强制把他送去了一所‘医院’,在那里,他身体与精神被折磨着,他只有一个想法:都是谢宇珩,要不是他,那个人喜欢的只会是他,也不会死。
他把这一切的一切归咎于谢宇珩的身上,之后他变得更乖巧懂事,他的父亲认为他已经正常了,于是把他带了出来,他一面扮演着乖巧懂事的儿子与弟弟,一面算计着谢宇珩,他成功的让他被父亲和母亲所厌恶,被别人所嘲讽。
他总是幸运的,当他以为谢宇珩要跌落山谷的时候,没想到他成为赫赫有名的教授和商界精英,无数个夜晚他恨的无法入睡。
“我有个好主意,你跟了我如何?”
听到谢宇珩口中的话语,景钰感到一阵恶心,就像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你要喜欢谁你就去找谁,我没有功夫陪你聊这些,再有下次,我就告诉宇珩哥,我相信你不会愿意让他知道的,还有我不喜欢男人。”说完,便转身想走。
“哦,不喜欢男人,那谢宇珩是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可我听说他喜欢你。”
谢宇珩的话,让景钰停在原地,谢宇珩喜欢他?不可能,忽略掉心里的那是雀跃,不理会他,径直走向外面。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随着声音的落下,四面出现了好几个黑衣人,谢宇赫道:“竟然花不自惜,那就毁了吧。”
看着远走越近的黑衣人,景钰只能施展法术,虽然会爆出妖的身份,但到时候把他们的记忆消掉就好了。
一道水箭直指谢宇赫,刚到面前,他的身上就发出一道光屏,把水箭挡在了外头。
谢宇珩看着的一幕,吓了一跳,自己身上的护身符是谢父给自己乡一个学法术的老友求得,说是可以抵挡妖的攻击,他平常也就是戴着习惯了,随意戴着,没想到救了自己一命。
“你不是人,是妖精!”看到使出法术的景钰,妖精的让他明白面前的少年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只妖精,没想到他的好哥哥居然私藏妖精,“好啊,原来如此,我说哥哥怎么从不让你在人前露脸,原来是这样呀!”
“他法术有限制,发挥不出全部,你们把他捉住,本公子有赏。”
看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四面围来的黑衣人手上带着武器,他知道自己这次逃不了了,眼前闪过一幕幕与谢宇珩在一起的画面,他还来得及告诉他他喜欢着他,还没和他道别,他知道一旦放过眼前的人,谢宇珩就危险了,抚摸着耳朵上的耳钉,嘴里轻喃:“对不起了,我以后不能在陪着你了,还有我喜欢你。”
那双哀伤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泪水,自己从不与人争夺,也从未拥有过什么,与谢宇珩认识的这段时间,是他长久岁月里最开心的时光了,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他,如果你想要伤害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景钰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下他的肉。
一时间,水箭到处都是,4虽然他是妖精,但是照域对他们的限制太多,他的力量发挥不出来,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的伤痕,却越战越勇,完全不顾自身伤痕。
看着不要命的景钰,谢宇赫被吓了一跳,他想要找谢宇珩的麻烦,却不想自己有所损伤,于是,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给了一个眼神,黑衣人拿出一个不满封印的东西,掷向景钰。
景钰感觉一道封印之术朝着自己过来,躲闪不及,吐出一口鲜血,察觉到自己的法术被封印了,心里露出片刻慌张,没想到一个凡人还能有封印的东西,心里弥漫出绝望,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这一天谢宇珩的总是感到一股心慌,感觉有事会发生,他提前下来班,开车回到家里,却未发现本该呆在家里的景钰,在家里四处寻找一番,却未发现他的踪影,由于这段时间对景钰的疏远,他在家一般都是在书房,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靠近他关心他。
从保安处得知景钰今天一个人出去了,猜想他可能是出去散心了,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不是说好不靠近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这样做不就是在给他希望吗。
‘叮铃铃......’看到手下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喂,我是谢宇珩。”
“谢总,是有一件事情比较紧急,刚刚查到销售部的小何是您弟弟安排在公司的内应。”
“那就依规矩办理就行,送去警局。”
“好的谢总,但是刚刚小何说有事情要和你说,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送他去警局。”
“对于谢宇赫的事,我不想要知道,你和他说,他做了就得接受惩罚。”
“不是您弟弟的,他说是您爱人的是。”
“什么爱人?”
“就是您平常总接电话的那个人,大家都知道您有一个隐藏的爱人,他说您弟弟找他问过这件事。”
‘爱人’‘接电话’‘弟弟’这几个字出现在谢宇珩的脑海中,顿时脑中响起一道惊雷,平常景钰出去的话都会给他流字条的,今天他却没有看见立马询问了保安是否又看到陌生的人。
“陌生的人,我想想,好像是有。”保安对谢宇珩这个房主还是比较熟悉的,他儿子是他们公司的员工,所以平常对他关注较多,“今天我是看到一个带着一辆黑车在附近徘徊,快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吃饭,刚好今天看到你表弟急匆匆的出去了,好像那辆黑车跟着他的后面。”
听到保安的回话,谢宇珩立马打电话给一些熟悉的人,查询景钰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