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绍辰昭 > 第15章 鹿行南境

第15章 鹿行南境

一、碧泉分流

绍辰十八年正月,羽梦公主乘轻舟顺碧泉南下,水势七分,一注入江南,一注折向西川。昭晚令舟随西川水,因绣衣使密报:琉光残军挟“茶蘅余毒”遁入南诏,欲借蛮瘴重起。她佩断弓、提鹿鸣铜罩,誓截毒源于国门之外。

二、雾中山·月光白

二月,船至雾中山。崖谷终岁云封,产茶“月光白”,晨采暮白,入口月魄。稚鱼旧踪即没于此。昭晚夜宿茶棚,以雪发试茶——茶遇碧瞳,竟泛幽蓝,老妪惊跪:“月神转世!”她笑扶,却于茶梗辨出“蛇含草”余味,断定有人以茶掩毒。

三、南诏茶市

南诏王都“鹿鸣市”,每月朔日茶鬼夜集。昭晚戴铜罩、披茶蓑,携红豆三千,混入。市中央悬巨大茶笼,笼囚“月光白”茶奴百十,皆被试毒,肤现茶纹。她掷红豆击笼,豆裂香散,茶奴涕泪,暴起撞笼。守卫拔刀,她掀罩露容,高喝:“伊吾国祭酒在此,谁敢毒人!”万民跪倒,南诏王室震动。

四、赤茶驿

南诏二王子“孟琅”夜迎昭晚,示以赤茶驿——王室私设,以茶炼毒,控臣民。他求合作:“共除茶蘅,我继王位,永臣伊吾。”昭晚观其眸,与稚鱼同出一辙,知是同母异父兄。她提条件:释茶奴、封月白为贡、献炼毒册。孟琅允,却要以身试毒表诚。昭晚以血茶救之,兄妹相认,泪洒驿火。

五、茶火焚奴

三月朔,茶鬼夜再集。昭晚令设“茶火台”,堆茶渣、药渣、艾草三千担,引火焚奴烙印。火作碧色,映铜罩如月。她亲背伤奴过火,雪发焦梢,肤起茶泡,却一步未停。南诏万民呼:“茶神!”孟琅乘势斩大祭司,夺兵权。茶奴得释,少年们剪茶纹肤,埋于火下,誓不再为毒伥。

六、茶心再凝

火烬,昭晚于炭中得“茶心”原胚——月光白遇凤血、火毒、月魄,凝赤籽十枚,较无回岭更纯。她以其一救重度茶奴,余九封于鹿鸣铜罩,刻字:

“凤血既干,月魄为灯;

茶心再凝,照世清明。”

是夜,雾中山云开见月,银瀑洒火场,如万盏茶灯同时升起,照她碧瞳雪发,恍若神祇。

七、鹿鸣南望

四月,南诏新王立,遣使入京,献月光白贡茶、炼毒册、降表。昭晚不返,留铜罩于王都,自率三百“茶雪卫”继续南行。孟琅送至江口,以月白茶苗相赠:“若中原不容,南诏永为姊家。”她笑接,却指天南:“我要去的地方,比南诏更远。”

八、鹿行无尽

船影没入沧浪,天际云涌,似巨鹿踏水。昭晚立于舟首,解雪发任其飞,捧最后赤籽一枚,对月轻诵:

“鹿鸣于野,凤隐于茶;

山河有尽,茶香无涯。”

浪头卷起,将她与船一并推入雾海,再不见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