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出恶气保长扬眉,因病危姨妈相托
灌木丛中窜出几个人来,用口袋布往他头上套了下来,袋口绳一扎,接着一顿拳打脚踢。
黄福被打得一佛出世,世二佛升天,杀猪似地嚎叫。……
黄福遭了一顿毒打后,装上了马车拉向山下小镇,向山下小镇镇长的黄保长的老丈人交差。
黄保长的手下对镇长说:“我们是黄石山村的,这次壮丁的任务已完成。我们抓的这个壮丁很不老实,还出言不逊,说什么自己是镇长您女儿的相好!我们都知道,您的女儿贞洁得很呢,我想这傢伙脑子有点问题,要么,他可能活得有点不耐烦了……”
镇长说:“有这等事?他妈的,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黄保长手下的说:“谁都知道镇长您治家有方,对子女家教严而有度,现在这家伙到处嚷嚷,非但影响你女儿的名节,更会让您的祖上蒙羞,您的英名扫地。”
镇长听罢大怒说:“把这傢伙拖出来看看,是何等样人!”
黄保长的手下,个个如狼似虎,把黄福从口袋里拖了出来。
黄福头上淌着血,衣服上粘满血渍,狼狈不堪。
镇长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福想:“自己是他女儿家的长工,且又跟他女儿有那种关系,而且他的女儿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如果那个死鬼不识相,我就让他滚蛋,我就跟你结婚。’他女儿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可能不知,如今我只要把这挑明了,他一定会另眼看待。”于是黄福说:
“我叫黄福,是你女儿家的长年工,你女儿对我是另眼看待,我们经常在一起的……”
黄福的话音刚落,镇长突然大喝一声:
“掌嘴!”
黄福没明白咋回事,就被镇长手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当差按住,扇了十几个嘴巴。
然而,黄福不服气,这镇长怎么就不明白呢,难道没听清?于是,他进一步地嘟噜着:
“我所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们夜里都在一起!”
黄保长手下的说:“这傢伙脑子是有问题!嘴巴又胡说,老实说就是毙了他也不解恨!”
镇长说:“现在前线吃紧,用人之际,下午正要送人。直接送往前线!”
说着,让手下给他五花大绑了。
黄福一直都想不明白,大声嚷嚷:
“镇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女儿的相好,天天夜里在一起……”
镇长没理他,让人找了块破布把他的嘴巴塞上。
……
黄保长手下的见事己办妥。回去向黄保长汇报。黄保长大喜。马上派人买派人去买酒肉。庆贺一翻。
那晚,大家尽醉而散。
母夜叉见黄福抓药没回来,以为碰到什么事耽搁了,第二天一定会回来。然而,到了第二天傍晚,还是不見黄福的人影,母夜叉心里开始慌了,究竟那里去了呢?于是,她派黄保长的堂弟去山下小镇寻找。黄保长大喜,让手下拿些银两,并在手下耳畔如此这般地千嘱咐,万交代。
第三天,黄保长的堂弟回来了说:“黄福这次下山运气不好,正值大抓壮丁的时侯,任务紧,镇长正愁完不成任务,可就在这时,黄福被镇长的手下逮到了,要是黄福嘴巴严一点,或许结局还好些。可是,黄福嘴巴太坏了,逢人便嚷嚷:‘你们可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镇长女儿的相好,我们夜里都在一起的!’镇长大怒!他怒气冲天地说:‘这个傢伙脑子有问题,要不是前线缺人,我会毙了他的。’那天下午就送上前线了。”
母夜叉听罢顿时蔫头耷脑,呆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却说黄保长把这事办干净利落,心里暗暗地高兴。心想,这些年,受这母夜叉压迫,今天终于出了口恶气。想想心里美滋滋的,他也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扬眉吐气的滋味了!
高兴之余,自然又想到找个女的乐乐。那个黄金玲自然不敢惹她,惹了她,谁知道会不会出啥妖蛾子呢?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五味杂陈,百般无奈。尽管对她念念不忘。
时间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春去秋来冬又至。转眼间,竟过去了两年多了。黄保长虽然粘花惹草,阅人无数,但始终没遇到象黄金玲这样美貌可人的人。
而黄保长家的母夜叉,自从黄福被抓当壮丁后,脾气收敛了不少,又加上被老爸叫回家去克了一顿,所以她也想与黄保长重修于好,于是她也时时关注黄保长的动向。
石磊听到这里说:“我真的没想到,你真的会编故事。而且编得有模有样,真是出于我意料之外。”
黄金玲哈哈地笑着说:“没有的事,我可告诉你,我在这里所说的都是真人实事。”
石磊说:“真人实事,也只能说是大概也有那么一丁点儿是儿的影儿。我问你:‘你没编,怎么连黄保长怎样想,怎么说都知道,这不令人感到奇怪吗?”
黄金玲笑着说:“说是真人实事,其实,一部份也是通过推理所得的……”
黄金玲说罢,又接着继续讲自已的经过:
却说,看看黄保长似乎安份了,我这两年多来却也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可没想到的姨妈和姨妈的远房亲戚太婆相继去世。
姨妈在病重的时侯,曾把我叫过去,她对我说:
“你姨妈可能来日无多了,真的印证了神秘的梁上人的话,他说我只有三年的阳寿,而现在两年多下来了,剩下的日子不多,可我最担心的,还是你,说来,我们今生还是有缘的。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
姨妈正说着,她的侄子,从外面进来说:
“伯母,你中午想吃些啥?我给你做。”
姨妈说:“陈阿牛,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
姨妈的侄子陈阿牛走了过来。姨妈问:
“阿牛,伯母对你怎样?”
陈阿牛说:“好,好,如亲生母亲一样好!”
姨妈说:“阿牛啊,你伯母要走了,今天我有一事相托……”
阿牛说:“伯母,你的病会好起来的。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以后娶媳妇,我未来的媳妇还等着你给她的红包呢。……我跟我未来的媳妇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姨妈说:“要是能等到那一天,我自然高兴。怕是等不到那时侯了,今天我把我外甥女黄金玲,托付给你,以后不管发生啥事,你都不要嫌弃她,她命苦,是个好女孩。”
阿牛说:“伯母,我答应你!”
姨妈说着,把我的手和阿牛的手拉到一起……
这时,突然狂风四起,气温骤降,大家不禁都打了个寒颤。梁上的又来了,对我姨妈说:
“你的大限还有几天时间,马上要到了!我没骗你,更没失信吧?”
这声音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大家毛骨顿觉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