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暄坐在马车内昏昏欲睡,他请旨去湖山祈福,看完梅花雪景,玩了个痛快,才依依不舍地回城。
他伸了个懒腰倒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拿起旁边的书展开,“唉——”
又得回去点卯了,父皇也真是的,他好生锻炼大哥就行了,非得带着他们上朝。
天天往那里一坐,听那些老头叽里咕噜,好没意思。
马车忽然摇晃了一下,随即狂奔起来。
李连暄赶紧坐起来抓住车壁稳住身形,外面的陆飞说道:“殿下,有叛军,您小心。”
叛军?
李连暄心里一慌,这是怎么回事?
哪来的叛军,他家的大齐要亡了?
马车的剧烈颠簸让李连暄无暇去想这些事情,除了马鸣人呼,他还听到近在咫尺的“砰砰”声。
应该是利箭射在了马车上,李连暄离开后车壁,打开隔板,取出宝剑握在手里,随时准备迎战。
“九皇子在此,尔等还不快来护驾!”
就在李连暄以为暂时安全了的时候,突然听到骏马的嘶鸣声,马车剧烈颠簸起来。
“殿下——”
“殿下,跳车!”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马惊了。
李连暄从马车内跳出来,做好了滚地的准备,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河水。
落水时,他还在想他选的时机真好啊,正好是这几匹马冲到河边跃到空中的时候。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包围,蚀走他的体温。他会水,但冬衣太过沉重了。
李连暄松开手中剑,解衣减重。但不知是头发还是水中的什么东西,和大氅的系带缠到了一起,他憋得气要用完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冷,手臂越来越沉重,力气正在丧失。
他这就要死了吗?
他答应了母妃要好好活着,不能放弃。
萧映山听到交战声带队来到路口,听到那边的人冲他喊道:“水里,快救殿下。”
“快!”那个人他认识,是九皇子的护卫,他迅速带人跳进河里。
萧映山在水中找到那个逐渐下沉,垂死挣扎的身影,快速冲他游去!
李连暄还在坚持自救,温度流失中的他已经无法动作。就在他最后的意识即将沉入河底的时候,冰冷的身体突然接触到一抹热源,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背后传来剧烈的心跳,“嘭嘭嘭”,充满力量、温暖。
他看到了阳光,还有一个人,“殿下!”
胸廓突然向内积压,他本能地吐出来,“呕咳咳!”
萧映山见他吐出水来才放下悬着的心,他拿出匕首割断他的大氅,又拉又拖又揽地带着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城中太乱了,除了叛军,还有浑水摸鱼的流氓。
萧映山不知道哪里才安全,而且九殿下全身湿透了,他这个金贵的皇子再冻下去,能不能活还不一定。
好在这里离他家很近,李连暄脚步踉跄地被他拉着四处走,一口气都喘不匀,喉中仿佛吃了一团火,为了缓解又疼又痒的喉咙,他不停地咳着。
萧映山冷静地躲避着纷乱的人群回到家,他们家里只有住人的屋子才有炭盆,他只能把九殿下带到自己屋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着。
脑袋迷糊的李连暄趴在桌子上浑身发颤,他抬起头找到逼仄的小屋里唯一的一个人,他正蹲在炭盆前生火。
见这里不是九皇子府,李连暄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动手脱下湿透的衣服,奔向床榻把自己包进被子里。
萧映山这边点起火苗,他顺着咳嗽声望去,发现九殿下闭着眼睛坐在他的床上,被子外层湿漉漉一片,显然他拿被子擦了身体。
他没说什么,起身去衣柜里拿出棉布收拾自己。
萧映山解下腰带时听到九皇子的咳声,顿时愣住,看向床上的人。他脸色酡红,蹙眉垂眸,张着嘴又是咳又是喘。
“应该不会注意到他。”萧映山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不由得向旁边缩了缩,希冀借助床帐遮挡一下。
他动作迅速,时不时看向九皇子,生怕被他看到。若是普通男子也就算了,偏这是个皇家的人,他有点难为情。
李连暄身上渐渐回暖,他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他偏头看向窗外,被冷淡的阳光刺得头疼眼酸鼻子痒。
“阿嚏!”
萧映山穿好衣服递上一团新的棉布,“殿下,头发湿着对身体不好。”
李连暄这才看清他的救命恩人,他接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咳!”
喉咙里好像有刀片,“哈。”他痛苦地呻吟一声。
拿着棉布的手无力地垂下,五官皱成一团,闭着眼睛专心调息。
“末将巡防营百夫长萧映山。”看到他抽离被子的手臂肌肉痉挛着,白皙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红。
知他恐怕无法自理,萧映山没有多想,上前拿回棉布,“末将帮您。”
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他怕九殿下嫌弃他,出于意料的是他拢紧了被子,默认接受了他的照顾。
萧映山解开他的头绳,认真地擦拭着他的长发。
吸了水分后的头发依然湿着,萧映山在他的头发和后背之间又加了一层被褥,随后把自己过年才穿的衣服翻找出来,放在李连暄身边,“殿下,您先穿这个。都是洗干净的,没怎么穿过。”
“嗯!”李连暄拿起里衣,在萧映山面前毫无避讳地掀开了被子。
萧映山立刻垂眸避嫌!
“弄点热水来。”
“殿下您稍等。”萧映山暗自懊恼,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临走前他把炭盆放到床边。
不一会儿,萧映山端来一碗热水,“殿下,这是姜糖水,可以驱寒。”
李连暄接过来,难闻的味道直冲脑门,他不由得端远了一点。
思及平民之家肯定比不上他的穿用,为了身体他忍着喝了下去。
喉咙更难受了,“咳咳!”
这是什么姜,刺人。
李连暄敲着发胀的脑袋吩咐萧映山,“你去外面打探一下消息。本宫还就不信了,哪方叛军能攻进盛京?”
“遵命。”
萧映山走后,李连暄不再保持仪态,躺下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是被马英叫醒的,“殿下,您还好吗?”
李连暄一睁眼就对上他担忧的眼神,看到房中都是九皇子府的侍卫,他彻底放吓心。
他就说,他父皇还没昏聩到能被推翻,他高兴地自侃道:“还活着。”
“殿下,我们得赶快回九皇子府。”马英不等李连暄点头,便立刻招呼宫女,“快给殿下更衣。”
看到马英竟然还把婢女带出来,他心里便有了底,看来这场叛乱不大,“怎么回事?”
马英眼神中的担忧更加深重,“殿下,是毅勇侯谋反!”
“什么?”李连暄刚定下来的心乱了起来,“太子呢?太子知道吗?”
“不知道。”
萧映山被侍卫、婢女挤到了边角旮旯,他悄悄地看着九皇子,他苍白的脸色变了又变。
看着在婢女服侍中衣来张手,药来张嘴的九皇子,萧映山心想,“九皇子吃的苦估计就是落水还被他救回家里了。”
“殿下!”张鹰脚步焦急地进屋,连礼也来不及行,径直走到李连暄身边附耳说道:“殿下,李大人让我告诉您,太子在东宫行巫蛊术诅咒皇上,被当场拿下。整个东宫已经被禁军封禁,皇宫宫门紧闭。”
李连暄一着急咳嗽起来,“咳咳!”
“殿下。”张鹰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您还好吗?”
李连暄咳了好一阵才停下,咳得两颊发红,脑袋发懵又异常清晰,“父皇有什么旨意吗?”
“府里还没接到。”
李连暄指了指角落里的萧映山,一遍无声地指示,一边说道:“回府!立刻派人进宫,将本宫的遭遇报给皇上。快!”
“是。”张鹰跑出去办差。
李连暄在下人的簇拥下离开房间,马英是最后走的。他来到萧映山面前,塞给他一大袋银子,“大人,这点您先拿着,殿下还有赏赐,待府中事料毕就会送来。告辞!”
李连暄回到府里躺在床上,放松下来,眼前一阵天晕目眩,难受得呕吐连连,发起烧来。
等他好转,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这期间,他除了睡就是坐着发呆。太医来看过,他的九皇子府一片安静。
“毅勇侯计划冲入宫门救走太子,他派兵打通出城的道路,才会遇到你。现在大理寺正在追查桂氏余孽,孔氏一族身陷囹圄,不知清白。估计还有段时间才能水落石出,父皇暂时罢朝。”
李连旳说完所有的事情,告诫他道:“父皇见了我们三次,次次都发了很大的火气。如果他召你,好生跪着听训,不要还嘴,更不许为太子求情。记住了吗?”
李连暄声音沙哑虚弱,“五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父皇和朝臣。”
李连旳盯着他将茶盏递出,疲惫的脸上充满凝重和严厉,他倾身沉道:“你要知道怎么应对所有人,包括我和你其他的兄长。太子的事,从今以后和谁都不能提。知道吗?”
李连暄呼吸重了几分,他不甘愿地问道:“一定要这样吗?太宗当年都没有......”
李连旳罕见地发了火,“太宗是太宗!”
他看了眼四周的下人,压低声音对这个天真的弟弟说道:“李连晖和那个人不一样。他是臣、是子、是太子,那个复楚的人是什么,一个老头的怀念罢了。”
他再次强调,“不能问,不能谈,甚至不能想。你是这座府邸的主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先想一想府里的家人。我出来久了,你嫂子会担心。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李连旳并不多陪他,他必须独自面对。
“哦。”
五哥的话一直回响在他耳畔,他做不到不问不想。
他初入麟龙殿哭得时候是大哥把他抱进怀里,母妃逝世后是大哥把他带到东宫,他调皮捣蛋惹了祸是大哥去夫子那里说情,他的九皇子府是大哥给他选的......
他相信大哥不可能会做这样这样的事,他是多么好的太子和兄长。可是如果大哥没有做,那就是其他人栽赃陷害。
他哪个都不愿意去想,但事实如此,容不得他。
夜晚,李连暄将所有人遣出去,一边喝酒一边流泪,他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他想逃离这一切。
但他依赖思念的人,都充满了嫌疑,他要防着他们,为了自保。
“哈哈哈哈!”真好笑,喝醉了的李连暄感觉越来越冷,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房间,他的九皇子府怎么会冷呢?
怎么会呢?
李连暄蜷缩在小榻上,不知怎么才能挥退这严寒。他的后背忽然感觉到一道温暖,还有鲜活的心跳声。
他记得他说他叫,“萧映山。”
去找他。
李连暄一走出院门,林忠关切地走上来问道:“殿下,您要去哪里?”
“去找萧映山。”
去不得啊,祖宗!
林忠赶紧站在他面前拦住他,“殿下,现在宵禁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这么干,明日把他召来府上。”
“本宫现在就要去,起开!”
林忠不可能放他走,伸手拉住他,“嗷!”
“嘭!”
李连暄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径直离开。
“快去、找、段新和李大人,哎哟。”疼死了。
段新和李苏锦赶到时,一众侍卫低着头团团围在李连暄身边,不敢上前不敢退下。
林忠捂着肩膀对他们悄声说道:“你俩快看看吧,殿下喝醉了,他要去找萧映山。”
“拦不住。”李苏锦一看殿下那状态就知道他不太对,“你们这样...再那样...带殿下去。”
段新看了眼拔出剑来追得侍卫四散的殿下,点头答应了,“但是怎么和殿下说呢?”
他看了眼林忠的肩膀,“我可不敢上去。”
“我去。”李苏锦高声呼唤,“殿下,您交代的事下官来安排,请您听一下。”
李连暄这才放过了满地乱跑的侍卫,冷眸看向李苏锦,“说!”
“殿下,外面宵禁了。段侍卫护送您去萧将军那里,但您在路上得听他的。不然被巡防营发现告到皇上那里,对您不利。”
李连暄混沌的脑子转了一下,点头同意,“好。”
一路东躲西藏,紧张刺激地来到萧家。段新出了一身汗,他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喜欢,但不希望有下一次。
跳进萧家的院子,李连暄犹如进了自己家一样走向萧映山的房门。这间小小的屋子,不过几十步便到了另一侧,他踏着地上霜色来到床边撩开帘帐。
萧映山睡得正熟,他侧躺在床上,胸肌挤在一起,鼓鼓囊囊的一团被一条手臂从中压着。
厚厚的被子滑落到腰间,宽肩窄腰,曲线很美。
他喜欢男人,在他年少时做出那样的梦后他便知道了。但现在梦中模糊的影子开始具象,他口干舌燥起来。
“只是摸一下,没事的。”这么想着他伸出手来,即将触碰到泛着红润的肌肉时,他停了下来,“我身为皇子,这么做似乎不对?”
这样的思考并没有让他更理智些,手指反而更快更决绝地落了下去。
软的?
怎么会?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硬邦邦的。
难道睡着后是软的?
“啪”一声炭盆爆了一声轻响,做贼心虚的李连暄不由得坐直了些。
熟睡的萧映山躺平,自由地展开四肢,月匈月堂完全现在李连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萧映山的手臂上,那天他揽着他腰的力量再度出现在月复部。
顺着手臂向上,他的心神又回到那片月匈月堂上,刚刚的触感出现在指腹上,他的五指都想试试萧映山。
但不止是这些,他还想要更多。
李连暄歪头想了一下,自己能不能对他这么做?
他是皇子,床上的是臣。君要臣死,臣尚且不得不死,睡一睡/他怎么了?
完全可以!
很快就找到正当理由的李连暄并没有莽撞行事,他要找到绳子把他绑起来,不然看他那身板,他肯定制不住。
李连暄找了一圈,只找到绑腿布条,拉了拉发现可以用,便走向萧映山。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到头顶绑起来,脚就费点事,要分开绑。
绑完后,他才醒,真乖啊。
“九殿下?”
他的声音充满不可置信,竟然还问他,“九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李连暄心中所有的悲伤凄惶一扫而空,生出一种快意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欣赏着落入他手中的猎物。他的手缓缓覆上,这手感比他想象得还要美好,“练得真好啊。”
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萧映山感到危险,尤其是他的手缓缓下移,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皇子容貌姣好,一举一动极具高贵,他不明白他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九殿下,末将萧映山。您一定是走错地方了,末将送您回去,请您放开我。嘶!”
李连暄心中不免赞叹,好雄/大的东西,真棒。
萧映山的话并没有让皇子停下动作,他五指的温度清晰地印在他身上,“我是大齐将军,你不能......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
听到他这么说,李连暄不免觉得他天真的可爱,“天下是我李家的,天下人更是。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能奈我何?”
“你......”
他如此无礼的话,让萧映山目瞪口呆,他忍不住怀疑皇家祖坟的风水是不是坏了?
见他脱起衣服来,萧映山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可恶,他的病还没好,全身都没有力气。
萧映山每日练功,身体更健壮一些。落水后没有立刻出现不适,他便没有在意,这两天才开始发作起来。
“有点冷,你给本宫暖暖。”
这样暗示/性的话语让萧映山更着急了,见他只脱了外袍,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九殿下,您是皇子,天下至尊的公子。萧映山贱命,不配服侍您!”
“别自卑,你很配!”李连暄说着开始进攻。
萧映山不再说话,咬紧牙关,气沉丹田,聚力于臀/肌。
李连暄努力半天,出了一头汗,却没能进一步,好心情全数消失,他收回手指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冷笑道:“要和本宫抗到底吗?”
他不会放弃的!
他还做过一个那样的梦,那样也很舒服,没什么区别。再者......李连暄的目光下移,落在他那里,它倒是很诚实。
李连暄称赞了它一声,“啧!”
李连暄对萧映山展颜一笑,宣告道:“呵!本宫想要的,怎样都要得到。”
萧映山看着他解开剩下的衣衫,立刻闭上了眼睛,颓废地将头砸进枕头上。
他救了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他?
接下来十分平静,萧映山不由得睁开眼睛,心里不停地祈祷他已经离开了。
可惜,那张可怕的脸还在眼前。只是他的眼睛更湿润了一些,仿佛涂上一层水膜,脸颊也更红了。
他这是怎么了?
见他伸手,萧映山迅速撇开脸,不忍心看,“嗯!”
但身体的触觉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当他感觉到一处热得不寻常的地方时,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和嘴。
九皇子竟然......
“唔,啊。”
这喟叹向毒蛇一样钻进萧映山的耳朵里,吸引着他的心神关注那里的感觉。
他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
帘帐内响起时重时轻的喘息声,萧映山压着自己的咽喉不发出一点声音,努力克制向上顶/胯的欲/望。
他的身体已经臣服、沉迷,恨不得挣脱束缚好好畅游一番。
腹部忽然有什么东西落下,“啪!”一声,他身上一沉,九皇子趴在了他的身上。
萧映山忍不住偏头看向他,他的脊背正在微微发颤,隐隐能穿过丘/谷看到一点风景。
他的身体诉说着未尽的**,但萧映山不会满足它,没好气地对身/上的男子说道:“殿下,你够了!”
李连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他起身捏住萧映山的下颌,“够没够,本宫说了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是你的荣幸!”
萧映山狠狠一撇头,挣脱的桎梏。
李连暄尚不知足,再次开始。
三次过后,李连暄酒才醒,他缓了好久才起来。捡起萧映山的衣服擦/拭一番,披起大氅打开房门。
房门口只有段新,其他人都贴在院墙上,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见李连暄出来,段新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殿下。”
“去烧水。”
“是!”他同情这个萧大人,希望他看开点,毕竟面对天潢贵胄,他怎么反抗得了?
扯远了,他得赶紧把热水送进去,“殿下,好了。”
“进来!”
段新低眉敛目地端着水盆进去,没有散去的味道充斥着小小的房间。
萧映山已经得了自由,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缩在角落里。若是某人能穿上衣服,他肯定会逃出这个家。
李连暄披着大氅,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他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他喝得更醉的时候都有,也没有干过强抢民男、民女的事。
放好水盆后,段新赶紧退出去,仿佛身后有狼追他。
李连暄简单洗了一下,穿上衣服,没人会想到端正的他做了什么。
他看向床上崩溃地藏在阴影里的人,一声道歉噎在喉间,除了皇宫的人和皇兄,他没对谁说过这一句话,以至于面对这个亲密的陌生人根本说不出来。
“这次是本宫不对......”说不下去了,算了,他是皇子,这人就是一百夫长,能拿他怎么着,“但根源在你!”
什么?
他说什么?
今晚震惊萧映山的事情有很多,但他没想到一件比一件离谱。看着屋中烛灯下一派尊贵的人,萧映山甚至忘了反击他。
“本宫会补偿你。”李连暄留下这句话,施施然拂袖离去。
萧映山好希望这是一场梦啊。
身上的痕迹和味道在时刻刺激他,这不是。
萧映山神情恍惚地收拾了床单和脏了的衣服,擦洗后穿好衣服裹着被子坐在炭盆旁。
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想不了。
直到鸡鸣声响起,他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过来——九皇子把他......他和九皇子有了切肤之亲。
不该存在的,绝对不能为人所知的亲密。
哈喽啊 没打招呼歇了两天,6千字奉上。有读者想看纪录片第三集 我再想想看能不能写一章,啊,这个收尾碎碎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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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番外——亲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