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解锁成就还差二分之一,请宿主们努力】
他乡老友…看来传来的不止我跟沈释
我回忆起沈释曾说自己在宿舍睡着后迷迷糊糊听到系统穿送的声音,难不成…同宿舍的另外两位也穿过来了?
沈释:咱俩相遇解锁成就二分之一,说明还有另外两位,…是不是程凌跟何叙?
我一顿,看来沈释也反应过来了“应该是”
沈释紧接着说:那我们去找他们吗
我扶额表无奈,当初自己小说设定地域广大,找人肯定不好找。
我无奈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世界危险还很多,先自己修炼保证自己安全再去找他们”
“系统,先说主线任务是什么吧”
主线任务是什么?
【主线任务解释条件:完成一项成就】
靠,还得先解锁啊!
四人入了峰内
沈释腕骨轻转,方才半敞纳凉的折扇“咔”地一声利落合起,指节并拢,抬手轻轻一拍掌心“既然你们三人一同拜于门下,那么要进行拜师仪式”
我震惊:“整这么高级”
沈释得意:“那是必然!等拜师礼结束,我领你们去云栖寮安顿下来”
沈□□有深意往前走了两步随即转头道:“你们拜我为师,本人作为清岑峰峰主定不能亏待你们”沈释还特意加重“峰主”两字
得得得,还让这沈小子装上了
清岑峰正殿云纹玉阶铺着浅白仙绫,殿中立着祖师青铜造像,香雾慢悠悠缠上梁柱,满室清冽的松烟味压得人下意识收声。许谋左边站楚云绥,右边是锦书,三个准徒弟并排垂手站着,大气不敢喘。
楚云绥心头紧绷,指尖死死攥住衣摆,看似紧张,却敢直视上座的沈释峰主,脊背自始至终挺得笔直,下颌微收,不曾半分佝偻,纵使心中慌乱,眼底也藏着不容动摇的笃定,满心皆是潜心修仙的赤诚,纵有怯意,志向分毫未退。
锦书反倒从容,一身素色衣裙,眉眼温婉安静,只是指尖轻轻捻着腰间玉穗,藏着一丝忐忑。
沈释端坐在上首玉榻,白衣广袖,眉眼带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指尖轻点扶手:“时辰到,先正衣冠,再行盥手礼,诚心者方能入我清岑门下。”
我们三人依次上前,净手盆盛着浸了灵兰的泉水,洗净手心杂念,回身站定,各自理顺衣襟。锦书动作轻柔端庄,楚云绥严谨正经,我强装淡定。
一到正经场合就想笑,尤其是看沈释一本正经的样说古风小语这也太好笑了
沈释点头示意两边的弟子,那两弟子即刻领会,清声唱喏:“呈拜师帖。”
锦书先上前,双手捧着亲笔写就的拜帖,躬身递上,声音温软:“弟子锦书,愿拜入清岑峰,恪守门规,潜心修道,恳请师尊收录。”
沈释接过拜帖淡淡颔首,锦书退回侧身
接着是楚云绥,“弟子楚云绥愿随师尊修行,绝不违逆教诲。”沈释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接过、颔首。
最后轮到我,我把写好的拜帖稳稳托住,弯腰行礼,内心疯狂OS表面规规矩矩:“弟子许谋,请求拜入清岑峰,往后…”话未说完正好抬眼与沈释对视上,看着沈释一本正经的面孔,没忍住笑了,但笑归笑还是得把话说完“往后…噗…往后勤修苦练…噗…不不…给师门丢脸”
沈释:…你在笑什么
我:报告师尊,弟子没笑
沈释皱眉:没笑?那你刚刚是抽风了?
对于我这一笑的举动,那周旁的弟子都在大声议论
“看那新来的那么大胆还敢嘲笑师尊”
“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就是,把自己当什么了,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连师尊都敢嘲笑”
“就是,师尊肯定不会收他了,还有脸叫师尊呢”
“脸皮真是够厚的”
我耳朵是好使的,起码比沈释的眼睛好使,自然是能听到这些议论。
我靠!你们还能再小声点不?
我睁着大眼看向沈释可怜兮兮的问:“师尊还收不收我啦”。
沈释不动声色的往周围一撇:“收!当然收!为师看中你的勇敢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笑我,勇气可嘉!”
众人:…
我:谢师尊!今后定会加倍训练,回报师尊!
这一拜师礼过去,清岑峰都传遍了,传什么的都有,有传那师尊大人看上许谋的,有传那师尊大人跟许谋有不正常关系…
云栖寮大院中,“哎哎,你们见今中午有个新来的笑话师尊吗”
“那新来的也太没边界感了”
“就是!师尊跟他又不熟”
“但是师尊没生气唉,还哄着他玩”
“你们说…师尊跟他会不会有点…嗯嗯你懂的”
“师尊是断修啊?”
“啊呸你把师尊当啥人了,肯定是照顾新人”
“我有点磕他俩了”
“我雷他俩”
早已到达的沈释几人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说,沉默良久…
沈释轻咳一声,清浅声响压下院内此起彼伏的低笑,示意一众弟子安分下来。
“无事便各自散去修行,各忙各的。”
话音落下,周遭弟子纷纷躬身行礼散开。他旋即抬眼看向身侧的许谋、楚云绥与锦书,抬手示意三人跟上,转身领着他们踏入云栖寮院落。
沈释指着南边某一间厢房对许谋道:今后你跟楚云绥住这间
锦书急切道:“师尊师尊,那我呢”
沈释:“你同峰内其他女弟子住北厢”
锦书:“多谢师尊”
沈释:“楚云绥呢,对我的安排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释随口问他可满意分配的寮房,楚云绥猝不及防被点到名,整个人猛地一怔,耳尖唰地烧起,慌忙垂首应答:“满意,弟子十分满意,跟许师兄在床榻上不会挤的!”
话音刚落院内瞬间静了,而后满堂细碎的哄笑声立刻涌上来,楚云绥没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沈释在旁哭笑不得,悄悄用胳膊肘轻碰了下他的胳膊,低声提醒:“屋里是两张床,两张”
两张?两张床?楚云绥瞬间明白院内弟子在笑什么,攥紧衣摆,脸颊烧得通红,急忙开口澄清解释:“不是、我不是贪图同榻歇息!只是平日里赶路,我一直同许师兄挤一处歇息,我初入山门,不清楚寮舍规制,以为一间屋子只摆一处床榻”
话音落下,院中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又是此起彼伏响起压抑不住的低笑,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他生怕许谋也误会,于是又补了句,全然没察觉众人眼神悄悄变了味:“在外赶路,我因为怕黑,向来和许师兄同宿,只是睡觉,没有做别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悄悄交换眼神,眼底满是了然的玩味,前面师尊跟许谋的CP论被打破了,现在弟子开始窃窃私语,已然悄悄磕起楚许二人。
楚云绥察觉气氛转变,又急忙澄清,又直白开口:“我只是依赖许师兄,没别的心思,能跟他住一厢,我心里很高兴。”
我站在一旁默默扶额,无可奈何地轻轻撞了下楚云绥的胳膊,低声叹气:“别再说了,越描越黑了。”
沈释倚着廊柱,看着这一切,打趣道:“这般黏糊劲儿,整座清岑峰都找不出第二对哦。”然后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姨妈笑看向了我。
我:…干嘛
锦书干脆大大方方拱了拱我胳膊,挑眉起哄:“师尊都看明白了,往后你们两张榻干脆拼一块得了,正好遂了小绥的心意。”
我靠你们疯了,别乱磕啊!
沈释笑了好一会才停下向周围子弟招呼手:“行了行了,天色已晚,各位好生休息吧”而后转头道“锦书 楚云绥你俩先回房休息吧,我有事要跟许谋聊聊”
“过来吧,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