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慷大学的时候有个舍友,程慷很欣赏她,但是在大学毕业之后,程慷和她便没有联系了。
一次深夜,宿舍夜谈,一向冷静机警的舍友微醺了几杯,或许有些醉了。
“程慷,以我们之间不算亲近的关系,我问这个问题,可能会很冒犯,但我还是很好奇,以你的家境,你怎么会接受陆渊的表白,和他在一起?”
程慷不知道舍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舍友:“评贫困助学金的时候,老师叫没有申请的人去投票,你肯定看见我的申请表了。”
程慷微微点头,“那一票我投给了你。”
舍友笑了一声,轻轻拍了一下程慷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了,你肯定会投我一票的。”
“所以,或许是因为感谢你这一票吧……”
“我多说一些”
“我出生农村,好不容易考到京市,我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如果是我,我不会和陆渊这样的人谈恋爱。”
程慷问她:“为什么?”
舍友说:“我要么不结婚,要么,结婚也不找比自己条件差的。”
“陆渊,和你,差距太大。”
“你别看他现在对你唯命是从,天天叫你跟宝宝似的,可他拿的出来的东西也就是这些了……”
“谁谈恋爱不被宠着?如果是因为这一点,你答应他做男女朋友,那我觉得你还得再考虑考虑。”
舍友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多事,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喝多了。不该多管闲事。”
程慷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那我先上床睡觉了。”
程慷想起来,当初劝告她的舍友一毕业就考上了京市选调,几年下来没遇到合适的人,便一直提升自己,调岗之后,她认识了她现在的男朋友,没多久便结婚了。
舍友群里在八卦,她们说她不愧是当年宿舍里最清醒的人,早早便规划好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然后达成。
舍友只回了一条消息:“恋爱没那么重要,别让劣质男人浪费青春。”
“……”
另外一个舍友说:“不行,我还是喜欢帅哥,毕竟男人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摸着腹肌很开心的。”
舍友回了一个笑哭的表情,然后说:“我摸着我自己的腹肌也挺开心的,至于男人吧……我摸着他给的卡我更开心。”
想到这些往事,程慷下意识地朝着一旁的宋怀郁看过去。
他有腹肌,也有卡……
宋怀郁担心程慷,所以在电话里听到陆渊已经来找程慷的消息,便立即报警了,好在出警很快,陆渊也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
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他侧眸看向程慷,只见程慷也盯着他看,他担惊受怕的心落回原地,忍不住暴露原型:“这么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做什么?”
程慷:“什么叫不怀好意?”
“我是不是应该说你英雄救美啊?”
程慷反问他,宋怀郁说:“也不是不能说。”
程慷:“……”
“既然人已经抓了,知道当初是为什么被下药了,那,监控的事情,就不用再查了。”
宋怀郁看了眼程慷,点点头。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人和我爸爸有商业上的纠葛和仇怨,故意针对,倒是没想到,是我自己的事情。”
程慷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提醒宋怀郁:“这件事情,就不要和我妈还有我爸提了。”
宋怀郁答应她:“好。”
一连几天下来,岁月静好。
程慷觉得这几日,连觉都睡踏实了很多。
程泱打电话给程慷,抱怨着说:“我亲爱的姐姐,你不想我吗?你都好久没有找我玩了。”
最近因为陆渊的事情,程慷都把答应宋怀郁的戒指给忘了。
“咱俩出去逛逛吧。”
“买一对对戒。”
程泱:“你怎么不让怀郁哥帮你们定制一对?”
程慷:“没有必要。”
她觉得一切从简就好。
若不是那次宋怀郁提了一嘴,她甚至忘记了结婚需要对戒。
“姐,见面说吧。”
“嗯。”
宋怀郁瞧见程慷要出去,随口问她去哪,程慷说她要去找程泱,宋怀郁说:“你有一段日子没有回老宅了。”
宋怀郁提起这个,程慷点点头,“等过段日子吧。”
程慷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化妆,还是一如既往休闲的穿搭。
宋怀郁看她格外松弛,面上没有什么不快,想着程慷竟然没有被陆渊那件事影响太多,心里也止不住的高兴。
程慷天生长得白,即便不化妆,也掩不住她的漂亮。她粉嫩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宋怀郁差点没听清她说什么。
“我觉得和父母之间,偶有联系就好。”
“你很喜欢和我爸妈在一起吗?”
宋怀郁说:“那倒不是,我觉得你爸妈需要你。”
程慷勾了下唇,这点,宋怀郁倒是看得明白。
“那改天回去。”
宋怀郁的视线下意识落在程慷凹凸有致的胸口,随着心动的速度,缓缓起伏,即便是休闲的套装的也难以遮住她身体的曲线。
他看着看着,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转头移开自己的视线,幸好,他小时候,还不算如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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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慷去商场找程泱,程泱看程慷面色红润,相比较前段时间在家里,气血充足了不少,她忍不住问程慷:“姐,看来你和怀郁哥住在一起,过的很不错嘛。”
程慷不知道程泱是从哪看出来的,“还行吧。”
经过陆渊的事,程慷觉得,宋怀郁还算比较靠谱,虽然还是一样的臭屁。
“姐,那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和怀郁哥相处啊。”
知姐莫若妹,程泱说:“即便不为了其他,能将怀郁哥的傲气磨一磨也好。”
程慷笑了笑没说话。
她只是走到柜台看戒指好不好看。
柜姐看到程慷在看男戒,笑道:“女士,看男戒的话,最好是带您的老公来看哦。”
“只有亲自试了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
程慷说:“我随便看看。”
程泱看程慷似乎是被说服了,她说,“姐,别看戒指了,买戒指不都是男人买的吗?”
“……”
转了一圈商场,她们俩也没有买到合适的衣服。
两个人去做了全身的精油spa回家了。
宋怀郁去了公司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来,程慷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到家的时候,看见程慷窝在沙发里,像个小刺猬一样把自己都包住。
宋怀郁担心她的颈椎,走上前帮她舒展。
手指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指头酥麻。
这不是他第一次抱程慷,却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他的妻子,躺在他怀里。
程慷睡觉睡的死,没有醒来。
反倒紧紧抱住宋怀郁的腰身,宋怀郁想把她放在床上,但程慷的手无论如何也拨不开。
她好像做梦了,梦里,宋怀郁像个盾牌,所以,她紧紧抓住,不想松手。
“程慷,松手啊。”
宋怀郁说:“以你的脾气,第二天早上又该否认了。”
宋怀郁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只好坐在程慷的床边,陪着她睡。晚上困的时候,就靠一点点眯着了。
阳光将程慷晒醒,程慷看见自己抱着宋怀郁,她眨了眨眼睛,想起前一天晚上的场景。
她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但现在,她睡在她的卧室。
是宋怀郁把她抱上来的。
程慷的手指还粘在宋怀郁的身上,她慢慢抽离开,当心被宋怀郁发现。
但是她刚动了一下,宋怀郁便醒了。
程慷有些尴尬的扣了扣脚趾,“那个……你醒了。”
宋怀郁刚睡醒,他的眼神要比往日都深邃,盯着程慷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吞掉。
程慷手指抽动,不小心拂过一个硬块,她的脸一瞬间烧起来。
宋怀郁嘴唇绷直,冷声说了一句:“我的手都要被你压麻了。”
“那你起来运动一下。”
程慷歪过头,然后爬起来。
动作有些快,她越着急,就越出错,人刚从床上跪起来,就又不小心跌下去,撞到了宋怀郁的……
宋怀郁闷哼了一声,“程慷你要谋杀?”
程慷说当然不是,紧接着头顶传来宋怀郁的声音,“还是,你觉得这怀抱很好,舍不得离开?”
“你当初,是为了气我。”
“现在……”
宋怀郁一字一句道,“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那就别、装、了……”
程慷用力推了一下宋怀郁,他用手撑住,才没有滚下床,程慷这次站稳了,她一边起来,一边说:“宋怀郁,你别总是PUA我。”
“你这样是讨不到老婆的。”
程慷盯着宋怀郁,只见他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愈渐发冷,她只是越来越认真。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欢吃霸道总裁这一套了,人家都喜欢小狗,你跪在地上,摇摇尾巴,说老婆,我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你,这样,说不定能讨到老婆哦。”
听完程慷这句话,宋怀郁不置可否,他笑了一声,眼神里仿佛都是不屑,他说:“那你喜欢看到我这样?”
程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宋怀郁戴着狐狸发箍,穿着,狐狸的衣服,戴着狐狸的尾巴,跪在地上,牵住她的手,然后红着眼睛深情的吻,和,舔。
“程慷,我暗恋你很多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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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试婚